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史上,关于朱由校的死,也写的有些讳莫如深。”
“说是,天启七年五月份的时候,朱由校在西苑玩耍划船的时候,忽然,被一阵狂风刮翻了小船,不小心跌入水中,差点淹死。”
“虽然被人救起,但经过这一次的惊吓,却落下了病根,多方医治无效,身体每况愈下。”
“后来,尚书霍维华就进献了一种名为‘灵露饮’的仙药。”
“而由于这个灵露饮味道清甜可口,朱由校就天天饮用,却因此得了肿胀病,逐渐浑身水肿,最终卧床不起。”
“等到了天启七年八月十二的时候,朱由校终于不行了,便召来内阁大臣等交代后事。”
“等到了八月二十二,朱由校便驾崩在乾清宫。”
“说实话,明朝皇帝的死,很多都太蹊跷了。”
“为什么会有一种说法说,明朝皇帝易溶于水呢?”
“就是因为,朱厚照落了一次水,然后人没了。”
“朱由校也落了一次水,人也没了。”
“好家伙,我只能说绝了。”
“但凡与水有关的,这皇帝必没,至于火灾?什么乾清宫火灾,行宫火灾,哪怕这火就跟着皇帝烧,那皇帝也屁事没有。”
“可一旦涉及水这方面,那死的是真快。”
“其实想想也正常……”
“一方面,火灾容易救人,就算被火烧伤了,那也只是外伤。”
“可落水就不一样了。”
“落水之后,就容易生病了。”
“风寒是有可能是有的。”
“一旦生病,那皇帝让太医院的那些家伙们喂几幅汤药,小病也会拖成大病,大病拖成重病,重病拖成绝症,然后药石无医,彻底嗝屁。”
“明朝时期,太医院就是这样的。”
“他们只会用最温和的药去给皇室,乃至皇帝看病。”
“表面上说,是担不起那个责任,只能用温和进补的方子,缓慢的治疗,而那药效嘛,只能说有限,还没感冒后喝一杯感冒灵来的管用。”
“而实际上,皇帝死不死,活不活,那全看利益。”
“要是这个皇帝活着更重要些,那就算是不治之症,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神医,然后把那棘手的疑难杂症给治好。”
“可要是这个皇帝死了更重要些,呵呵,就成了那句话,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重病,重病拖成绝症了!”
“也不要扯什么感冒风寒,在古代很难治,说什么中医治不好风寒感冒。”
“啧,那你猜风寒这个名字,是谁命名的?”
“这么说吧,风寒感冒,属于常见病,自古以来都有的常见病。”
“谁还没得个风寒感冒头疼脑热的?”
“如果中医治不好风寒感冒,那为什么从古至今的医书之中,把各种药材就划分为驱寒与解热呢?”
“就连生姜,姜皮与姜肉完全是两个药性,都搞得清清楚楚,你一个风寒感冒?还治不好?”
“那你猜《伤寒杂病论》是谁写的?什么时期写的?”
“而里面收录的相关病症病灶等,又涉及哪些方面?”
“说什么中医治不好风寒感冒,那这人不是蠢就是坏。”
“也别扯什么‘幽默中医’,你说‘幽默中医’,人家小日子把药方,药材,乃至成片成片的山脉上的药材全都收购了,然后制作成西药,你吃了觉得,嗯,挺好,管用,还是西医好!”
“呵……”
“那我只能说‘幽默西医’了。”
“更别说,明朝时期,中医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哪有治不好的感冒?就是没人愿意给皇帝治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