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要回到车上,高飞在后面急声道:“等等,装消音器啊!”
高飞他们就站在路边,着急忙慌的拔枪出来往枪上拧消音器。
安德烈,高飞,萨米尔,天狼星,沈闻谦,安妮,就连李捷都在那儿拿着枪拧消音器。
场面蔚为壮观。
司机重新回到了车上,一辆奔驰轿车。
司机发动了汽车,在路上绕了个大弯,就像调头似的横在了马路上,然后突然大力轰油门,轿车冲着别墅的入院门就冲了过去。
哐的一声巨响,铁门被直接撞开了。
铁门拍在了轿车上,被轿车顶着往前撞到了院子里的台阶后,汽车突然停下,铁门被甩了出去。
大门肯定是已经敞开了。
安德烈呼了口气,他把手一挥,道:“进。”
克格勃的人才懒得等,高飞他们急着吃饭,人家司机还急着下班呢。
现在好了,车反正也撞坏了,司机可以下班了。
有人从屋里冲出来了,对着正在从车里往外走的司机怒吼道:“你是白痴吗?你是怎么开的车!”
你不能指望一个莫斯科的小黑帮头子的打手拥有太强的警惕心,他们跟着老大,最多也就当个打手,欺负一下人,或者偶尔跟敌对帮派火拼一下什么的。
其实想想吧,手下的头号打手干掉了对手,当老大的非但护不住得让小弟进监狱,甚至还不肯付清答应的安家费,就这成色的老大,能是什么大人物才怪。
司机下了车,他看着从屋里跑出来的三个人,有一个是拿着枪的,但是没有把枪亮出来,而是藏在了衣服后面。
司机迟疑了片刻,然后他很是潇洒的道:“克格勃办案,退后!”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司机晃了晃脑袋,扭头就往往外走。
这个时候,高飞他们涌进了大门。
拿枪的人愣了一下,他想把枪从衣服里拿出来,但是犹豫了一下,却是把衣服盖的更紧了。
高飞第一个冲了上去,跨了三步台阶,上去直接用枪顶住了拿枪小弟的脑袋,也不说话,拉着他就往门里进。
一行人簇拥着进了客厅大门。
老大没在客厅,但是随着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睡衣从二楼沿着楼梯走了下来,但是一看客厅里多了好多人,他却是一愣之下扭头就往回走。
“下来!”
高飞喊了一声,但是老板没停反而跑的更快了。
高飞只能大吼道:“再跑开枪了!”
老板跑的更快了,高飞刚要开枪,却听安德烈在旁边大吼道:“老板!”
高飞差一点就要开枪打恰恰耶夫的腿了,可是听到安德烈的大喊,恰恰耶夫却是突然停住了脚,然后他不可思议的回头看向了安德烈。
安德烈左手招了招,道:“下来,你跑不掉。”
恰恰耶夫愣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在二楼看着客厅里的安德烈,反应了好一会儿,终于道:“安德烈!”
叫了一声吼,恰恰耶夫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他换上了一副惊喜的表情,转身又匆匆往下走。
“我为什么要跑呢?我看到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安德烈!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恰恰耶夫穿着拖鞋和睡衣快步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向安德烈,然后一个重重的拥抱,脸上全是欣喜,在重重的拍打了安德烈的肩头之后,才终于放开了安德烈。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也不说一声?”
安德烈都有些难以适从了。
大白天,大中午,穿着拖鞋和睡衣,这就说明恰恰耶夫没打算出门,没打算办事。
一个老大,五十来岁正是当打之年,但这恰恰耶夫好像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啊。
两种可能,一个是恰恰耶夫退休了,一个是被架空了。
安德烈看着自己曾经的大老板,他没有如高飞担心的那样被三言两语就说的心软了,正相反,他现在很生气。
“我说什么?我说我出来了,好被你干掉吗?”
安德烈冷冷的说了一声,然后他对着恰恰耶夫道:“我来就是想问问,答应我的钱呢?你说过会给我找个好律师,最多住个两三年就出来了,可我被判了十五年,律师呢?”
恰恰耶夫一脸的无奈,道:“我没办法,安德烈,我怎么会不管你呢,但是……我把事情交给你的老大做,可他没做,我也不知道啊。”
安德烈懒得说了,他对着恰恰耶夫道:“叫他来,让他自己来,如果你暗示他什么,你就死了。”
恰恰耶夫立刻道:“我立刻让他过来,但他不一定肯来,你应该能看出来,他现在也不怎么听我的了,安德烈,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老大挺会说的,高飞冷声道:“闭嘴,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