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夫人挑着眉头说道。
“对呀,不出意外,拉文克劳校长的冠冕应该已经被上一个来这里问您就是汤姆里德尔,也有人叫他弗利莫伏地魔,给制作成了魂器。魂器那东西您知道吗?您去世的时候有海尔波那个人吗?”
凯恩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了休息室的一个沙发上。
“知道,我也知道冠冕成为一个魂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原本洁白无瑕的纯金冠冕里面多了一个肮脏恶臭的灵魂,还沾染了一些鲜血。让我想想,这已经是它沾染的第三份鲜血了。”
格雷女士用一种调侃的声线说道。
“前两份是什么?”凯恩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一个是我喽,另一个是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你是怎么来到霍格沃茨的?在这个假期时的时间段中。”格雷女士朝着凯恩问道,后者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些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回答道:“邓布利多带我来的。”
“他就没跟你说过我的真实身份吗?比如说我是罗伊娜拉文克劳的亲生女儿之类的,他就没跟你说过?”格雷女士,或者说现在叫拉文克劳小姐也没问题。就这么一脸诧异的挑着眉头看向凯恩。
后者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所以您突然跟我说这一个事情的原因,不会您和斯莱特林的那个血人巴罗就是因为那顶冠冕而死的吧?”
拉文克劳女士点了点头:“说的非常准确喽。”
凯恩点了点头,实话说,他对拉文克劳校长1000多年前的家务事并没有什么关心的想法,只是现如今抱着对一个1000多岁幽灵的礼貌,在这里跟对方打着哈哈。
就在他思索应该说点什么才能掌控这场对话的主动节奏,然后找机会问眼前这幽灵拉文克劳冠冕的具体下落的时候,拉文克劳小姐自己又摇了摇头。
“算了,我有点累了,告诉你也无妨。我记得当年汤姆把冠冕拿走之后,做了什么我当时不知道,但是现在我是知道了。然后我只记得当时他让那顶冠冕蒙尘之后,将其藏在了有求必应屋之中,我偷偷看到的。”
出乎意料的,拉文克劳女士都没有再多问那么几句,好像真的只是感觉有点累了,想要尽快结束话题。一样,主动倒豆子一样的,将所有消息全部都跟凯恩透露了出来。
实话说,这种场面他有点没经历过。就连被凯恩堵在校长室的邓布利多也有些诧异。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都并没有过多耗费口舌,只是问了一句问题,然后陪着格雷女士说了一几句话,她就把拉文克劳冠冕的下落告诉你了?”邓布利多有些震惊地看向眼前的凯恩,后者点了点头。
得到凯恩答复的邓布利多,不由得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我只能说,幸好汤姆不是女的,不然,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