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公社的公安助理很快就被人找来,见到这个情形,立刻就要把冯天宝押去公社。
“不是,我没耍流氓,我是来接我妹妹冯小红的。
她也在卫生院培训,今天下雨,我怕她挨浇,特地过来接人。
刚才我就是跟这位女同志打听打听,我妹妹走没走。”
冯天宝一看公安助理来了,知道今天这事儿很难善了,于是立刻改口,企图蒙混过去。
“不是,你胡说,你根本不是来打听你妹妹,你就是来纠缠的。”江彩凤一听这话,又气又急,赶忙说道。
“对,我们可以作证,这几天你就总在卫生院门口等彩凤,我们都看见了。
还有,今天你妹妹提前请假走了,根本没在卫生院。”这时候有俩护士站了出来,替江彩凤作证。
江彩凤来卫生院培训,经常给指导她们功课的医生护士带吃的,跟很多人相处得都挺好。
平常看不出什么来,到这个时候真就显出人缘好的用处,不用求谁,自动就有人站出来作证了。
有俩护士的指证,冯天宝想赖也赖不掉。
那边公安助理一摆手,有人就递过来绳子,把冯天宝给捆上了,然后押去公社。
“那个,你们俩也过来一趟吧,我得录个口供,你俩是当事人。”公安助理于树广扭头看了看沈国栋和江彩凤,说道。
这是正常流程,沈国栋和江彩凤当然要配合,于是就跟着一起去了公社,公安助理办公室。
河北跟大营离着很近,就隔着一条河,两个屯子的人平日里来往也很密切,自然有人认识冯天宝。
见冯天宝被带走,有人急忙去河北冯家报信,让冯秋山赶紧想办法救人。
当然,也有跟沈国栋认识的,于是急匆匆跑去张春明家,通知张春明和沈秀芹。
沈国栋和江彩凤他们到了公安助理办公室,然后一五一十就把事情经过讲清楚,对方快速记录下来。
冯天宝自然不服气,非得死咬着自己是去接妹妹冯小红的,而且也没纠缠江彩凤。
但是有那两个护士的证词,很明显冯天宝的话站不住脚。
这边还没等录完口供呢,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骂骂咧咧的动静,紧接着,一对中年夫妇领着个年轻小媳妇就从外面闯了进来。
“谁?是哪个王八羔子打了我儿子?胆子挺肥啊,他也不打听打听,老冯家可不是好惹的。”一进门,那中年妇女就大声嚷嚷道。
“哎呀我的儿,你怎么让人打得这么惨啊,是谁,是哪个天杀的打你?我今天非得撕了他不可。”
女人看清楚屋里情况后,立刻就朝着冯天宝扑了过去,抱着冯天宝哭天嚎地,扯着嗓子叫唤。
“安静,这儿是公社,公安助理办公室,不是菜市场,谁允许你大喊大叫的?”
于树广一见这情形,不由得皱起眉来,拍了拍桌子大声喝问道。
“你要是再嚎,我就把你也抓起来,一块儿处理。”
于树广这话一出口,那女的立时就不敢嚎了,只扭头看着她男人。
“于助理,我是河北大队第三生产队的队长,冯秋山。
听说我儿子被人打了,特地过来看看怎么回事儿。”这时,那个中年男人走上前来,笑着跟于树广打招呼。
别看于树广只是个公安助理,好赖也是公社干部,而冯秋山只是个生产队长,自然不敢托大。
“哦,有人指控你儿子耍流氓,屡次骚扰人家媳妇,所以人家动手打了他。
当事人也在这儿,我正挨个儿问话呢。”于树广抬头瞅了冯秋山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