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屈辱，那人的狞笑，那种被撕裂、被践踏、被当作玩物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萧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有这方面弱点？那就好办了。
原本他还想一个个试，结果第二个就出现了。
“所以。”
萧砚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
“还是交给你自己选择。”
他心念轻轻一动。
比比东体内的那道无形枷锁，应声而解，她身体一轻，那种被束缚、被压制的感觉消失了。
但她没有动。
她只是死死盯着萧砚，看到对方那等待的表情，再次想运转魂力，可魂力果然在对方的眼神下骤然消失，心头沉重，却开口道
“我会听你的话。”
声音冰冷，没有感情。
萧砚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恨，有怒，有不甘，有屈辱。
但还有一丝，被他捕捉到的，
恐惧。
他可以加码。
“我可不允许有不听话的次数。”
萧砚淡淡道，“如果你有反抗，就别怪我选择第二个选项了。”
比比东眼神一提，却下沉。
她冷冷看了萧砚一眼，没有多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比比东。”
“哪个势力的？”
“武魂殿。”
萧砚眉梢微挑。
武魂殿？天使所在的那个势力？怎么会？
污蔑？祸水东引？
“身份。”
“武魂殿教皇。”
比比东说出这四个字时，原本冰冷的面容上，竟浮现出几分威严。
那是久居高位者才有的气势，哪怕此刻落于人下，哪怕生死握于他人之手，那股属于教皇的威仪，依旧从她骨子里透出来。
萧砚多看了她一眼。
教皇？
比比东？
他身体微微一动。
他的目光落在比比东脸上，停顿了片刻，似乎在确认她话中的真假。
武魂殿教皇。
天使所在的那个势力。
他脑海里闪过千仞雪那张的脸，又看向面前这个面容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风韵的女人。
“你和千仞雪是什么关系？”
千仞雪这三个字从萧砚口中说出的瞬间。
比比东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波动，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没什么”，和以往每一次被问及那个名字时一样否认，回避。
但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
在那道无形枷锁的压制下，她嘴唇动了动，
“我是……生她的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萧砚耳中。
生她的人。
母亲。
萧砚的呼吸微微一滞，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不，岳母？不不，只是天使的母亲。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如果是这个身份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
天使有说过和他的母亲关系不好。
萧砚轻咳两声，压下心中那丝不自在，面上恢复了那副淡然从容的神情。
他多看了比比东一眼，目光在她眉眼间停留，又移开，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仔细一看，是有点像。
那双眼睛，那道眉，那股骨子里透出的冷意，和天使如出一辙。
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岳母…啊。
萧砚默默念了一遍这个词，莫名感到有几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