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谁都知道,不发饷,会兵变。”
“别说边军了,连内地都会兵变。”
“就连当时的巡抚毕自肃,也上疏了九次,请求朝廷发饷。”
“但是,朝廷都没有理会。”
“兵变之后,兵士们问他们要饷,对此,毕自肃也很绝望。”
“他的亲哥哥毕自严,是大明的户部尚书,结果,财政吃紧,根本没有钱。”
“最终,毕自肃因为不堪受辱而自杀,毕自严也没办法。”
“这宁远兵变到底是什么情况,朱由检到底是知道而没办法?还是压根不知道被蒙蔽圣听?那就不好说了。”
“当然,崇祯这边,暂时先告一段落……”
“这时候就说到黄台吉那边了……”
“黄台吉那边又在干什么呢?”
“毫无疑问,明朝换皇帝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后金的。”
“但上一次打明朝,的确让后金有些伤,于是乎,黄台吉就带着大军,去征讨察哈尔所属的多罗特部。”
“然后,打赢了,之后,又继续打察哈尔,打到十月份,大胜而归,获得人畜无数。”
“可以说,此时此刻的后金,又肥了一波。”
“其实,历朝历代,像这种情况挺普遍的。”
“就拿三国来说,刘备打输了,就跑去打南蛮,然后一波肥,然后又去跟曹操孙权打。”
“要是曹操打输了,那好,直接北征乌桓。”
“要是孙权打输了,嗯,征合肥他窝窝囊囊,打山越他重拳出击,打不过张辽还打不过山越么?”
“总而言之就是,在中原战场受了窝囊气,就跑到少数民族那去刷点政绩,刷的军威,刷点存在感,顺便再爆点物资,爆点装备。”
“而这黄台吉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打不过大明,还打不过你朝鲜?打不过大明还打不过你察哈尔部?在大明受的窝囊气,就要在周边狠狠的找回来!”
“于是,在崇祯元年左右,黄台吉在周边刷了一波存在感,搞了一波政绩,抢了一波物资之后,又开始美美发育。”
“终于,在崇祯二年十月份,黄台吉再次南下,发动了对大明朝的入侵战争。”
“而这一次,他没走锦州、宁远、山海关这条线,而是换了一条线。”
“他直接借道蒙古,绕过了关宁锦防线,从喜峰口入寇。”
“当然,这片区域准确来说,其实是朵颜部的管辖范围。”
“但朵颜部嘛,懂的都懂,老墙头草了。”
“当年影克暗中投靠俺答汗,现在的朵颜卫首领叫苏布地。”
“这个苏布地,那简直就是典型的墙头草。”
“天启七年的时候,察哈尔的林丹汗西征,他为了避其锋芒,选择躲到宁远,保存实力。”
“结果崇祯元年的时候,他转头就与土默特部一起,与后金结盟,并且配合出征察哈尔,到了崇祯二年六月,他还直接去了后金的盛京,接受黄台吉的赏赐。”
“当然,这苏布地也不是真的效忠谁,因为他在崇祯三年,转头又背刺了黄台吉,劫掠一番。”
“啧啧……”
“当然,咱们不能按照咱们的道义去要求他们,只能说,中原王朝自古以来打算用仁德去教化周边的蛮夷,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些草原各部落,向来是畏威而不怀德,国与国之间,讲究的是你强,我臣服你,你弱,那就背刺你!”
“丛林法则被他们演义的淋漓尽致。”
“说什么推行王化?教化一方?”
“他们只看拳头说话,可不会听你讲什么道理。”
“别说草原部落了,就是朝鲜这个也走儒家文化的小老弟,不也会有反骨么?”
“咳,有点偏题了!”
“总而言之,黄台吉就借道朵颜卫,直接从喜峰口,入侵了大明。”
“嗯,你还别说,从喜峰口入京城,可比从山海关入京城轻松多了。”
“崇祯二年十月,黄台吉带着号称十万大军,直接突破了喜峰口,直接攻占了遵化,然后直逼京师。”
“啧啧,袁崇焕在山海关守着,结果黄台吉压根不走山海关,而是直接跑到了喜峰口,并且攻遵化。”
“遵化一旦陷落,整个京师可谓岌岌可危……”
“要知道,当年俺答汗跑过来,都没能攻下城池,而只是在地方上劫掠。”
“不过,俺答汗与黄台吉明显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