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说,阴谋论如何如何。”
“但此时此刻,这件事,你还能说是阴谋论么?”
“这不一眼就看出来,就是针对朱由检的报复么!”
“什么九莲菩萨?这特么不是侮辱智商吗?!”
“当然,单纯说报复,那是扯淡,更应该说,是其余的那些勋戚们,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朱由检,你特么老实点,不老实我让你儿子全死光!”
“朱慈焕的死,就是一个下马威。”
“因为他们不能让朱由检开这个口子。”
“开了这个口子,那下一个落到谁头上,谁也说不准。”
“为了打消朱由检像他们这些勋戚要钱的手,索性断了朱由检这念头。”
“史书上说,是朱由检相信了‘九莲菩萨’之言,诚惶诚恐下,将钱财田亩全都还给了李国瑞的儿子。”
“可在我看来,朱由检其实是怕报复。”
“什么附身不附身的?真要是有附身一说,那怎么不见太祖、成祖、万寿帝君附到朱由检身上呢?”
“但朱由检怕剩下的儿子也死了,所以,就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说实话,还是朱由检手段不够狠,拳也不够快。”
“最终因为死了儿子而迁怒提出建议的薛国观,啧……”
“有人或许想说,朱由检虽然学老朱,但也只学了个形,没学到神。”
“没钱,抄家不就有了?”
“但他也的确抄家了,可抄家的下场是什么,大家也看到了。”
“不是朱由检不想抄,他是不敢抄啊!”
“当然,这还是第一次助饷的情况……”
“既然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大军逼近京师的时候,朱由检再次希望大臣们助饷。”
“首先就是这个国丈周奎了……”
“啧,周奎的逆天操作当真是让人看不懂……”
“这周奎简直就是大明二代目伪人。”
“为什么说他是伪人呢?”
“也不仅仅是后来他把外孙交出去……”
“还有这第二次的助饷。”
“【《国榷》:上按籍勋戚大珰,征其助饷,遣太监徐高谕嘉定伯周奎为倡,奎谢无有,高泣谕再三,奎遂谩词,高拂然起曰:‘外戚而如此,国事去矣!多金何益。’】”
“【奎奏捐万金,上少之,勒其二万,奎密书中宫求助,中宫勉应以五千金,奎先输三千金。】”
“说是,当时朱由检要求助饷的时候,派遣太监徐高去周奎家。”
“周奎一直说没有,徐高哭着求,但周奎依旧那副调调,没钱。”
“然后气的徐高怒喷:你他娘的是皇亲国戚,皇亲国戚都这样了,那将来大明朝亡了国,你留着那些钱财有什么用?”
“给周奎说的没有面子,于是上疏捐了一万两白银。”
“朱由检嫌少,因为连他身边的太监都凑了一万两白银,你个皇亲国戚,国丈,也捐一万两白银,这说不过去吧?”
“至少两万嘛!”
“周奎还是不愿意,于是就写信给皇后哭诉。”
“皇后也没办法,于是就悄悄给了周奎五千两,让他一共交一万五好了,至少落差不会太大。”
“结果,周奎这畜生东西,拿到五千两白银后,自己先私吞三千两,一共给朱由检一万二千两!”
“好家伙……”
“这下明白这周奎为什么被称作伪人了吧?”
“简直逆大天,离大谱!”
“最后京师破了,在他家抄出了五十二万两现银,还有各种珍宝匹段,少说也价值数十万两。”
“关键是,这还没完你知道吧……”
“李自成出兵山海关的时候,打算把这些贪官前朝旧臣全杀咯,面对杀身之祸,周奎知道怕了,然后,他又不知道从哪摸出了十万两白银献上去,顺到还送了好几个美人,这才免于被杀。”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