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建川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忽略了庄许二女的情况了。
这期间基本上就是保持着一周一个电话的节奏,有时候太忙甚至都忘了。
但从她们语气里的兴奋和喜悦,张建川感觉得到天姿一号健脑固本液卖得应该相当好。
年底电话时候许初蕊这么文静的性子都在电话里不无炫耀地告诉张建川,公司在一个星期里就曾经有过出货四十五万元的好成绩,现在每个星期都保持着能出货十五到二十万左右的节奏。
这样算下来,每个月健脑固本液的营收也能拿到六七十万,相当可观了,而且张建川也很清楚,他们这种所谓的提取物混合液成本本身并不高,真正占大头的是营销成本。
看看其铺天盖地的传单广告,汉州和嘉州电视台上播放的广告,和到处都能见到穿着白色马褂的宣传人员就能知道,不知道招募了多少宣传推广人员,投入了多少广告宣传费用。
这也都是张建川给庄红杏出的主意,现在市面上各种保健品多如牛毛,你如果没有一点儿敢砸钱做宣传的决心,那就别指望能一炮打响。
但对于这类保健品来说,营销成本再高,其利润率一样相当可观,远比益丰的方便面、矿泉水这类产品还要高,因为其价格高得多。
等到苏芩离开之后,张建川菜迫不及待地给庄红杏打了电话,但庄红杏电话一直占线,无奈张建川只能给许初蕊打。
还好许初蕊的电话接通就听到了许初蕊略显疲惫但是有充满惊喜的声音:“建川,……”
“怎么,你们很忙吗?”张建川忍不住问道。
“嗯,这都年边了,肯定忙啊,你给三妹儿打电话没打通吧?”
许初蕊话语里带着几分笑意。
“她那个手机,上个月电话费四千多,太贵了,贵得都有点儿不敢用了,这还是她在办公室都全部用座机打的情况下,我的手机电话费也都一千好几,她都专门多买了两块电池,就是因为经常打到没电了。”
张建川都听得为之咋舌不已。
自己电话费也贵,每个月基本上都是几千,但自己经常出差漫游多。
红杏基本上就在嘉州,都能打四千多,只能说她通话量太大不说,二这邮电局对移动电话的双向收费太牛逼了,一般人根本吃不消。
“电话费都交不起了?要不要我把你们俩的手机费给包了?”张建川在电话里笑着逗弄对方。
“哼,别小瞧人,电话费我们还是交得起的,我们公司虽然不比益丰家大业大,但是前程似锦,以后肯定能追上益丰!”
许初蕊话语里充满了骄傲,听得张建川也是一阵怦然心动。
很显然这俩丫头也是也是全副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家公司里边去了,自己亲手创业,一手一脚打拼,里边的酸甜苦麻辣不是外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张建川猛然间想起当初自己从开始搞沙场再到做民丰时候的筚路蓝缕,竟然也生出了一种共鸣感。
“现在你们公司怎么样?”张建川关心地问道。
“形势一片大好,每个星期的销售稳中有升,上个月每个星期基本上保持在二十万元以上,这年前我们搞了一个今年拜年送什么,送礼就送健脑固本液的活动,很受欢迎,上个星期已经突破了四十万,这个星期如无意外能达到五十万!这个春节我们整个公司都不会休息,全员上班!”
许初蕊话语里自豪满满。
“不休息?那意思是你和三妹儿都不回汉州来?”张建川皱皱眉。
“嗯,可能不会回来,回来一趟,起码耽误两三天,现在公司上下都在加班加点,生产上是如此,销售上也是如此,根本不敢放假。”
许初蕊有些抱歉地解释:“连陈教授都一样,大家都扎在公司里边,每天忙得陀螺一样转个不停,三妹儿每天基本上都是十二点钟之后才会睡觉,早上六点过就起来准备工作了,……”
“那你呢?”张建川吁了一口气,问道。
“我?我起床晚点儿,七点过起床,……”许初蕊喜欢睡懒觉,但现在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最大爱好了。
“看来你不够努力啊。”张建川调侃道:“看样子就只有我来看你们了。”
庄红杏和许初蕊一去嘉州几乎就很少回过汉州了,中间两人偶尔来汉州,但都没和张建川联系,或者就是张建川出门在外,所以也没有见面。
一别就是这么久了,张建川内心着实还是挺想念二女,二女又何尝不是如此?
但好在大家都有事业在忙,几乎抽不出多少额外精力来想其他,只是这到了年边上,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种牵挂就更显得浓烈了。
“你要过来?”许初蕊喜出望外,随即又有些担心:“这年边上你那边肯定更忙吧?别影响了你那边工作啊,你公司都上市了,……”
“再忙还能忙到哪里去?难道连看一下你们的时间我都抽不出来,那我这个老板当得未免也太失败了。”
张建川断然道:“说来就来,明早我就出发,只可恨汉嘉高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好,走国道319太恼火了,……”
“快了快了,我们都听说汉嘉高速今年下半年就能建成通车,到时候你来嘉州,我们回汉州就方便了。”许初蕊连忙安慰张建川,然后又道:“你明天真要过来?”
“嗯,说定了,就是天上下冰雹我也过来,怎么,你们要准备一下吗?”
张建川一句话就把电话另一头的许初蕊问了大红脸,嗔道:“谁要准备了,准备啥,不知道!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