只响了两声对面就接通了:“喂,张老板。”
只一句话,对面那几个代理商就瞬间全都怂了。
因为他们听得出来对面就是廖承东,而且他们之前跟廖承东打电话的时候都把他像大爷一样捧着,而现在廖承东这语气明显是把张敬东像大爷一样捧着。
张敬东看了他们一眼,然后道:“廖总,之前在法国的时候我念着咱们都是华夏人,所以给你留了八大名庄10%的份额,尤其我玛歌酒庄还会单独给你15%的份额,现在看来我那是拿着鲍鱼喂了狗啊!”
廖承东瞬间懵逼了:“张老板,您这话儿怎么说的?我这刚刚回国,有什么事儿您说,如果是谁惹到您了,我一定帮您咬死他!”
“我今天在燕京举办我们玛歌酒庄的酒牌展销会,结果这些各地的代理商们说我必须得打7折才会给我下订单。
看来你之前是没跟他们打招呼啊,行,既然如此,那你以后也就不用给他们打招呼了,你那八大名庄的份额也就别要了,毕竟那点儿钱也入不了你的眼。”
廖承东瞬间恍然,赶忙道:“张老板您是我亲爷爷,您千万别……这样,您把电话给他们,我来跟他们说,如果最后结果不能让您满意,那您随便处置我,可以吗?”
张敬东又看了看那些人,然后道:“行吧,我就开着公放呢,不过我只给你一分钟,如果一分钟之内你搞不定,那就说明你在他们这里也没什么力度,那我也就没必要跟你聊了。”
“……行,一分钟就一分钟。”
“你跟他们聊吧。”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廖承东一上来就开始爆发:“你们给我听好了,张老板是八大名庄唯一指定的代理商,我只是他的分销商。
一会儿无论张老板给你们提什么条件你都必须得答应他,否则我廖承东保证未来你们这些代理商有一个算一个,有一头算一头,未来都再也干不了这一行。
除此之外,你们之中的某些人之前在我这里赚的钱也都得给我返回来,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在国内混不下去,我廖承东绝对说到做到!”
此话一出,对面那几个代理商瞬间彻底服了。
尤其是王贵友,此刻他的眼神中除了颓然,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主要他们这帮人是真的不敢得罪廖承东,因为他不仅是他们的财神爷,还能随时成为他们的阎王爷。
廖承东不仅有相当的官方背景,而且他还有灰色背景,毕竟酒水行业本身就跟灰色产业有不少纠缠。
“好了,张老板,你现在可以重新跟他们谈了。”
张敬东这时看了王贵友一眼,然后道:“你知道其中有一个叫王贵友的人吗?”
“知道,他是楚省的代理商。”
“刚才的7折就是他提出来的,我现在不想看见他。”
“好的,王贵友,你现在立刻滚出张老板的视线,否则我明天就让你的贵友公司彻底消失。”
王贵友这下腿肚子都开始转筋,然后居然直接给张敬东跪下了:“张老板,我错了我错了……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
张敬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廖承东,你特么到底有没有力度啊……”
王贵友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贵友公司,赶忙道:“张老板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着无比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快到门口的时候还重重地摔了一跤。
张敬东这时道:“行了,廖总,我现在再重新跟他们聊一下,如果结果还不错,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他们还执迷不悟,那以后咱们就别联系了。”
“行,张老板,这次是我差事儿了,您怎么说我怎么认。”
张敬东随即挂了电话,然后冷冷地盯着对面那些代理商:“我一共说三点。
第一点,今后你们每年的订单不能低于1000万,而且必须得跟我们签5年合同。
第二点,价格方面,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提高10%。
第三点,今后你们不仅要帮忙销售我们玛歌酒庄的主打产品,你们还必须帮我们销售我们所有的副牌酒品。
怎么样,有问题吗?”
那些人虽然都觉得张敬东的这些条件非常苛刻,但他们却都丝毫没犹豫,直接表示同意。
没办法,答应了张敬东的这些条件,他们虽然会赚的少一些,但毕竟还能继续拿到八大名庄的酒,还能继续赚钱。
而如果不答应,那他们的生意直接就没法儿干了。
他们都是老生意人,只要能保住生意,别说吃点亏了,就算吃点狗屎他们都愿意考虑。
张敬东见他们还算懂事儿,随即道:“行,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刘总,去准备合同。”
刘宗恒刚才又一次被张敬东的霹雳手段给折服了,随即欣然道:“好的!”
说着亲自带人去弄合同。
十来分钟后,刘宗恒拿了合同过来。
张敬东简单看了一下,利落签了字,然后把合同一一递给那些代理商。
而他们几乎都没怎么看就直接签了字。
接下来张敬东又跟他们聊了几句,之后让他们自行离开了。
张敬东这时道:“现在销售额一共多少了?”
刘宗恒叹声道:“将近一个亿了,啧啧,老板,还得是您啊,我忙活了半天,还特意找了很多朋友帮忙,结果才卖了1000多万,您这一个小时不到就卖了8000万,我对您的敬仰真的好比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
蒋琴琴听到前半句同样对张敬东非常佩服,但是当听了后半句她又被两人有意思的上下级关系给逗笑了。
她也由此彻底明白刘宗恒为什么会那么服张敬东了,他这老板对外人是雷霆手段,对自己人确实菩萨心肠,简直就是华夏好老板的典范啊。
张敬东笑着摆了摆手:“好了,不用拍了,你今天的表现也相当不错,等咱们的酒在国内彻底铺开了,这一摊就由你负责,我给你千分之五的提成,怎么样?”
刘宗恒顿时道:“老板,我……您真的太仗义了,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土报之。”
张敬东笑着摇了摇头:“你的演技可是越来越差了啊,一点眼泪都没有,行了,去拿两瓶最好年份的玛歌红亭来。”
“好嘞!”
刘宗恒说着亲自去拿来了酒。
张敬东接过酒盒,转头对蒋琴琴说道:“现在相信我买了玛歌酒庄了吗?”
蒋琴琴脸色一红,然后点了点头:“……嗯。”
“刚才有没有被吓到?会不会因此觉得我这人很霸道,很冷血?”
蒋琴琴顿了一下,道:“没有,恰恰相反,我觉得慈不掌兵,在生意场上如果没有强力手段,根本就成为不了真正的生意人。”
“所以你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事儿讨厌我,反而更加欣赏我了,对吗?”
可能是张敬东此时的目光太炙热,也可能是因为听出了张敬东这话的言外之意,蒋琴琴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浓了。
可她这次目光没有再闪躲,反而主动迎上了张敬东的目光。
“你……你确实很优秀,你不仅能写出那么好的电影剧本,还能创建那么大的公司,还这么会做生意,而且你还这么年轻。”
“所以你到底欣不欣赏我呢?”
“……嗯。”
“那咱们现在去找个地儿喝点红酒,然后看场浪漫的电影?”
“……好。”
张敬东见她同意了,顿时心头一乐,随即跟刘宗恒打了个招呼,之后带着红酒和蒋琴琴离开了会展中心。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一家私人电影院。
张敬东试探道:“这里怎么样?”
蒋琴琴顿了一下,然后故作镇定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