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一死,大明基本上便可以称得上日落西山了。”
“因为孙传庭死后五个月,李自成就推翻了大明。”
“明史之中,还有‘传庭死而明亡矣’的说法。”
“至于辽东方面,洪承畴丢了锦州?然后对明廷宣布诈死实际上被大玉儿逼降的之事……嗯……虽说洪承畴投降满清的确算得上是崩了边关防线……”
“但边关防线崩不是大明灭亡的根本……”
“大明的掘墓人,正是李自成。”
“崇祯十七年正月,李自成在西安称王,定都西安,建国号‘大顺’,改元永昌,分封功臣,设立官署等……”
“然后,李自成就朝着北京攻去……”
“这一路上,可谓所向披靡。”
“啧……”
“怎么说呢,如果他之前是义军,那对朝廷而言,就是反贼。”
“可他建立政权之后,一切可都不一样了。”
“对朝廷一方而言,他就是另一个政权。”
“你也别管这是不是伪政权,反正就是政权。”
“于是,他们就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投降了!”
“太原守将张雄作为内应献城而降,大同总兵姜瓖直接投降。”
“宣府总兵王承胤也直接投降,居庸关监军太监杜之秩、总兵唐通也是不战而降。”
“真定太守邱茂华、游击谢素福也跟着出降,大学士李建泰在保定也投降了。”
“可以说,当一个新行政权出现,且已经如燎原之势即将席卷全国的时候,投降就成了必然之事。”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人都投降,比如周遇吉就是战死的,蔡懋德自缢、牛勇战死、王永魁战死、王载堙战死……”
“忠于大明的,还是有的……”
“但忠也好,不忠也好,他们都没法影响这等大势。”
“李自成从正月开始,大军出击,东征明廷京师。”
“一直到三月十五,已经抵达了居庸关……”
“想想从西安到北京,这途中有多少关隘?又有多少大城?就该知道李自成此时真的是大势所趋了!”
“等到三月十七,李自成已经围困京师,上午攻打平则门、彰义门、西直门,半夜,守城太监就打开了京城外城的城门,至此,李自成大军便进入了京城内部。”
“而朱由检,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从容喝茶的他,沾水在桌子上写下了一句话‘文武官个个可杀、百姓不可杀’!”
“当然,也有说只是‘文官个个可杀’。”
“东厂太监看到后,叹了口气,就抹了去。”
“李自成后来又派遣太监跟朱由检交涉。”
“开出条件是割地讲和,他在西北割据称王,只需要朱由检犒赏百万两,他可以帮忙平定其他起义军与辽东的清军。”
“当然,也有说是让朱由检直接逊位的。”
“总之,朱由检没有答应。”
“后来,李自成攻城门,内城已经乱了起来,朱由检还想召集妹夫与外戚的表弟刘文柄等,带着家丁冲出去。”
“但这个妹夫与表弟也是个耿直的,人家都私下里豢养家丁,实际上就相当于私兵,这俩倒好,家丁根本没有。”
“朱由检无奈,就先把太子、皇子安排悄悄出宫。”
“而他自己,则回到宫中,要求后妃们自尽。”
“周皇后回到坤宁宫就自缢了,袁贵妃被朱由检砍伤,然后又挥剑砍向长平公主与昭仁公主,嘴里还怒吼着‘为什么要生在我家’,长平公主被砍断手臂晕厥,而昭仁公主则当场死亡!”
“之后,朱由检带着心腹太监王承恩,手持三眼铳,带着数百太监先后想要突出重围!”
“结果,不管是朝阳门,还是崇文门,还是正阳门,都以失败告终!”
“他出不去了!”
“于是,朱由检又回到宫中,换了衣服。”
“三月十九日,五更,朱由检亲自撞钟召集文武百官,但无一人入朝。”
“旋即,朱由检带着王承恩登上了煤山,在一颗歪脖子树上自缢,王承恩也同样自缢。”
“朱由检自缢的当天上午,全城便投降。”
“等发现朱由检的遗体时,已经是三月二十日的中午,嗯,也有说是二十一日与二十二日的。”
“当时,说他穿着一件蓝色道袍,披散头发,遮住脸,左脚赤着脚,胸中背心带有血遗诏。”
“遗诏版本各有不同,但个版本都有同样的……”
“即……”
“【朕在位十有七年,薄德匪躬,上邀天罪,至虏陷内地三次,逆贼直逼京师,诸臣误朕也!】”
“【朕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以发覆面而死,任贼分裂朕尸,勿伤我百姓一人。】”
“大明江山,从老朱建元洪武,到朱由检煤山自缢,共传十六帝!国祚276年!”
“开局一个碗,结局一根绳!”
“重八啊重八,十六啊十六!也不知是天注定?还是人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