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必是公主了。”
高殷虚指大笑,崔达拏面露尴尬之色,急忙上前敲开房门,里面的侍女连忙跪伏于地,同时向高永徽汇报:“公主,至尊与郎君一同来了。”
高永徽闻言,立刻将孩子塞到侍女手中,见到崔达拏神色变了变,却没多余反应,越过他的身子走出房门,一眼看见高殷,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至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死鬼,你总算来看我了!
高殷的心脏和权柄同时弹跳,面上浮现出笑意:“事务繁多,今日才有空闲来看外甥,公主可不要因此发怒呀。”
“岂敢?”
高永徽哼了一声,和丈夫一同进了屋子,一阵莺声燕语的拜见赞颂后,诸多侍女退出屋中,留下几名侍卫和侍女在里屋伺候,二人请高殷坐在上首,而后分别坐于高殷的左右。
崔达拏有些郁闷,好像在生孩子前,妻子就莫名和自己疏远了不少,想来是当时已有身孕,所以情绪有些古怪;但生了孩子后,还是没有恢复以前的关系,莫非女人就是这样,有了孩子忘了丈夫?
他不懂这些,只得摇头苦笑,眼看妻子逗弄着孩子,这样的场景又令他不禁升起一股自豪之感:妻子诞下他的血脉,至尊又亲自来探望祝福,天下哪个家庭能有这样的面子?就连他自己也是尚了公主,才得到这份尊荣。
虽然妻子频频和至尊对话让崔达拏有些不悦,但身份差异摆在这里,他也不得不低头,却也觉得合情合理。
“至尊好好看看,这小子身上有没有高家的风范。”
高永徽挤眉弄眼,展露无限风情,让高殷身酥心软,用余光瞥了一眼崔达拏;见他满面懵懂一无所知,沉浸在某种不言自明的幸福里,心中便掀起一股作孽的滔天快感来,恨不得现在把高永徽摁倒在地,让崔达拏在他们面前表演无能的丈夫。
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色心,高殷刚要起身,高永徽便起身走来,带着一股香风,把孩子送到高殷怀中;母子身上裹挟着一股奶气,让高殷神离智醉,两人臂膀相碰的时候,永徽故意轻蹭,让双方都感觉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股快感直冲天灵盖。
在崔达拏看不到的角度,高永徽还微微张口,红唇上盘旋着嫣红的水蛇,若隐若现,互相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窥见了欲望的旋涡;而他们亲自种下的果实,此刻在高殷手中沉甸甸地宣示自己的存在,他好奇地睁大眼睛,从血脉联系上感觉到了一抹熟悉和亲切。
高永徽突然崴了一下:“哎哟、哎哟……”
“没事吧?!”
崔达拏正沉浸在幸福美满的幻想中,对公主的反应慢了数息,好在至尊及时出手扶住了公主,他才松了口气,对至尊感恩戴德。
“朕也有几个子嗣了,抱孩子也有些心得。”
高殷一手揽着孩子,一手托稳高永徽,高永徽顿时浑身酥软,眼中的媚意流转不停,恨不得现在就钻进高殷的怀里;丈夫在旁边限制了她的行动,又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刺激,让她只能紧抿嘴唇回到位子上,将身体和紧闭的大腿朝向高殷。
高殷自称会逗孩子不是吹的,几个动作便让怀中的婴儿呵呵直乐,让高永徽看得双眼发直,既惊愕又感动;崔达拏也十分羡慕,想亲自抱抱自己的孩子,又不敢开这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