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穆宗庄皇帝?”
“这不会是还回来的庙号吧?”
老道嘀咕一声。
没办法,穆宗与庄皇帝,这庙号加谥号合起来,已经属于合格的守成之君行列。
穆的主要含义有:布德执义。
施布德行,做事公正有原则。
这方面,本身在先前陆言提到过的人事方面有所体现,姑且算符合。
可这个谥号‘庄’,就有些意思了……
正所谓:兵甲亟作曰庄;胜敌志强曰庄;死于原野曰庄;屡征杀伐曰庄;武而不遂曰庄;真心大度曰庄;好勇致力曰庄;威而不猛曰庄;严敬临民曰庄……
大意其实还是与战争有关。
真要选一个核心意思,那应该就是‘胜敌克乱’!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朱载坖,竟还能与这方面扯上关系?
不儿?真是爹小瞧你了?
至于给夏言平反?
呵呵,这种事,反倒是小事了。
在他眼中,政治自然比那所谓的孝重要多了。
……
另一边,大明隆庆时空。
“朕,在位只六年?”此刻的朱载坖,神色复杂。
一时间,心理落差太大,竟有些接受不了。
他爹当了四十多年皇帝。
结果到了他这,也就堪堪比得上亲爹一个零头的?
不是,这合理吗?
这合适吗?
这特么天理在哪?
六年!
就六年啊!
他人都麻了。
怎么老爹能当四十多年皇帝,自己就只能当六年?
难不成,真如同陆言说的那样,是因为自己上朝了?
是因为自己很多政策,遭到了别人的不爽与意见?
所以被暗杀了?
其实,自己也应该苟在深宫大内不上朝?
还是说,是自己吃那什么丹药给吃死的?
朱载坖惊疑不定。
……
而同一时间,天幕之上,就听,陆言的声音继续响起。
“总而言之,朱载坖在位期间的,关于人事方面的改革,其实也是后来考成法的前身。”
“可以说,在官场上,朱载坖算得上是大刀阔斧的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
“人事方面的任免调动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也是在整顿吏治。”
“之前,各衙门之中,难免会出现各种打点的情况,虽然咱们都知道这种打点的情况在所难免,但是,这也的确是陋习。”
“所以,朱载坖在位期间,便严打这种各处打点的情况。”
“嗯,往小了说,这叫打点,这叫懂规矩,可往大了说,这就叫收受贿赂。”
“贿赂的人要触发,收受贿赂的人,也要处罚,一律拘捕送刑部问罪,枷号发遣。”
“【同时,在颁行的《考察论劾事例》之中还规定:凡官员贪酷异常者提问,才力不及者分别等第或调简僻,或调闲散,或降级或改教,二次不及者以罢软论。】”
“总而言之,隆庆朝,虽然对老员工不算太友好,特别是那些混子摸鱼的。”
“但是对新员工很好。”
“这种事嘛,不能说什么喜新厌旧。”
“大明江山不是股份制,有些人在某个位置的时间长了,难免出现收受贿赂,享受打点的情况。”
“对此,朱载坖就是为了整顿这方面。”
“此外,还有用人方面的各种政策,比如,关于那些名将的任用等。”
“不过,名将方面主要还是军事有关,暂且不提。”
“而朱载坖方面,除了整顿吏治,改革人事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他绕不开,乃至我都怀疑是有人故意夸大抹黑的地方。”
“嗯,就是重用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