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君,此乃幻形丹,乃是瘟部仙丹之一。只要服下,心念一动,便可幻化成你想变的模样,每服一粒,可幻形七日。期间,别说凡人,便是仙家也觉察不出。”
“这么厉害?”
路晨看着手里的丹药,微微颔首:“好,我先收下,多谢殷道友。”
“上君客气,那小神何时介入此事方便?”
“不急,等我到了琼州以后,自会通知你合适的机宜。”
“是,小神明白。定不负上君所托!”
“有劳!”
送走殷无极后。
路晨看着手里这瓶丹药,又请出了扫把星的神像。
“上君。”
路晨将此丹送上:“帮我拿到瘟君那检验一番,看看此丹可有问题。”
“是!”
扫把星领命而去。
虽说殷无极眼下确实表现不错,可这入口的玩意,再谨慎也不为过。
还是让瘟君先检验一番好。
“至于接下来……”
路晨拨通孙幼蓉的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两声。
“喂。”
“你在哪?”
“刚回江都,怎么了?”
“陪我去趟琼州,你现在回去拿点换洗的衣服,来云顶山庄找我。”
孙幼蓉也不二话:“行,知道了。”
路晨挂断后又拨通汪一鸣的电话。
“呦,你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最近有空吗,一鸣兄。”
“怎么,有什么好事要带着兄弟?有空啊,你开口,没空我也有空。”
路晨笑笑:“那行,跟我去趟琼州,带你去见见大场面。”
“大场面,什么大场面。”汪一鸣顿时来了兴致。
路晨:“不急,等见了面再说,我们马上就动身了,回头钱江站的时候,你记得跟上。”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车上见!”
挂断电话,路晨暗暗深吸口气。
带上汪一鸣,是看上对方那社交牛逼综合症。
有他在,自己这趟琼州之行,会轻松不少。
很多事可以交给汪一鸣打圆。
路晨清楚,此次琼州之行,定然凶险万分。
他仔细检查储物戒。
“看来还是少了些压箱底的宝贝。”
路晨略一沉吟。
再次取出哪吒三太子的神像。
是时候再准备一些火枪诛邪神符和风火裂域符。
一个强攻。
一个保命!
……
另一边,天庭,瘟部,九龙宫。
得知事情原委的瘟君,神情凛然得踱步于殿中。
“看来,大劫将至啊,君财老弟。”
瘟君轻叹一声。
君财神不免摇头:“瘟君,我如今只想不通一点,这西坊教此举,妄图颠覆天庭,你说大天尊难道真会是祂们的靠山?
这如何也说不通啊。”
瘟君眉头难得一见得紧蹙:“当年,老君道祖欲借西坊教前身,褫夺天道权柄,但不管怎么说,老君到底贵为道祖,可陛下祂……”
“没错,天庭乃三位道祖气运所在,祂们若不答应,西坊教怎能成事?”
君财神百思不得其解:“这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越接近真相,却越让人看不懂了。”
瘟君眸光影影绰绰:“不急,想必此次琼州之行,定能拨云见日,更见一层。”
君财神重重颔首:“也只能如此了。”
祂顿了顿,又问道:“我是否要按周文护所托,将此事告知天曹司,亦或者,北极驱邪院或雷部?眼下伏魔司已生祸兆,若放任不管,恐怕……”
瘟君不待祂说完,便果断摇头:“不急,眼下形式如此诡谲,一动不如一静,先静观其变,就算真有不妥,再告发也来得及。先让那小子去琼州插上一查,本君也很想知道,这西坊教到底是借了什么手段。
竟能在香火上做文章!”
“这……”
君财神想了想,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贵为星君大能。
若瘟君真想去天曹司告发。
就算五老来了。
也未必能压制祂到告不了的地步。
二仙正说着。
扫把星自殿外传音求见。
“进来!”
扫把星乘光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