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嗣昌提出了攘外必先安内,虽说李自成他们已经被打崩了,但各地其实还有农民军,当时起义的可是十三家七十二营。”
“高迎祥玉李自成,不过只是其中一支罢了。”
“此刻的大明境内,各地依旧是烽火狼烟。”
“所以,杨嗣昌提出,如今先与螨清讲和。”
“毕竟黄台吉也提出议和,不过是提出互为兄弟国罢了……”
“等把内部搞定了,肃清寰宇了,再腾出手来,这黄台吉,随便怎么都能收拾了。”
“朱由检听完,当时就意动了。”
“笑死……”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杨嗣昌不懂,还是朱由检不懂。”
“这黄台吉明显就是在试探明廷的口风呢,他嘴上说着议和,实际上不就是想要看看你明廷还有多少力量么?”
“估摸着你这边刚同意议和,黄台吉转头就打过来了。”
“他才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也不会跟你讲什么道义,你弱,那我就打,你强,那我就拖,你锋芒正盛,那我就暂避锋芒!”
“唉,就像草原上掏肛的野狗一样,战斗力不一定多强,但恶心啊!”
“当然,在当时卢象升等人的坚决反对下,还是没能议和。”
“没能议和怎么办?自然就只有打了!”
“而这一战,打的也很惨,卢象升这文武双全的人才,就这样在巨鹿战死,等到清军撤退之后,孙传庭、洪承畴等人,也被派往辽东防范清军。”
“关键是,孙传庭还因为清军那边小规模战役,因为高起潜等人的弹劾不作为而下狱,实际上,不过是高起潜这些家伙不想让孙传庭军功太盛而打压罢了……”
“当时明军的三大主力,那是一死,一下狱、一调往关外!”
“其实这时候,已经能够看得出来,明廷气数已尽了。”
“关键是,朱由检还偏听偏信,他天然对文官武将有点不信任,特别是发生了己巳之变,以及这么多年来,黄台吉对大明的袭扰,他总觉得文官也好,武将也罢,全都与后金暗通款曲,这才有了如此惨烈的惨败。”
“一败再败,那是一败涂地!”
“他就听高起潜的,也清楚的意识到,太监才是依附皇权,太监才是能信任的……”
“啧……我只能说,朱由检实在是有些极端了……”
“要么极其信任东林党,要么极其信任太监……”
“当然,也不是说高起潜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朱由检当时也想过查一下,派了御史去查之后,发现,嘿,你孙传庭装病装聋是吧?你孙传庭还在当地乱抓百姓,谎报战功!”
“然后朱由检就认为,纯属安踏是养寇自重,欺君罔上,济南失守又推卸责任,直接给孙传庭下狱了!”
“啧,此时此刻,我只能说,大明真的要气数已尽了。”
“虽说对农民军重拳出击,但对清却损失惨重,还在搞内斗。”
“你不死,谁死?”
“而因为李自成那边没能彻底剿灭,再加上明军基本上都去布防关外了,连孙传庭也被下狱了,李自成也得以休养生息。”
“而张献忠呢?”
“嗯,当时的确投降了明廷,但是,他只是诈降。”
“在投降期间,他也重新厉兵秣马,训练新兵,提高自己的军事水平。”
“而当得知明廷大将等全都派到关外驻守后,张献忠二话不说,又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