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川,不管你结婚不结婚,财产问题一定要处理好,人心易变,真的很难说。”
杨文俊攀着张建川的肩头:
“我知道你是个心里有数的,但唯独在女人身上,你有时候就没谱了,看看赵晓燕的变化,我都后怕,……”
张建川默默点头,赵晓燕这个范例给大家都上了一课,人一旦失去了底线,那就会毫无顾忌,所以婚姻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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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缓缓停在了距离高新区管委会大门五十米处。
张建川看着姚薇宛若牡丹般娇艳的脸庞,忍不住探头过去,轻轻在对方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真不要我安排人送你?好几百公里,你坐长途客车要坐五六个小时吧?”
“差不多,顺利的话五个多小时就能到,没事儿,我都习惯了。”
姚薇美眸含情,顾盼生姿。
“你不用管我,真要送了我,让我习惯了,以后我要坐长途客车回去,反而不适应了那才麻烦了。”
“其实姚薇你可以去学一学车,我觉得以后驾驶汽车应该是一门基本技能,就像写字或者骑自行车一样,随着汽车日益普及,出去办事自己开车会越来越普遍,真的,早学早自由。”
张建川认真建议道:“以后你学会了车,要回南梁那边,在公司来借一辆车自己开回去就行了,方便得多,
而且你学会车,万一黄主任有什么私事要办,不方便叫司机,你也可以临时充当司机帮忙,省了许多事儿。”
张建川的建议让姚薇心里也是一动。
还别说,学会开车的话的确要方便许多。
回老家坐长途客车太难受了,尤其是春节边上拥挤不堪,那汽油味道和车上各型各色人挤在一起,滋味的确不好受。
真要会开车,在益丰那边随便借一辆车,哪怕是辆长安面包车自己开回去,那也轻松舒服许多了。
见姚薇表情,张建川就知道对方心动了,立即趁热打铁:
“节后你就可以抽点儿时间来学车,周末就行,我找个驾校,你直接去学,
以你的悟性,最多一个月就能熟练上手,到时候我陪你多练练,……”
姚薇略作犹豫就爽快地答应了:“行吧,过了节闲一点儿的时候我利用周末或者晚上可以练一练车,我觉得我还是能很快练会的,好了,我走了,……”
看着张建川注视着自己,姚薇心中砰砰猛跳几下,最终还是嘟起嘴来和张建川来了一次热吻,这才抢在男人魔掌袭胸之前,推开车门笑着下车,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再见,走了。
张建川坐在驾驶座上,回了回神,不得不说姚薇给她的感觉很好。
这种滋味居然让他有点儿食髓知味不忍放手的感觉。
看了看表,差不多又该去机场了,童娅的飞机要到了。
男人啊,真辛苦,但好像又乐在其中,乐此不疲。
童娅的气色极佳,很显然和周玉梨达成了“君子协定”之后让她心情舒畅,再无情感压力和包袱。
之前虽然有张建川的承诺,但是面对着自己随时可能被视为“小三”、“外室”、“小老婆”以及“包养”这种攻讦指责的压力,哪怕童娅早就花了几年时间来做心理建设,做好了面对各种责难和非议的思想准备,一样心惊胆战。
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尤其是现在连孩子都还没生下,就要承受这种压力,肯定是有些煎熬的。
但现在一切迎刃而解了,先是见了“公婆”一面,获得了“公婆”认可和接受,心中算是落下一块石头。
再然后是周玉梨带来的惊喜,相互理解,和平共处。
这彻底让童娅放下内心的担心和包袱。
她甚至也不在意周玉梨先生孩子,也不在意是否可能还有其他女人,这一点童娅不傻,隐约也有觉察,但她毫不在意。
对于她来说,从感情、地位还有未来的保障,只要有她一份,就足够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有周玉梨之外的其他人存在,对自己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让自己不必一个人承受周玉梨的压力。
毕竟在外人眼中周玉梨才是张建川的正牌女友,而自己则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一般。
现在自己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来汉州见公婆了,或许周玉梨不会太高兴,但是建川都先带她去香港看了未来的居所了,自己来汉州拜会公婆,这也算是应有之意。
当然童娅也事先和周玉梨通过气,表示春节前后会来一趟汉州,没说干啥,但周玉梨肯定懂,也没有反对。
当车停在云顶小筑楼下时,张建川就意识到恐怕自己父母真的不太适住在这里了。
这人来人往,不少都是认识自己父母的,看到自己和一个同龄女孩子从车里下来,然后一起归家,而这个女孩子不是周玉梨,会引发什么联想,不问可知。
溪桥浣花那边看来真的得拿下两套,一套给父母,一套给自己。
不过事已至此,张建川也不会回避,硬着头皮下车。
还好,这个时段,大部分人都已经在家煮饭了。
电梯一路通行,直到进入家门,张建川内心才算是放松下来。
童娅似乎是看出了张建川的担心,进门时候微微一笑,小声道:
“我和玉梨打了招呼的,她也同意了的,就算是碰上也没啥,我一年就来一回,谁还能说个啥?”
看见童娅进门,曹文秀也是眉花眼笑,目光下意识地就往童娅的腰腹瞅。
在获知周玉梨和童娅已经相互“接受”之后,张忠昌和曹文秀夫妇都是震惊之余也是松了一口大气。
说实话,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场面,尤其是想到两女见面如果撕扯起来,那自己两口子该如何自处?
现在好了,握手言欢了,不管她们俩怎么谈好,也不管未来结果如何,至少现在他们俩口子可以不遭这份煎熬了。
童娅一进门,曹文秀就上前去牵着童娅的手嘘寒问暖,让童娅也是感动得眼圈都红了,忍不住哽咽回礼。
不管怎样,能够在公婆家感受这样的礼遇,都让不远千里而来的童娅内心既安慰又满足。
一时间她又有些后悔和周玉梨达成了让周玉梨先生育孩子的君子协定了,自己还要等两年,如果自己现在就生,也许更能讨婆婆的欢心。
不过这个心思也只是在心中一掠而过,好不容易和周玉梨才结成了这样的盟友关系,童娅不想轻易破坏。
她才二十七,还有时间,等两年也才二十九,来得及。
随着张建国一家三口的到来,整个张家气氛就变得更加热闹而融洽。
有些事情是瞒不过的,所以还不如早点儿做好心理建设,比如兄长两口子。
张建国和蒋芸两口子其实对这一情况早已经有心理准备。
和周玉梨同居几年,一直不结婚,而且云顶小筑里边前两年还有庄许二女,虽然现在离开了,但是谁也说不清他们之间还是不是藕断丝连,另外还有唐棠和单琳的前车之鉴。
如果这一切换在别人身上顶多也就是一个花心浪荡子而已,但是落到张建川身上就不一样了。
涉及亿万资产,无论是谁也不敢说他就能在这份财富面前无动于衷,家族传承当然是现实问题,资产财富的分配就更显重要。
午饭后张建川离开了,而童娅就留在了家里,陪着张忠昌曹文秀和蒋芸一道带孙女儿。
张建国、张建川两兄弟下了楼,上了车,张建国才忍不住叹口气:“建川,就这一个了吧?没别的了吧?”
张建川笑了,“哥,啥意思?眼红了,怕嫂子收拾你?”
“没,你嫂子了解我,你也知道我,我既没那心,也没那胆儿,更没有你这样的本事,
不是你赚钱的本事,而是你这种在几个女人间应付裕如的本事,
我觉得我要是你,恐怕得被逼得跳楼,这种尴尬难堪的场面,你怎么能应付得下来?”
张建国挠了挠头:“我就当你哥都觉得全身不得劲儿,怎么你就安之若素呢?
爸妈也是昏了头,也不想想这种事情,他们被卷进去,是哪一头都讨不了好的,……”
张忠昌和曹文秀两口子当然不愿意卷入这种事情里去,但是儿大不由娘,张建川折腾出来的事儿,他们能避得开,脱得了身吗?
人家姑娘要上门来拜见一下,你不见?人家都要替你生孙子了,你却连孙子的母亲都不肯见一面?
反正张忠昌和曹文秀两口子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
“行了哥,你得帮我圆场说好话,你是我哥,还有明年益丰杯中国象棋大师赛我可是替你张罗好了,预计明年九十月间在汉州举办,届时胡荣华、吕钦这些高手云集,我给你搞个嘉宾证,你能现场观摩,怎么样?”
要堵自己兄长的嘴太容易了,这益丰杯中国象棋大师赛就是最好拿捏的。
果然张建国脸色一喜,“真的?和省里还有棋协都说好了?”
“我和省里相关领导说了一下,他们都很支持,这种事情没谁不愿意承办,关键有人出钱就行,棋协那边当然也乐见,看看人家围棋各种杯干得多带劲儿,奖金还高,现在有人肯出面支持,他们求之不得啊。”
张建川胸有成竹。
张建国喜得抓耳挠腮,“那敢情好,我就等着了,一观大师们的风采,哎,建川你别岔开话题,我就问一句,还有几个?”
张建川一怔:“什么还有几个?”
“像今天这种情况,我和蒋芸还会面临几回?”张建国没好气地道:“
我得有点儿思想准备,没准儿哪天回爸妈这边一趟,看到爸妈旁边又坐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女孩子,弄得我们尴尬,
还有原来小区里那两位是真的分手,不会再有啥纠葛了吗?”
这两个问题都把张建川给问得不好回答,也的确没法回答,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怎么回答?
见张建川不做声,张建国也就顿时明白了,叹了一口气,“建川,遇人不淑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看来为了这个益丰杯象棋大师赛,我得要付出不少煎熬的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