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三年二月,黄台吉驻扎遵化,集结大军,过长城董家口,班师北上沈阳。”
“这一战,说实话,双方都不满意。”
“朱由检要气死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也看透了这些所谓的清流,所谓的东林党。”
“黄台吉那边,也要气死了,一方面没能拿下京师,另一方面,他攻下的所有城池,也全都被明军收复,这搞得好像他是来劫掠的一样。”
“对黄台吉来说,他要的重来不是劫掠。”
“如果单纯只是劫掠的话,在草原上纵横,或者去打打朝鲜,那不香吗?”
“他来啃大明这个难啃的骨头,不就是想要取而代之么?”
“结果,刚推的战线全都丢失,驻扎在各城的八旗军等,也全都被打崩驱逐,他能不气么!”
“当然,最气的肯定还是崇祯就是了。”
“任谁都会将其视为奇耻大辱。”
“而造成这一切局面的,就是袁崇焕!”
“嗯,不是袁崇焕也是袁崇焕了。”
“单是擅杀毛文龙,丢失镇江,失去了大后方牵制后金的重要锚点,导致大明不得不正面应对后金全盛战力,你袁崇焕纵有九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于是,在崇祯三年八月,朱由检将袁崇焕凌迟处死!”
“有人说什么,弄死袁崇焕,就是朱由检在自毁长城?”
“啧……抱歉,我还真看不出来袁崇焕是什么长城!”
“当年,袁崇焕的确守住了宁远,但从这之后,就开始不断犯错误。”
“不支援锦州,差点让锦州陷落。”
“如今黄台吉又来了,他带着大明最精锐的大军,连阻挡后金军的脚步都做不到,以至于后金军兵临城下,导致江山差点倾覆。”
“只能说,袁崇焕是有一定能力,但上升到什么长城,就吹的有些过了。”
“当然,凌迟袁崇焕,其实也有点过了。”
“我都怀疑这里面有崇祯的个人私愤在里面。”
“不过,站在崇祯的角度来说,你袁崇焕死十次都是轻的了。”
“而且,当时朝野上下,对袁崇焕可也是千夫所指,口诛笔伐。”
“现在重新说回崇祯……”
“总的来说,崇祯在经历了这一次的己巳之变后,他的想法,他的态度,也全都变了。”
“当时韩爌还主张迁都,这就让朱由检更不爽了。”
“于是乎,朱由检,也终于开始了制衡,开始了打压东林党。”
“这群东林党,亲手把他扶上位,他也报之以桃!”
“结果,这群东林党简直费拉不堪,他又亲手将这些东林党贬斥,并且扶持太监与其他非东林派系的为阁臣,如,温体仁与薛国观这些,用以制衡东林党。”
“此时此刻的朱由检,才终于像个皇帝了。”
“啧,挨了打,也终于是知道疼了。”
“但想想也正常,他要是记吃不记打,那下一次可能就不只是兵临城下了,到时候,他恐怕真就成了亡国之君了!”
“只不过嘛……朱由检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后宫之中,除了张皇后这个东林党以外,连他的皇后,周氏,其实也是东林党安插在后宫之中的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