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近来熬夜分入账少,原来是群众里面出了坏人呐!
待到近了印刷造纸作坊,这里改变也不小,两边都有扩张,原来的两间小门面已经是不足够用,改成五间连排。
进了印刷作坊,李昱上来就批评道:“原来隔壁的绸缎铺面怎么搬走了,你们可不能借势强买强卖啊。”
印刷作坊的黄掌柜解释道:“郎君倒是误会了,他们自己搬的,毕竟这边现在整天不少泼墨,他们也嫌弃容易染了绸缎,就自己把铺面让出来了,搬得不算远,说起来,我们还给补了不少银钱。”
李昱点点头,有补偿那倒还行,免得背后被人戳脊梁骨,丧良心。
“郎君今日来可是有要事?”黄掌柜也是个明白人。
长安城里如今每天都在流传着李昱的崭新风闻,随便有点动静,甚至能影响东西二市一些商品的价钱......
李郎君可是大忙人,如果没事根本不会过来。
李昱将话本调整版面,再添上妇女之友小手册的事情一说。
黄掌柜却是有些担心:“这样的话,本来一天给的就少,又添了多余的东西,会不会卖不出去了?”
李昱点头:“你说的好像不是没有道理......这样,你把纸页调大一些,就显得内容多,是额外附送的,应该不会有闲人看个话本还专门去查字数。”
黄掌柜觉得郎君不愧是干大事的人,想法就是多,这么好的办法他就想不出来。
这边吩咐完,李昱也不多留。
又跑到了造纸作坊这边,一进来就看见老白在喝茶。
老白看到李昱进来连忙起身,都不等李昱过问,就说起近来情况。
李昱说是不用见外,都是自己人,别太生分。
老白听到后激动归激动,但还是有分寸,说近来造纸研究处不少新东西,这让李昱来了兴致。
老白从一处边角取来了几张不同的纸:“按着之前郎君吩咐过的,没事就多钻研了一番,改改配方,虽然开始耗费了些,但还真做出来些新东西。”
李昱看着老白分别演示,有做出一种很软的吸水纸,一放到水上,直接湿成一个球团,还有一种比较软的纸,如果漂白增香之后,完全就是卫生纸......
“这个比较软的纸,再仔细钻研一番,改改之后卖给那些狗大户......不对,卖给那些有钱人,用来擦脏东西......”
李昱本想说狗大户,但转念一想,他现在也挺家大业大的,虽然身家上来了,可思想还是那个淳朴的少年呐。
老白沉默了许久:“郎君呐,会不会太糟蹋纸了。”
李昱笑了:“这玩意儿,你自己用一次就改不回去了,与其觉得糟蹋纸,倒是不如想办法再改进改进,降低成本。”
说着,李昱还掏出了一卷卫生纸给老白。
“拿去当样本,你自己先试用也行,信我,用过的都说好......”
这边事情交代完,李昱又告诉老白,让白直过两天去含章别院找他一趟。
过些时间,李昱觉得自己会很忙,有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就得找人帮着做了。
待到回了含章别院,李昱还没进门呐,就听到身后有人出声呼喊。
“李郎君,且留步。”
李昱听到这话,拉着青花,头也不转的回了家,含章别院的大门被甩出重重的声响,闭的死死的。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