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魏忠贤,并帝、蔑后、弄兵、无二祖列宗、克削藩封、无圣、滥爵、掩边功、朘民、通同关节,这十条大罪。”
“魏忠贤大呼冤枉。”
“然后朱由检不为所动,魏忠贤就在此请辞。”
“最终,朱由检在将魏忠贤的罪名昭告天下之后,贬魏忠贤到凤阳祖陵去管理香火,将客氏送到浣衣局收管。”
“然而,魏忠贤出京的时候,还带着大量随从,威风不减当年,朱由检就又不爽了,又以魏忠贤蓄养亡命之徒,携带凶刃,环拥护卫,势若叛然等理由,将魏忠贤下狱。”
“而这时候,魏忠贤已经走到阜城,眼看着距离凤阳不远了……”
“直到他原先的那些党羽告诉他朱由检这个旨意,他才苦笑一声,最终饮酒自缢。”
“都不需要被下狱了,他直接死给朱由检看。”
“就这样,朱由检上位之后,干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除掉魏忠贤。”
“当然,客氏那边,也很快被杖杀不提……”
“可以说,手段算得上是凌厉了。”
“其实这里也看得出来,魏忠贤就算权倾天下,什么九千九百岁之类的……”
“但太监就是太监,太监就只是依附皇权,没有皇帝,没有主子,太监屁都不是。”
“就连朱由检这个没有根基,刚登基的皇帝,都可以把魏忠贤拿下,这已经可以看出一二了。”
“而这一年,朱由检才十七岁!”
“这手段,这智商……”
“很明显,这朱由检不是一个笨人,也不是一个蠢人,他其实是有想法,有手段的。”
“至于为什么他会选择干掉魏忠贤这个钱袋子?”
“呵呵,也并不是因为他笨,其实他是被困在信息茧房里面了。”
“自从魏忠贤起来之后,他耳濡目染,接受到的所有信息都是,魏忠贤的各种恶事,各种天怒人怨的事情,魏忠贤就是那种蔫坏蔫坏的。”
“所以,他选择干掉魏忠贤。”
“魏忠贤好歹也是老江湖了,朱由检还能骗过魏忠贤,麻痹魏忠贤,这不恰恰说明朱由检的本事么?”
“只不过……”
“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如果,朱由检铲除魏忠贤,只是因为魏忠贤不是他的心腹,他想另扶持一个人,取代魏忠贤的生态位,那是没问题的。”
“可偏偏,他没有!”
“是的,魏忠贤死了,他却没有扶持另一个魏忠贤。”
“而是,又开启了如同天启初年那般的‘众正盈朝’盛况!”
“那时的朱由检,那叫一个兢兢业业,励精图治,试图挽回明朝的衰落,想要成为一代中兴之主!”
“当然,以上这些,不是贬义,也不是阴阳怪气的嘲讽。”
“他是真的励精图治,也是真的兢兢业业!”
“他不仅每天都坚持日讲经筵,事必躬亲,从无宴饮作乐,同时还坚持每天上朝,乃至批改奏折到深夜,往往到了半夜,他都还在下达圣旨。”
“真可谓,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整个大明朝,能在这方面与朱由检比肩的,也就只有老朱了!”
“相当于,朱由检拿着一本皇明祖训,严格按照老祖宗的要求来标榜自己。”
“放到历朝历代之中,朱由检的勤勉都是数一数二的!”
“然而,勤勉归勤勉!”
“他崇祯皇帝朱由检,却成了亡国之君!”
“事实证明,国家烂了,换一个再勤勉的皇帝,也没办法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