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做到,过去两万年洞墟鬼城为何没有这么做?逍遥京从未被完全攻破过。
包括李唯一都以为,是青慈为了冲击坤元境或帝念,才与九分龙、阴冕王结盟,在利用各方,要开启女皇灵界。
唐狮驼道:“若青慈是故意的,难道他不怕,将佛部的武道天子引去西郊魔陵?”
“所以,他们来了一招声东击西。以此刻东城外的情况,佛部的武道天子能离开巨石阵?以北湖拍卖会的鱼龙混杂,佛部武道天子敢离开逍遥宫?别忘了,北湖就在逍遥宫北边。”
嫦鱼鹿冷笑一声,又道:“他们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嫦玉剑问道。
嫦鱼鹿道:“他们或许同时在找虞道真,认为虞道真在借助女皇灵界的力量冲击境界。”会客厅中,突然安静下来。
李唯一看向嫦鱼鹿和唐狮驼:“你们二位怎么了?怎么突然对女皇灵界失去了兴趣?”
“你这是想利用我们去救人?”
嫦鱼鹿失去了先前的热切,冷静无比:“以我和唐狮驼的战力,联手之下,最多只能应对三位储天子的其中之一。赶去西郊魔陵,别说救人,完全是死路一条。再大的机缘,也不能做十死无生的事。”
“嫦玉剑,快去禀告佛部,看看他们能不能分出几位储天子。”
嫦玉剑立即冲出千乘郡主府,心中无语,几位储天子?
整个瀛南人族,一百多座生境加起来储天子也就十几位。
青子衿坐在椅子上,紧咬贝齿,眼中浮现出一道绝然之色,起身往外:“我去西郊魔陵,以命换命,把南宫换回来。他……他终究不会让我死的……”
李唯一紧紧拽住她手腕:“为何又冲动了?你能以命换命,南宫会被带走?”
“我不是冲动,是我必须要负这个责任。”青子衿道。
“你有责任,我也有责任。”
尽管就算没有他的信,南宫也肯定会与佛部超然一起前来守卫逍遥京,但他终究写了那封信。
李唯一走出会客厅大门,背负双手,盯着千乘郡主府府门外的街道:“如果我还有一招杀手锏,你们二位能前往西郊魔陵,帮我救人吗?”
嫦鱼鹿和唐狮驼齐齐生出感应,走出门来,沿李唯一视线望去。
只见,巷道暗影中,走出一位背生四翼的女子。
她一身黑衣,双眼六瞳,走过来的脚步缓慢,却充满一种规律性的美感,使得在场四人的心跳节奏,皆被强行契合到她的脚步规律中。
嫦鱼鹿满是难以置信:“与天妖后。”
李唯一那天的信,是两封一起写的。一封送去宛丘,一封送去凌霄宫。
送去凌霄宫的,就是给与天妖后的。
与天妖后走进院内,目光落在李唯一身上:“我赴约来了,告诉我,对手是谁?”
李唯一视线并不在与天妖后身上,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尧音:“你把她带来逍遥京干什么?”
与天妖后瞥向嫦鱼鹿、唐狮驼、青子衿。
三人只得暂时回避。
“本后必是要先去宛丘与她见一面的,是她偏要跟来。”
与天妖后身上还是保留有一份傲气,整个人硬邦邦的,一副不服气,却又不得不低头的矛盾模样。
尧音眼眸眨巴,很担忧:“她说你有危险,必须得到她帮助才行,让我必须谅解她。我很担心你……”
李唯一道:“妖后你这不是骗人嘛?也不是认错的态度。”
“可是我没有错,我哪里错了?除了让太岁地君收拾你那次,还有地下海洋那次,但本后也只是对不起你而已。你要杀要剐,本后认便是。你要我还,我还便是。”
与天妖后将脸侧扬,又道:“当年是飞凤命白鸾,带我去仙落之地。结果他居然爱上了一个低……一个弱小的人类女子,本后能忍?”
“李唯一,本后问你。如果佛部的沈净心和你,一起去妖族历练,她却爱上了一个道种境的毛猴小妖,你会不会动怒,把她强行娶了,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李唯一道:“与天妖后你是失去彼岸天丹后,疯了吧?关别人沈净心什么事。”
“白鸾在我妖族,与沈净心在人族的优秀不相上下,容貌可称第一美男子,天资冠绝同代。本后能看着他和一个人类女子相恋?我忍不了,此乃我羽族乃至整个妖族的奇耻大辱。”与天妖后道。
“你占有欲怎如此之强,要不你还是走吧。”
与天妖后有自己的一套强者心态构建的道理,但李唯一更在乎尧音从小吃的苦,不想再多言。
“你没有占有欲?我不走,你现在需要我帮你。我们好好将道理讲清楚,我在脑海中和你谈过无数次了,我这百年怎么都想不通。”
与天妖后强行拉着李唯一,走进会客厅,要和他讲道理。
风伊赶来千乘郡主府外:“李唯一,内相邀你立即前往东城,迎战洞墟鬼帝传人,若能败之,杀之,有厚重赏赐。”
“给我们半刻钟。”
与天妖后一掌打出,会客厅的门,嘭嘭的全部关上。
风伊怔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