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s secret！”她把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做出一个“嘘”的动作，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不能问女生年龄，这是——呃——international rule！国际惯例！”
教室里又笑了起来。
“那老师有没有男朋友啊？”
这个问题一出来，教室里瞬间沸腾了。
“哇——！问得好！”
“对对对！有没有！”
“肯定是有的吧！这么漂亮！”
那些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有几个男生甚至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等着答案。
朱蒂站在讲台上，双手抱胸，做出一个思考的表情。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着，像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然后她笑了。
“Maybe——”她拖长了语调，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一个空处，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Maybe yes. Maybe no.”
“这算什么回答啊！”
“太过分了老师！”
“吊人胃口！”
教室里响起一片不满的哀嚎。
朱蒂却只是笑，笑得很开心。
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这一幕，轻轻咳了一声。
“好了好了，”他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大家也认识朱蒂老师了。有什么问题以后上课的时候再问，现在——”
他看了一眼手表。
“先上课吧。”
“诶——？！”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下课后，教室里重新热闹起来。
“哇，这个老师好有趣啊！”
“英语超好——当然了她本来就是美国人……”
“她笑起来好好看！”
“我觉得她的日语好可爱，磕磕绊绊的，像小孩子一样。”
那些声音此起彼伏，嗡嗡地在教室里回荡。
园子趴在课桌上，下巴枕着手臂。
“小兰，”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这个新老师，好像还不错诶。”
小兰点了点头。
“嗯。”她说，“感觉……很亲切的样子。”
时间是下午三点半。
“起立。”
“敬礼。”
全班同学站起来，朝讲台上的老师鞠了一躬。
“再见～～”或“辛苦了～～”代表今天最后一堂课结束的问候声在二年级B班的教室里此起彼落。
老师收拾好教案，点了点头，走出了教室。
有人拎起书包就往门口冲，有人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有人凑在一起商量等下去哪里玩，有人趴在桌上继续补觉。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空气中细小的灰尘在光束里缓缓飘动。
“终于结束了！”
园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她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维持这个姿势好几秒，然后“啪”地一下放松下来，双手撑在课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她连说了三遍，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一天的疲惫都吐出去。
小兰正在把课本一本一本地收进书包里，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本都放得整整齐齐。听到园子的抱怨，她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园子，你今天又没怎么听课吧？”
“谁说的！”园子立刻反驳，腰板都挺直了几分，“我听了！我真的听了！上午地理课我听了大半节呢！”
“大半节？”小兰眨了眨眼，“那剩下的小半节呢？”
园子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剩下的小半节……嗯……稍微闭了闭眼睛……”
她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挠了挠后脑勺。
小兰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轻轻的，像是被风吹过的风铃。
“园子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