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卢象升,还有曹文诏!”
“这个曹文诏也很猛。”
“当时,曹文诏也是率领着大军,正好与农民军血拼。”
“当时曹文诏也是被包围起来,人越来越多。”
“曹文诏那是左右跳荡,亲手杀了几十个农民军,辗转拼战了几里路。”
“最后体力不支,拔刀自杀而死。”
“虽说曹文诏最后还是死了,但这份勇猛是真的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而除了曹文诏,其实曹文诏的侄儿曹变蛟更猛。”
“就拿当时曹文诏最后一战来说。”
“当时曹变蛟是率先登上城墙,斩首五百人,然后又追敌三十里……”
“可惜,他终究是把伯父留在了战场上,曹文诏死矣。”
“但这,其实也只是曹变蛟成长的开始。”
“曹变蛟跟着洪承畴那是转战上千里,个人勇武猛地一塌糊涂,简直堪称勇冠三军。”
“当时李自成就相当于是被曹变蛟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关中一战,他更是直接被升为左都督。”
“后来,他就随着洪承畴去驻守锦州。”
“当时锦州被围困,弹尽粮绝。”
“支援又被击溃,曹变蛟决定突围,但被打退了数次。”
“午夜时分,曹变蛟决定偷袭黄台吉大营。”
“差一点就锤死黄台吉,但曹变蛟弄死了黄台吉身边许多亲卫以及大将,他自己也负伤逃走。”
“这最后的机会,也终究是错过了。”
“后来大家都知道了,洪承畴他们被困在松山城内,被围困了半年之久,城中弹尽粮绝,松山副将夏成德暗通清军,愿拿儿子夏舒做人质约降。”
“二月十八日夜,清军应邀夜攻。”
“次日晨,松山城破,洪承畴等文武官员被俘,除了献城的夏成德及洪承畴、祖大乐两人外,其他明朝官员全部就地处决,包括本该大放异彩的曹变蛟,此役,亦被处死!”
“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
“当然,崇祯朝的军事拉胯,除了这方面原因以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正常来说,当敌人内部发生大变革的时候,正是一举瓦解敌方的好时机。”
“是的,当时的螨清,也发生了大变革。”
“即,崇祯十六年八月初九,黄台吉死了,怎么死的不重要,反正死了,享年五十二。”
“这时候,如果明廷抓住机会,猛地反击,未尝没有一战之力,说不得还能扭转战局。”
“螨清终究只是个渔猎部落起来的政权,本身骨子里还有那种强者为尊的概念。”
“这时候,只要分化瓦解,总能一点点磨掉螨清。”
“当时黄台吉死后,将位置传给了福临,福临就只有五六岁。(当然,也有说压根没有传位,黄台吉的死是突发事件。)”
“反正不管怎么说,当时的多尔衮与豪格,就展开了皇位的争夺。”
“多尔衮是黄台吉的弟弟,有军功,也有能力。”
“豪格是黄台吉的长子,有军功,同样也有能力。”
“按照中国传统的制度的话,这时候,应该是豪格上位。”
“如果是按照螨清渔猎部落出生的话,那多尔衮与豪格都有机会上位。”
“当然,他们肯定按照自己那一套来争夺位置。”
“多尔衮与豪格本来就多有矛盾,互生嫌隙。”
“你看,不管是按照中原王朝的习俗,还是按照他们自己渔猎部落的习俗,豪格都是妥妥的正位继承人。”
“至于福临?福临更像是一个傀儡,一个被扶持到那个位置上的傀儡,等到两人分出胜负之后,这位置就交给谁坐。”
“嗯,他们内部的争位暂且不说。”
“总而言之,对当时的螨清而言,绝对也属于政权动荡时期。”
“真可谓明争暗斗,暗流汹涌。”
“那这时候,明廷在干嘛呢?”
“呵……”
“明廷什么都没干。”
“是因为明廷不知道黄台吉的死讯吗?那肯定知道。”
“明廷没有抓住这次机会瓦解分化螨清,可能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后院失火,李自成与明军打的如火如荼。”
“另一方面,策反与瓦解分化,并非一朝一夕之功。”
“别说让明廷去扶持豪格或者多尔衮了,明廷自己都难保了,哪还有余粮扶持豪格或者多尔衮?”
“但不管怎么说,此时此刻的螨清,已经有点分散的味道了。”
“没能抓住这次机会重创螨清,自然也是你明廷不会把握,虽说转头第二年明廷就没了。”
“所以,这方面,更是拉完了!”
“嗯,值得一提的是,豪格掌控正蓝旗,后来豪格被多尔衮给弄死了,正蓝旗还打算扶持朱由榔反清复明来着……”
“总之,崇祯朝的军事,虽说对农民军方面打了需多少胜仗,但整体而言,还是【拉完了】!”
“而说完了军事方面……”
“剩下的民生……呵……民生也【拉完了】!”
“都农民起义了,这不是拉完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