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想了想，决定先去找天使。
银龙王那边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天使这边，第八考应该快结束了。
说不定已经结束了。
亲眼看着一个人成神，这种机会可不多见。
虽然自己等级上没有提升，但五大凶兽献祭后的同步效果很好，他现在的状态，比一个月前强了不止一筹。
萧砚周身粉光一闪。
……
星罗城，皇宫。
曾经的星罗帝国权力中心，如今已经换上了武魂帝国的旗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俯瞰着这座改姓的城池。
千道流站在皇宫最高处的露台上，俯瞰整座星罗城。
其他几位供奉站在他身后，目光同样落在这片刚刚纳入版图的土地上。
“大陆统一了。”
金鳄斗罗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一天，值了。”
“早二十年也能做到。”
千道流淡淡道，“只是没必要。”
金鳄斗罗点了点头。
确实。
以武魂殿的实力，二十年前就能横扫大陆。
“小雪呢？”
千道流问。
“在殿里。”
金鳄斗罗回答，“带上了朱家那个大女儿。”
千道流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多问。
小雪做事有她的道理，不需要他操心。
他的目光落向皇宫深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脑海里闪过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那个从小在他膝下长大的女孩，从先天满二十级的天才，到潜伏天斗帝国十几年的暗棋，再到如今统一大陆的女皇。
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
千道流微微笑了。
不只是他。
其他供奉的脸上，也带着同样的笑意。
他们看着小雪长大，看着她修炼，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今天，那种来自长辈的欣慰，比任何功勋都更让他们满足。
“第八考完成了。”
千道流忽然开口。
供奉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只差最后一考。”千道流的声音很平静，带着淡淡的喜意，“第九考完成，小雪就是真正的天使神。”
供奉们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成神。
这个词，他们信仰了几十年。
如今，它不再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词，而是即将发生在眼前的现实。
“大哥，小雪成神之后……”
金鳄斗罗欲言又止。
千道流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问什么。
“成神之后，她还会留在下界。”千道流收回目光，“至少，短时间内不会离开。”
供奉们的心落了下来。
他们不怕小雪成神，怕的是她成神之后离开。武魂帝国刚成立，民心未附，根基未稳。
如果小雪走了，这座帝国撑不了多久。
毕竟，没有传承……
“放心。”
千道流想起那小子，无奈却又认真，“他们心里有数。”
供奉们不再多问，目光重新落向那座灯火通明的宫殿，他们也不知道小雪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要带上朱家的大女儿。
但他们相信她。
就像过去二十年，他们一直相信她那样。
如今兜底的能力由他们变成了现在小雪。
千道流衣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落向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武魂城的方向。
供奉殿里，天使神像依旧矗立。
再过不久，那座神像，就不再只是一个象征了。
千道流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欣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