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演!”
“这个陈演,原本是天启二年的进士,崇祯年间分别历任少詹事、掌翰林院、直讲经筵。”
“到了崇祯十三年,他入阁成了大学士。”
“到了崇祯十六年,周延儒致仕,他就成了内阁首辅。”
“到了崇祯十七年,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大明亡了,很多人还是想逃的。”
“这陈演就是其中之一,但他家的财产太多了,不能马上启程,结果等到了京师暹罗,他与魏藻德都被活捉了,被关了起来。”
“陈演心思敏捷,赶紧教出了四万两白银助饷!”
“【《明史·列传》:演资多,不能遽行。贼陷京师,与魏藻德等俱被执,系贼将刘宗敏营中。其日献银四万,贼喜,不加刑。】”
“就不说魏藻德了,这陈演简直无敌了。”
“好家伙,钱多到已经没办法立马启程逃难,等到京师陷落,他又主动给了四万两白银,这才没有用刑!”
“一个月!”
“相当于说,他运了一个月,还没有运完。”
“这得有多少两白银?家中又有多少钱财?”
“他能主动献银四万两,那就说明,他至少有四十万,乃至四百万!”
“不说四百万了,取个折中,算一百五十万好了!”
“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好家伙,这也是巨富了!”
“所以,陈演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吗?”
“很明显不是。”
“关于他的身世,明史之中也记载的很清楚:【陈演,四川井研人。祖效,万历间以御史监征倭军,卒于朝鲜,赠光禄卿。】”
“你看他这个身世像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吗?”
“当然,我不是说什么地域黑之类的。”
“而是他祖上就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大臣。”
“他祖父不过是个万里二年的三甲进士而已,最高也不过只是御史监军罢了。”
“当然,我也查到了这个陈效。”
“根据明实录的记载,这个陈效在成为朝鲜战争的御史监军之前,在浙江道任职,是浙江道的御史!”
“噢哟,这下看懂了吧。”
“陈效是个大贪官,他儿子是个小贪官,他孙子又孙承祖业,贪的亡了国,贪的送了命,贪的一个月都运不完!”
“这陈演才是最逆天的。”
“设呢么朱纯臣、魏藻德?在陈演面前都不够看!”
“周奎家里能抄出五十二万两白银现银(也有说五十三或七十万的),那陈演家里至少百万两白银!”
“啧啧,这钱从哪来?”
“那不就是陈演一家子都在贪么?”
“什么祖父留下来的钱财?祖父留下来的钱财不是贪来的?”
“而他自己,成为内阁首辅后,更是大贪特贪!”
“一个月贪十万两,十个月就是百万两!”
“啧啧,我不想说的太夸张,而是明史与各方史料都写的很清楚,他在京师耽搁了一个月,就是因为钱太多,不能马上启程。”
“要我说啊,朱由检就该把这些人全都抄家了!”
“把自己外孙交出去的杂种周奎该被抄家。”
“贪墨横行,主动叛国投敌的魏藻德该被抄家。”
“陈演这种,更应该被抄家。”
“哦,对了,陈演的女婿叫张献忠!”
“对咯,就是那个张献忠。”
“而且,还是张献忠的正妻,因为张献忠后来建立大西,把陈氏立为了皇后。”
“当然,有一种说法是立了皇后之后,没过十天,被张献忠赐死。”
“还有一种说法却说,张献忠死后,陈氏被张可旺奉为主。”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后话……”
“而在此之前,陈氏,可一直是张献忠的妻子……”
“包括陈演当国,陈演入阁的时候,陈演在大明朝任职的时候……”
“啧啧……”
“明末这些大臣们真会玩,早就开始布局了是吧!”
“哈吉陈你这家伙,当真是脚踏两条船啊!”
“只可惜,最终攻灭京师的不是张献忠,要不然这陈演还能当个国丈!”
“嗯,这也能解释,陈演当国期间,为什么经常贻误战机,甚至还诋毁王应熊,导致王应熊被召回,错过了针对张献忠最佳时机。”
“合着这陈演就是在替女婿打掩护呢!”
“对朱由检来说……”
“端老子的碗,还砸老子的锅?!你还有什么脸面跟老子谈什么君子小人?!”
“抄的就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