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江满回到小院，在思索一件事。
剑辞活着的时候，梦且微应该也已经出生。
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问姬梦小姐会不会回答。”江满心里想着。
“你昨晚去找你媳妇了？”老黄牛边吃草边问道，头也没抬。
江满看着老黄牛，重重点头，道：“是的，好奇我们都做了什么吗？”
“学阵法。”老黄牛随口说道。
江满愣了下。
被窥探了？
但明显不可能，老黄没胆子窥探姬梦小姐。
“其实是姬梦小姐跟我说一些秘密。”江满没有提及阵法，而是说起了剑辞。
想问问老黄是否知晓剑辞与姬梦小姐是什么关系。
可惜的是老黄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简单了解了下，也没有多说什么。
“老黄，你对仙门的事知道的不多啊。”江满好奇道：“三百多年前，你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邪神。”老黄牛咽下灵草开口说道。
江满自然知晓老黄牛是邪神，但邪神也是存在立场。
比如仙庭的邪神，流浪在外的邪神。
以及一些完全不属于仙庭时代的邪神。
有人为仙道骰子，有人为了自身地位。
也有一些是被迫卷入其中。
可惜老黄牛并不打算回答，低头又啃了一口灵草。
次日。
江满再一次收到了六出仙子的消息。
名单上的人多了一些，还有一些存疑的家族。
江满看着一些家族动向感觉有些奇怪。
然后他去了灵泉山，找来了秦洛阳。
“执事找我？”秦洛阳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负责人突然找他做什么，正常来说对方没事都不会来这里。
“帮我查一件事，灵泉山的产量跟灵泉山从各个家族收购的灵水数量。”江满顿了下，继续道：“要近十年的。”
秦洛阳做的很快，他执掌灵泉山多年，这些资料一直都在他手中。
很快，江满就看到了十年的数据。
越看他眉头皱的越紧。
“执事觉得有问题？”秦洛阳询问道。
“对于家族的收购有固定数量吗？”江满忽的问道。
“没有，自然是越多越好。”秦洛阳回答道，顿了下他继续道：“不过事与愿违，偶尔会因为某些问题而减少。”
江满看着近十年的数据。
发现了一件事。
灵泉山是存在增长的，只是数量不多，不足以影响大局。
但确实是在增长。
而家族灵泉，按理说是他们的产业，产量越多收益越大。
应该比灵泉山要积极才是。
但结果是，十年都不曾有涨幅。
除非是原先数量掉下去涨回来，但绝不超过这条线。
这不正常。
“这些家族有售卖给其他宗门吗？”江满又问。
“目前得到的结论是没有，各个宗门之间都有个界限，没必要的情况下不会随意跨越。”秦洛阳开口说道。
江满往后靠了靠，道：“姜管事那边应该是难了，最近可能会遭遇点什么，你让他们小心一些。”
秦洛阳看着书籍内容，询问为何。
江满也不隐瞒：“灵泉山在你们三人下，只要安稳就行，你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所以产量不会有什么太大变化。
但家族逐利，怎么可能十年产量没有变化？
宗门都扩招了，说明这些年发展就是在往好的变。
那些家族一家发展不好，总不能家家都差吧？”
秦洛阳愣了下道：“他们暗中已经卖给了其他人？”
随后他问出来新的问题：“如果这些交易一直存在，那按理说正常继续就好，最近怎么突然出现变故了？”
江满看着秦洛阳，轻声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一定可能第三方出手了。”秦洛阳边思考边道：“一开始是有人隐藏在暗中，分走了部分灵水，正常来说他们不会贸然加量，这会吸引来宗门目光。
所以第三方出手的可能性更高。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他们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要收集完这最后一批也就无所谓了。”
江满颔首，觉得对方说的在理。
“那秦管事就去准备吧，按你的想法来就行。”江满随意开口。
对方比自己擅长这些事，让他们放手去做就行。
三天之后。
江满收到了消息，他们从古宗门那边购买的灵水有一批被劫了，人安然无恙。
六天后，
江满又一次收到了消息，在家族购买的灵水被妖兽袭击了，所幸人没事。
一月十五日。
灵泉山又一次被执法堂带走了九个人，这次大家明显习惯了许多，没有引起多少慌乱。
但做事勤劳了很多，越是没用的，越容易先去执法堂。
逃离这里也没有用处，反而下个月就直接去执法堂了。
不是没人试过。
兢兢业业做事反而能继续维持，但能维持多久就没人知晓。
而这天，阁楼最高处。
莫管事找到了江满。
说古宗门新一批的灵水又一次被劫了。
这次人受伤了。
不轻。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灵水雾气的江满，沉默了片刻道：“连续几起，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吗？秦管事怎么安排的？”
“加大了护送，修改了路线，然后暗中调查这些人。”莫管事回答道。
江满摇头，道：“方向错了，直接去执法堂，古修士也敢这么嚣张？不仅如此还在大治范围内动灵泉山的东西？胆子真大。”
“可是哪怕告知执法堂，也得不到妥善处理，这种事优先级太低了，最多是公布任务让人去调查，前前后后不知要多久。”莫管事说道。
“无碍，你们尽管去，任务我来接。”江满开口说道。
他不去不行，因为跟老黄牛商量了下，他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再继续下去，灵泉山要爆雷。
灵泉山产量涨幅太低，家族产量不增。
正常情况下宗门是能够运转的，修修补补也能维持。
但问题其实已经出现了，不是家族与古宗门那边被劫，而是宗门扩招。
扩招意味着消耗，这消耗很快就会落在灵泉山上。
此消彼长，灵泉山撑不到第八年就要爆雷了。
江满得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冷汗都出来了。
一直在准备成仙的事，没想到可能卡在返虚。
让他不得不重视。
管理整个灵泉山的精力没有，出去解决麻烦的精力还是有的。
尤其是可能还与邪神有关，更值得走一趟。
毕竟能赚不少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