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封玄戈造天后的黄谣,九天忠诚的卫士连山信顿时勃然大怒。
封玄戈应该上小red书追杀令。
“颜霜是谁?”说话的是蛊仙。
为尊者讳,无论是天后还是永昌帝,真名在民间都不流传,能知道的都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妖。
连山信到现在都只知道天后的名讳,还不知道永昌帝叫什么。
以小见大,蛊仙也就是个一般妖。
除非蛊仙在装傻子,走的苟道流。
不过连山信看了蛊仙一眼,心说这要是装傻子,也装的太像了。
妖族又不是大禹,没有朝廷给他们进修演技。
连山信倾向于蛊仙是真傻。
狂刀回答了蛊仙的问题:“你是不是傻?我主人都说了,颜霜是他最爱的姑娘,也是最爱他的姑娘。”
“姑娘?”连山信诧异道:“难道说还是个黄花大姑娘?”
在人族,姑娘和女人是两个不同的词,代表的也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刚才听封玄戈说颜霜是姑娘,连山信就想笑。
就榜一大哥那种禽兽,颜霜若浑身上下有一个是姑娘的地方,那就是逗颜姐笑。
封玄戈很显然听懂了连山信的意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麒麟公子,以你的身份肯定知道颜霜是谁,又何必装傻?”
“正因为我知道,我才奇怪,天后怎么和你扯上了关系?”连山信问道。
封玄戈的拳头硬了:“当年在苗疆年轻一代当中,我和霜儿是最出类拔萃的两个。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然情投意合,这很奇怪吗?”
“后来呢?”
“后来霜儿去了神京城,再后来,她带着一个叫‘万重山’的男人回到了苗疆,对我说万重山是她的未婚夫。”
“万重山?这是谁?”
和蛊仙不同,连山信此时在装傻。
因为在阎望川的记忆中,连山信听到过这个名字,知道这是永昌帝年轻时行走江湖用的化名。
果然,封玄戈解释道:“原本我也不知道万重山是谁,只以为是神京城的一个王侯公子。后来霜儿当了天后,我才知道这是永昌帝昔年在游历江湖时用的化名之一。”
“之一?”
榜一大哥挺懂江湖啊,还知道开多个马甲。
不过他显然没有自己懂江湖,永昌帝只是开马甲,连山信直接开分神。
和神足通比起来,开马甲的技术还是太低端了。
“当年我就很奇怪,霜儿从来都不是追名逐利的女人。她与我一样,专心习武,从来都不会摧眉折腰事权贵。”
连山信诚恳道:“那也许是你从没有真正体会过名利的滋味。”
“你……”
“狂刀,有些东西拥有过,才有资格说不喜欢。”连山信打断了封玄戈的话,直言道,“我拥有过名利,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滋味爽极了。”
封玄戈的拳头又硬了。
但是在谢阀后人,右相之子面前,他的判断毫无说服力。
人只有吃过见过,才能说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没有这种阅历便说这种话,根本说服不了人。
不过封玄戈坚持自己的判断:“你不了解霜儿,我了解,她是一个很单纯很纯粹的姑娘。”
连山信差点没忍住又笑了。
看了一眼封玄戈的狂刀,连山信最后还是忍住了。
连山信决定尊重一下他的大宗师境界和成了精的狂刀。
至于封玄戈的判断……傻子才会相信舔狗对女神的判断。
当然了,天后选择永昌帝,确实未必是因为名利。
连山信看了眼封玄戈,又想了想榜一大哥,心说撇开名利不谈,也是榜一大哥更有魅力啊。
建模、情商、先天媚骨……
越比差距越明显。
哥们,你好好练你的碎梦刀就是了,何必非要掺和帝后的家事呢?
连山信在内心摇了摇头。
而封玄戈还在继续输出:“当年我以为是霜儿变心了,便没有继续纠缠。却没想到,我大错特错,我应该对霜儿更有信心一些。直到近日,我才知道当年霜儿变心的真相。原来,那根本就不是霜儿。”
群妖半懵逼,半哗然。
它们不了解内幕,不是很能听得懂封玄戈的话。
而且它们对于人族的爱情故事也不感兴趣。
连山信自然听懂了。
他眯了下眼睛,代入了一下谢辞渊的身份,想了想自己若是谢辞渊应该会怎样做。
有了。
只见连山信大喜过望,主动问道:“封前辈,你的意思是说,皇宫内的天后,被人掉包了?”
不等封玄戈说话,连山信又自己否决了这个可能性:“不,这不可能。众所周知,大禹朝廷千年传承,五品以上官员自有气运护体。想杀他们可以,想替换掉他们,是瞒不过皇室的。连五品官员都不可能被掉包,更遑论身为二圣的天后。封前辈,你莫不如说永昌帝也是个假的。”
封玄戈冷静道:“我知道此事听起来异想天开,但麒麟公子你想岔了。皇宫内的天后没有被掉包,她一直是她。被掉包的是霜儿,是那个和我青梅竹马的霜儿。等霜儿喜欢永昌帝时,她已经不再是霜儿了。”
“那是谁?”
“一个神通广大的妖神,也是妖族历史上最大的叛徒。她披上了霜儿的面皮,取代了霜儿的身份,以霜儿的名字行走世间,她罪该万死!”
封玄戈的话语中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这次反应最大的不是连山信,而是在此地开会的妖精们。
还有连山信脑海中的弥勒。
弥勒一个仰卧起坐,从小黑盒里瞬间清醒,语气难掩诧异:“听封玄戈这意思,天后是孔雀王?”
连山信问道:“孔雀王是女的?”
弥勒:“我们一般说孔雀王是雌的。”
“那就还是女的,她为何是妖族历史上最大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