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东他们离开兰颂饭店的时候,赵梦琪就跟个斗败的母鸡似的,而华秋扬则俨然是位得胜回朝的女将军。
她一脸欢喜地主动环住了张敬东的胳膊:“亲爱的,你简直太给我挣面子了,爱你!”
说着居然当众亲了张敬东一口。
张敬东顿时乐了:“哈哈,我这些年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刚才那一刻给你挣面子。”
华秋扬这下也彻底开心了,探身在张敬东耳边低声道:“一会儿到了车上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
“真的!”
张敬东悄然揽过她的蛮腰:“那我可得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
他们三个下了台阶,来到了停车场。
虽然华秋扬说了可以让他为所欲为,但张敬东肯定不会在这没有风景同时又很危险的停车场为所欲为。
五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开出了停车场,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唐棠这时感叹道:“张老板,我今天算是彻底感受到你这法国八大名庄庄主的身份在外国人眼中的地位了,刚才那位侯爵家的贵公子看你的眼神简直谦恭到不行。
并且那谦恭一看就不是装的,而是一种骨子里的敬重。”
华秋扬附和道:“那必须的,他们外国人其实领地意识非常强。
那家伙虽然祖上是侯爵,但到了他这一代,他能继承的估计也就是个小城堡,而我们张老板可是拥有一个闻名全世界的酒庄诶。
且不说玛歌酒庄拥有上百年的品牌积累,单单这酒庄的土地就是一项非常重要的资产,这在外国是财富和地位最有力的象征。”
张敬东撇了撇嘴:“这个点确实很对,之前买酒庄的时候我还没怎么注意这一点,但是在酒庄完成交接的那一天,看着那一望无边的葡萄园和宽阔的草地,我忽然体会到了那些古代贵族的感觉。
那片土地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我想养狗就养狗,想骑马就骑马,想裸奔就裸奔……那种感觉确实蛮爽的。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反正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未来等有时间了我们一起去一趟,一起感受一下那种快乐,然后在葡萄园里为所欲为一下!”
华秋扬和唐棠闻言顿时都心头一动。
华秋扬:“在一望无际的葡萄园里……想想就刺激啊!”
唐棠:“我记住之前看过一部欧洲电影,里面男女主角是在一片树林里那啥,到时候咱们也好好体验一下。”
张敬东这时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个不用等到那时候,我们现在就去体验。”
“真的吗?我们去哪儿体验啊?”
“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四五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石景山区的一处山林。
张敬东前几天不是来这里参加《奋斗》的开机发布会嘛,回去的时候他发现了这片山林。
他原想着改天去剧组探班的时候带着李小苒和王落丹来这里体验一下原始部落人们的生活,没想到今天先给华秋扬和唐棠这两位美女老板用上了。
没关系,反正这林子大的很,估计每次来都能获得新鲜感。
下了车,张敬东指了指远处:“怎么样,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
华秋扬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我在燕京呆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石景山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山林。”
张敬东诚然道:“我之前不是投资了部电视剧嘛,那部剧的开机发布会就在石景山举行。
完事儿后我回去路过这里的时候望见这里有山有水有林,于是就下车在这里转了转,然后发现这里果然别有洞天,于是就在心里做了个标记。”
华秋扬眨了眨好看的眸子:“张老板,真实情况恐怕是你当时车里也有美女,然后回程的时候你临时起兴,于是就带着对方来这里了吧?”
张敬东理直气壮道:“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我张敬东发誓,如果我之前带别的女人来过这里,就让我出门被车撞死,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华秋扬见张敬东都这么说了,赶忙道:“行行行……你别说了,我信你我信你!”
唐棠虽然知道张敬东说的电视剧应该是李小苒主演的《奋斗》,而他当时大概率是带李小苒来过这里,可嘴上却说道:“华总,我还是第一次见张老板发这么狠的誓呢,所以他应该没有撒谎。”
华秋扬这下彻底信了,于是道:“亲爱的,我错了,我……我不该怀疑你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张敬东耸了耸肩:“没关系,这很正常嘛,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你有权利怀疑我的一切行为,但是……
你怀疑错了是要收到惩罚的,这没问题吧?”
华秋扬听出了张敬东这话里的“深意”,但是为了让张敬东不生气,她直接点了点头:“……没问题,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张敬东坏笑道:“真的?”
“真的!”
“好吧,既然你态度这么好,那你现在就去那里复习一下之前的瑜伽课程吧。”
张敬东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小溪边的一块儿大石头。
华秋扬虽然想到了张敬东跟自己提的惩罚难度肯定不小,但她觉得这里毕竟是野外,很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不禁有些纠结。
张敬东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这句其实是在逗华秋扬,根本没报任何期望。
可现在他瞧出了她眼神中的那一丝纠结,他顿时心头一动。
继续道:“怎么,您老人家刚才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我怎么惩罚你都可以,可我现在刚提了一个很小的要求你居然就不愿接受,看来你刚才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打算真的行动啊?”
“我……我不是……好吧。”
华秋扬又纠结了几秒钟,最后把心一横,径自走了过去。
三分钟后,她有点羞恼地说道:“这样……可以吗?”
张敬东瞧出了她的紧张,故意欣赏了四五秒,才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人的,下面第二个动作,树式。”
华秋扬可能是被张敬东前半句宽了心,也可能是想尽快完成张敬东的要求,然后恢复成之前的状态,居然没有丝毫拒绝,直接照做。
随后张敬东又接连让她做了五六个瑜伽动作,她都又耐心又认真地完成了。
张敬东这时转头看向了唐棠:“唐总,你还记得你之前欠我一个惩罚吗?”
唐棠努了努嘴:“好吧,您说吧,想怎么惩罚我?”
“你过去跟华总合作跳一支《求偶舞》吧。”
“……好吧。”
唐棠说着去到近前,利落准备一番,然后站到了华秋扬身边:“华总,来吧。”
华秋扬这时忍不住道:“你这家伙也太会整人了吧?”
张敬东摊手道:“你才发现呀?我一直都很会整人的好吧?要不然你之前也不会被我气得跳脚了!
不过看在你刚才已经做了很多瑜伽动作的份儿上,你跟唐总合作跳的这支舞将会是你最后一个惩罚,这总可以了吧?”
华秋扬自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想跟张敬东撒个娇而已,闻言横了张敬东千娇百媚的一眼:“切……好吧。”
说着跟唐棠合作跳起了舞。
张敬东时而欣赏一下周围的美景,时而欣赏一下眼前的表演,时而看一眼河里两人绝美的倒影……
某个瞬间,他只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做梦。
主要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梦幻太不可思议了!
七八分钟后,华秋扬和唐棠结束了舞蹈。
华秋扬刚要收拾,张敬东说道:“你要干嘛?”
华秋扬努了努嘴:“你刚才不是说跟唐总一起跳舞是对我最后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