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全程不到十分钟。
沈闻谦面如土色,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高飞身边,他想说话,张嘴之后却是一声干呕,然后他艰难的道:“太狠了。”
高飞低声道:“不是吧,你也是医生,看看都受不了?”
“不是恶心,是……说不上来,她把血管揪出来打个结就算了,根本不是缝合,有个大的出血点,她,她……她根本不管,用个钳子夹住就算了,钳子就一直扔胸腔里了。”
沈闻谦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我是兽医,我给牲口看病也不敢这么粗犷啊。”
高飞很是欣赏的看着喀秋莎道:“军医嘛,战线急救嘛,正常。”
“我要像她一样粗犷我也能这么快。”
“那你就学啊,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先把人救下来,吊住一口气别死,精细活儿送到后方医院了再做啊,我跟她一个小时做十六台手术,你以为是怎么做的,全都是危重伤,但十六个人活下来十二个,你一个小时能救几个?”
“一个,但是这样……我知道没错,可我做不来。”
“为什么做不来?你学她啊。”
“学不来,没那么狠,除非我也一天救几十上百个人,否则我真学不来,这是习惯问题。”
沈闻谦看看喀秋莎,突然道:“要不然,把她拉进来?”
“我倒想,首先她得肯跟我们走,其次部队也得肯放人。”
高飞一声轻叹,他痴痴的看着喀秋莎,低声道:“要是我们有了她,那……那可就安全多了。”
“别想美事了,这样的军医谁肯放。”
帕克理解高飞的心情,他突然对着天狼星抬了抬下巴,道:“这人是谁?”
高飞看了天狼星一眼,道:“他啊,我们的新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新人,这家伙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狙击手?”
“是,他叫斯图卡,还不错,好了,手术做完了,我们准备走吧。”
高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就岔开了话题。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在高飞手上抢人,但帕克一定会。
果然,团长对着高飞道:“手术结束了,现在我们去后方的指挥部吧,我们出发。”
投诚的部队先走一步,这边手术也做完了,是该撤了。
玛莎听说要走,直接过来再次拉住了高飞的手,高飞没有不耐烦,他就是很温柔的道:“去找安妮姐姐,我们出发了。”
“这孩子是?”
帕克对高飞的队伍构成十分好奇,高飞低声道:“嗯,说来话长,但她爸是总统秘书。”
“啊!”
高飞赶紧伸出手指嘘了一声,道:“但我不打算说了,我想给她个正常些的童年,也不能说是正常,就安稳些的童年吧,如果让人知道了她的身世,肯定会有人把她推到前台做文章的,我不想这样。”
现在安妮和卡列尼亚又混到了一起,而玛莎过去后,老青少三代女的走一起看着倒是挺和谐。
一行人拉开距离,免得被一发炮弹给连锅端了,团长走在最前面,高飞他们拖后几十米跟在了后面,得先离开前线的战壕,什么时候能上了装甲车,行动速度就快了。
顺着壕沟走了一段,高飞突然道:“我觉得帮卡列尼亚在莫斯科要套房子应该没问题吧,再给她一些钱,生活肯定没问题,让卡列尼亚带着玛莎生活,你们觉得怎么样?”
萨米尔毫不迟疑的道:“是可以,但是得看他们自己的态度了。”
这都是小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顺着战壕一直走,突然的,帕克低声道:“电磁干扰解除了,走快些,无人机该出来了。”
没了电磁干扰,无人机就能出来,危险程度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但是随着电子干扰的结束,卡列尼亚拿着的对讲机突然刺啦刺啦的响了起来。
“我是NZ,我需要立刻和你们通话,快点建立直接联系,打电话。”
高飞他们几个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低声道:“克格勃终于要插手了。”
帕克毫不迟疑的道:“赶快联系,能不能去莫斯科就看他们了,绝不能把他们丢开,在国防军和瓦格纳之间怎么选都得罪另一方,克格勃是最好的第三方选择了,无论多难你也得保住他们的利益,这是我们能脱身的唯一出路!兄弟,务必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