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就像是现在精益已经在开始走的路径,通过核心元器件的合作合资生产研发,乃至于自研,来提升利润。
另一种就是像现在布局通讯产品一样,另辟蹊径,再找新赛道。
一家抱残守缺的企业是绝对无法长久的,张建川对这一点看得很透彻,尤其是市场风起云涌的时候,你不求变谋变,肯定就会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苏芩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张建川坐在案桌背后看着窗外呆呆出神,而各类数据报表一大堆放在面前。
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又或者等一下再来,她和张建川这一年的磨合已经越发圆融,不需要再那么在意这些了,何况或许这个时候张建川就需要一个人来和他说说话。
在苏芩进来之前,陈霸先从上海给他打来电话。
经过两个多月的接触,虹口祥德路、甜爱路那一片的项目基本上谈得差不多了。
包括在那个区域里的老别墅洋房,也基本上是按照当初预测的那样。
政府掌握产权的都打算全部出售,但是不能推倒重来,装修改造的话方案必须要报政府审批之后才能行,有比较高的要求。
另外部分私有产权的别墅因为产权分散,加之按照政府要求改造投入大难度高,所以也有意出售。
这一部分的数量不少,陈霸先专门打来电话询问张建川是否真的有意要入手,如果要的话,那么就可以去选了,否则泰丰置业打算全部买入购下,然后进行统一维修改建,另外也还准备在这一区域仿造这类民国风格,新建一批别墅,作为虹口甜爱项目的噱头产品吸引消费者目光。
张建川现在哪里有时间去上海,所以只能给陈霸先说他肯定需要两三幢老别墅作为置业打算,但具体买几幢还待定。
金屋藏娇,首先就得要有屋,像这种具有民国老派气息的别墅,还别说,很能勾引人。
苏芩自然不清楚这些,还以为张建川在为益丰和精益的营收犯愁。
“怎么,数据太好也让你心中惴惴?担心今年势头太好,明年压力太大?”
苏芩的话把张建川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惴惴倒不至于,但是有些感触倒是真的。”
张建川拍了拍桌案上的报表,示意苏芩先坐:
“益丰控股这边继续保持良好态势,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这都让我有点儿扪心自问,是不是我可以彻底放手了?或者还是保持目前这种状态是最好的?”
苏芩轻笑不语。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感慨而已。
作为最大股东,董事局主席,你能放手吗?
你放得了手吗?
何况苏芩也觉得张建川的作用不可代替,有时候看似不经意的决定,要后续很久才能慢慢看得出来效用。
像张建川提出的益丰控股必须要买年都有新规划,每个版块都要有切合市场并具备可操作性的新展望和规划,公司于鏊对板块有新规划。
这也要求不可谓不苛刻,但张建川却觉得必须如此坚持。
你提出来,公司或者集团最终决策是一回事,但是你自己没有规划想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益丰控股上市之后迎来一波稳健但又迅猛地发展,得益于张建川放权但不放手,既要掌舵,充当压舱石,指定方向,但是在具体业务上不再插手,基本上由简玉梅来负责,这种模式取得了良好效果。
张建川试图在精益也复制这种模式,但很显然他和晏修德还么有达到这种状态,他还不得不更多参与精益这边的具体业务。
当然这也和精益仍然还处于高速扩张期有很大关系。
像泰丰置业那边,张建川则是既放权又放手,只保留最后的重大决策否决权。
苏芩觉得在泰丰置业上采取这种模式,既是当初他和陈霸先的君子约定,也符合目前泰丰置业的野蛮生长调性,陈霸先本身就是第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而在这个时代房地产业需要这样的节奏。
而安丰发展那边,苏芩觉得张建川就更像是放水养鱼一样,只偶尔点拨一下方向,其他就彻底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