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川真的有点儿坐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然后把玉梨抱过来,两人挤在一起,用被子裹一圈,面对面。
“玉梨,你啥时候去的?”张建川觉得口干舌燥,不停地吞咽口水。
“12月份啊。”周玉梨笑吟吟地道:“她不就住在二沙岛云影花园吗,才搬过去吧?我看了算是广州的豪宅了,我觉得我住这里都有点儿吃亏了,但咱们汉州现在好像也没啥别墅啥的豪宅,要不建川你给我在燕京或者上海买一套作为弥补?”
张建川瞪视着周玉梨,觉得不可思议,难道女人的成长就这么快吗?
益丰上个市就能直接把玉梨给“催熟”了?
他觉得玉梨不该是这样的表现才对。
但话说回来,不该是这样,又该是怎样?
难道就该一天到晚啥都不操心,只知道无忧无虑地看书逛街吗?
“玉梨,若是你真想在燕京或者上海要一套房子,那很简单,不过我觉得你有点儿出乎我的预料啊。”张建川有些苦恼地伸出手,捧住周玉梨的脸,下意识地摇头:“不对,我总觉得这里边有啥不对,不该是这样才对,你12月去广州,那童娅也没和我说啊,……”
“她和你说啥?我去了回来也没和你说啊。”周玉梨越发兴奋得意:“我是不是隐藏得很好,你一点儿都没发现?”
“女人都是天生演员。”张建川叹了一句,“不过玉梨,你怎么和她联系上的,她邀请你去的?你们见面谈了一些啥?”
“你就这么好奇这个?也不问问我们有没有打起来?”周玉梨抿嘴轻笑。
“不会打起来,你不是那种人,童娅也不是。”张建川很肯定地道:“只是我真的很好奇,你们见面究竟说了一些啥,你去了广州在哪儿住的?就住她家?还是酒店?”
周玉梨随口道:“住的酒店,我怎么可能住她家?”
张建川摇摇头,认真地道:“不对,你去了,童娅不会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住酒店才对,你住哪家酒店?”
周玉梨张口结舌,“记不清名字了,……”
张建川笑了起来:“露馅儿了吧?怎么可能连酒店名字都记不清楚了?你根本就没去过广州,你去广州坐飞机还是货车,航班号或者车次是多少,记不清没关系,机场到城里打车或者大巴多少钱,……”
周玉梨无言以对,看着张建川:“你觉得我在撒谎?”
“你没去广州,但应该是和童娅联系过,或者通过电话吧,聊过?”张建川语气越来越肯定:“是她主动找你的?”
看着男友好一阵,周玉梨一噘嘴把头扭在一边,不说话了。
张建川笑了,搂住对方:“怎么了?”
“没劲儿,啥都被你给戳穿了,你都知道了,我还有啥说的?”周玉梨扭头白了张建川一眼。
“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们通话说了些啥,她怎么联系到你的?”
张建川有太多问题想知道,童娅居然和周玉梨联系上了,而且通了话,这太炸裂了。
周玉梨想了一下:“我找了杨文俊,杨文俊不承认,后来我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应该是杨文俊给童娅打了电话,所以她主动来联系我了,而且她也说她本来就打算主动找我,……”
“哦?”张建川知道对于女人之间这种事情,如果两个女孩子都能拎得清的话,自己最好是不要掺和进去,但他又不能不过问:“她找你干啥?”
“说孩子的事情。”周玉梨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她问我对生孩子是怎么考虑的?”
都直接步入生孩子的话题了吗?张建川有些错愕。
“呃,她问你?你怎么回答?”张建川觉得自己想不紧张都不行。
“我问什么意思?她说她会要孩子,但是可能最近一两年不行,她建议我可以先要,她和我错开时间。”周玉梨语气轻快,“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近两年可能还要忙着创业,但不会超过三年,因为她年龄也不小了,她不想三十几岁再来生孩子,不保险,所以最迟三年后她会要孩子,所以建议我早点儿要。”周玉梨语气里颇多感触:“我感觉她是真心的。”
张建川一时间没有说话,他总感觉童娅劝周玉梨先生孩子固然有她本人这两三年没法生的因素,但应该还有其他一些考量才对。
“那玉梨,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张建川终于甩开其他杂念,“我觉得今年明年都可以,……”
“你的意思是我们顺其自然,不避孕了,怀上就生?”周玉梨脸上浮起一抹既心动又有些害羞的神色,咬着嘴唇:“那在汉州生不行吗?”
“行倒是行,但你得先把身份落在港澳或者国外才行,否则国内对非婚生育查得很严的,麻烦得紧。”张建川直言道。
“嗯,那你把我身份先办到香港或者澳门吧,我还是愿意在国内生,熟悉一些,没那么多不适应。”周玉梨看了一眼张建川:“童娅邀请我春节去广州玩儿,我打算去。”
“你要去?你不怕?”张建川吃了一惊。
“有什么好怕的?一来我觉得你能喜欢的女孩子,心性不会差,二来她肯定会很着紧我,……”周玉梨这个时候倒是突然头脑聪明起来了。
张建川明白周玉梨没说完话的意思,如果真有什么,那一切都是童娅的问题,童娅肯定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那我……”
“就我一个人去,她会到机场接我。”周玉梨目光晶亮,“我还没去过广州呢,正好春节天气暖和,好好玩一玩,我想我和她肯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张建川是真的始料未及,但他不知道如果这俩姑娘见了面会聊些什么,也许就是泛泛而谈,也许就真的是“推心置腹”了。
不过他并不太担心或者说害怕什么,因为他对童娅和周玉梨两人,没有什么隐瞒。
和童娅他也说过玉梨的情况,对玉梨也说过童娅的事情,只是没有那么详尽细致,但大体情况都清楚,主打一个坦诚。
所以,有些避免不了或者阻止不了的事情,他索性就不去多想了,由她们去吧。
周玉梨正月初二就走了,飞去了广州,说要去广州、深圳、香港玩儿,而且提前就办了边境证和港澳通行证,童娅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