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领域!禁空!!”
无形的威压骤然释放!
黑光停止一瞬,就在这一瞬间。
萧砚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它。
黑光在他指间疯狂挣扎。
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
他低头看去。
指间捏着的,是一颗珠子。
黄豆大小。
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纹,那些纹路在缓慢蠕动,像活物。
他试着用精神力探入其中。
精神力触及珠子的刹那,一股冰冷的邪念沿着精神力反噬过来,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窥探。
他直接掐断了那丝精神力。
“……有点意思。”
萧砚挑了挑眉。
连现在的自己都看不出来?
又是什么特殊物品?
嗯…等这边的事了结,拿给银龙王看看。
那头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龙王,总该认得这玩意儿是什么。
萧砚没有多费心思。
至于现在。
他抬眼看向朱竹清,少女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那枚黑色的魂环彻底融入她的体内,一圈黑色的光轮在她脚下亮起。
第五魂环。
成了。
她睁开眼,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黑色,比之前的血色更深,也更冷。
萧砚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不错。”
“主……”
“如此,我也该放心离开了。”
闻言,朱竹清的眸光一动,后面的神考需要自己努力,主…不可能一直陪伴着自己,可她的内心还是止不住收紧。
她低垂眼神,带着一分落寞。
……
与此同时,杀戮酒馆外。
“砰!”
戴维斯极为狼狈冲进酒馆,他的身后隐约能听到追兵的喊声,他没有回头。
酒馆里很暗。
戴维斯浑身是血,衣服上有刀伤、有箭孔、有烧焦的痕迹,他踉跄着走到吧台前,手撑在木板上,留下一个血手印。
“血腥玛丽。”
他的声音沙哑
酒保看了他一眼,那双灰白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他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只空杯,放在吧台上。
戴维斯没有等。
他转身,朝最近的一个酒客走去,那是个瘦高的男人,正低头喝着一碗浑浊的麦酒。
戴维斯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桌上。
“你——!”
瘦高男人还没反应过来,戴维斯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下巴,猛地一拧。
“咔嚓。”
颈椎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格外清晰。瘦高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戴维斯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滑落在地。
他蹲下身,将尸体颈间涌出的鲜血接入杯中,猩红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一杯,满。
他站起身,仰头,一饮而尽。
温热的血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着铁锈的腥味,戴维斯将空杯放在吧台上,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我要进杀戮之都。”
酒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从吧台下面取出一个黑色的令牌,放在他面前。
戴维斯抓起令牌,头也不回地走向酒馆深处那道裂开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