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问题之后，有记者问了个比较敏感的话题：
“这次两部片子同时在威尼斯亮相，海外版权听说卖得特别好。
能透露一下具体数字吗？是不是已经全部回本了？”
听完这个问题，李泽昊笑了一声：
“具体数字就不报了，但可以这么说——
两部片子都回了本，而且赚得还不算少。”
周围记者顿时一阵哗然，都回本了？而且还赚了不少？
《天才枪手》5000万成本，这个已经不低。
《疾速追杀》可是2000万美元啊。
在好莱坞算是中低成本的片子，但怎么也有一个多亿人民币啊！
结果不仅回本了，还赚了不少回来？
也就是说，两部片子很可能卖了三四亿人民币？
有记者继续追问：“赚了不少，是有超过两千万美元吗？还是三千万？”
李泽昊笑着摆了摆手，依然没有透露具体的价格。
告别记者后，李泽昊一行人登上了等候多时的汽车。
刘艺菲笑着说：“有没有超过两千万？
要是让他们知道具体价格，怕不是都要惊掉下巴？”
李泽昊说：“透露这么多就可以了，这种没必要说得太细了。”
很快，李泽昊等人回京的消息，已经在网上迅速传开：
《载誉归京！李泽昊刘艺菲机场受访笑谈红毯名场面！》
《独家：李泽昊机场亲口确认〈天才枪手〉〈疾速追杀〉海外版权全部回本，盈利数字成谜！》
《从水城到京都：李泽昊透露两部新片已大赚，春节档期待值拉满！》
《威尼斯地平线特别奖得主归来！李泽昊：郭凡处女作拿奖是威尼斯做了对的选择！》
······
李泽昊回来后，一堆人跟他联系。
道贺的，打听消息的，要请吃饭的，想让他请吃饭的，不一而足。
宁皓当晚就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这次又捞了多少？
“还是不说了，说了怕你伤心。”
“靠，有那么夸张吗？”
“反正比你的票房最高的那部电影还多。”
“······”宁皓无语了，“你还是人吗？有这么说话的吗？”
宁皓又说起电影的事：“郭凡看来真的可以啊，第一次拍电影就入围威尼斯，入围后还拿了个奖回来，看来真的前途无量啊！”
李泽昊笑着说：“那是自然，我看上的导演，就没有差劲的！
等着吧，不仅《天才枪手》会让大家惊喜，后面他的新项目，也会让大家大吃一惊的！”
郭凡的下一个项目，自然就是《流浪地球》。
这事宁皓也很清楚，“不过你会让他来执导这个项目，我真挺意外的。
一开始把这些版权专卖给你，其实是想让你亲自执导的。”
“郭凡没问题的，他做事一向严谨，对科幻片更是走火入魔般的上心。
你可能不知道，他为了拍好这个项目，做了多少准备！”
“是吗？你给我介绍介绍？”
“为了让《流浪地球》的世界观站得住脚，他专门请了中科院的科学家做顾问，准备花几个时间做世界观设定——
地球停转后历法怎么变、昼夜怎么算、人类怎么生活，事无巨细全想了一遍。
他还带着团队在编了一本百年编年史，准备从197几年一直写到207几年。
目前概念设计图已经花了几百张，分镜画稿也是，道具也在准备了——
你说他这态度，能出什么问题？”
听着李泽昊哐哐一通介绍，宁皓也好奇起来了：
“真的假的？搞这么大吗？
难怪你这么信他，看来真是个人才啊——
概念图和分镜画稿都搞得怎么样？方便给我看看吗？”
得，其实一开始这通电话，宁皓是准备了解下《天才枪手》和《疾速追杀》的。
结果聊了一下后，倒是对《流浪地球》更感兴趣了。
李泽昊笑着说：“我看过一些，都很不错，画面很震撼。
不过如果你要看的话，我得跟郭凡申请一下才行——
现在他才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啊！”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天才枪手》和《疾速追杀》火遍威尼斯，名气还传回国内。
聚光工场和影迷们自然很高兴，但业内很多人都不开心了。
特别是那些准备把电影放在贺岁档和春节档的同行。
看到报纸上，说李泽昊两部新片版权大卖的消息后，冯晓纲忍不住把烟点上。
吐了口烟后，他说：“听说两部片子的首映反馈都很好啊！
你们看《私人订制》要放在哪一天上映的好？”
办公室里，大小王总也在。
听到这个问题后，他们也有点头疼。
其实这事，他们从两个月前就开始头疼了。
为什么？
《天才枪手》早早就定了12月31号啊！
所以这个档期，他们也是不想要的。
只是12月初也有其他大片——宁皓的《无人区》，还有陈佳上的《四大名捕2》！
这让冯晓刚这位贺岁档的“一代名将”，竟然有种不知该把帅旗插在哪儿的尴尬。
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上次《大地震》亏了那么多，这次总要多赚点回来才行。
而硬碰硬，肯定会互有损失······
“要不就还是12月中旬吧！”小王总说。
“12月中旬也可以，不过别忘了，《警察故事2013》要的也是这个档期。”大王总说。
“·····”
冯晓纲无语了。
想我冯晓刚在贺岁档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连定个档都要看别人脸色了？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啊？
“不然你们就看着办吧，定哪个都行，反正我是不怕的！”
大小王总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他们能怎么办？
他们也很无奈啊！
但没办法，谁叫贺岁档竞争这么激烈呢？
大王总沉思片刻，随后直接拍了板：“《警察故事》定了十二号，那咱们就十九号好了！”
12月19日。
冯晓纲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
《天才枪手》31号上，中间隔了十二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至少能在李泽昊那条鲨鱼游过来之前，先吃下两个周末的票房。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口烟，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