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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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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之前南宫绾绾对赵峰还是好奇。

  好奇苏清婉这个老对手的走得近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作为老对手,她可是知道天下男人皆不入苏清婉眼里,她也一样。所以她从天魔教的渠道知道了苏清婉和赵峰之间的一些故事,是非常好奇的。

  但是她并不认为赵峰有什么过人之处,反而想当众给他个下马威,让人知道你苏清婉看中的男人不过如此。

  然而刚刚自己却吃了个暗亏她还认为自己只是大意,看到赵峰三拳两脚击败同为先天境的慕容复和叶无涯,这也让她真正重新审视赵峰。

  她如同葱白一样的纤手在自己的椅背上轻轻敲击。在考虑着什么。

  接下来的三场比试,在石台中央依次展开。

  每一场的节奏都比前面几场更快一些,参加的先天境年轻高手,大多数之间互相认识,或者听说过对方研究过对方的招数,所以上场比试的时候,试探的过程被压缩得更加短促。

  三场比试落定之后,场上暂停了一会儿,石台周围的光石亮度稍微暗了一些,像是正在为下一轮蓄积能量。

  这时候,萧无尘和陈燃耳语了几句之后,陈燃远远望了赵峰一眼站了出来向石台中央走来,他的步伐在踏入光石边界线时没有停顿,一直走到石台中央偏左的位置才停下。他的面容在光石的光芒中呈现出一种内敛的平静。

  “王爷,请!”他朝着赵峰抱拳。

  赵峰从石柱旁走了出来,穿过光石边界线,在石台中央站定。他的目光在陈燃的双肩和脚尖方向之间来回切换了一次,随后双手垂在身侧,右手掌缘微微朝向陈燃的方向,指尖自然放松。

  陈燃在他站定后的第二息出手了。

  他的玄真掌在启动时没有蓄势的过程,掌锋从垂落状态到水平展开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完成的,那道真元掌力在展开的同时已经向外扩散成一道宽阔的推面,带着一种厚重的、如同被反复磨砺过的刀刃。

  他的身形在掌力发出后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同时向前平移了两步,在掌力正面抵达赵峰位置的同一刻,从侧向补了一掌。

  赵峰的九阳神拳在陈燃第一道掌力触及他身前三尺时就已经迎了上去。

  拳锋处凝聚的九阳之力与那道宽厚的掌面正面相遇,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气浪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将石台表面的细微浮尘吹得向边缘方向滚动。紧接着赵峰身体没动,第二拳已经轰出。

  陈燃的第二掌正好赶上赵峰这一拳的落点。

  拳锋与掌面又一次相遇,这一次的力道交汇比第一次更加集中,乌暗色的掌气与淡金色的拳光在接触面上交织成一道细密的裂隙状纹路,随即各自向反方向弹开。陈燃的手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弹开,他咬牙在弹开后没有收回,而是顺着那道弹开的间隙向侧面翻转,掌缘再次划出一道弧线,要从侧面切入赵峰拳势尚未完成的空档。

  赵峰没有收拳避让。他的左拳在右拳尚未完全收回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九阳之力在左拳上凝聚的幅度比右拳更加短促,蓬!与陈燃那道弧形掌缘在侧向的位置上碰撞了一次,将弧形掌缘的前端推向了偏离原定方向的角度。

  旁边的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这是动用先天真元结合拳法掌法的角力,双方卸力消力的技巧都是炉火纯青,所以硬碰硬的机会并不多,更像是世俗武功那样的推手,但这样反而更惊心动魄,只要有一方哪怕一丁点失误,都会被对方抓住机会。

  陈燃在那道侧向碰撞中向侧方转了一步,将自己的站位从正面偏移到赵峰左前方,然后从那个新的角度再次出掌。

  两人在石台上快速交换了十余次攻防。陈燃的玄真掌力道绵密而连贯,每一次掌力的释放都带着一道微微回旋的余劲,像是将前一道掌力的残压与后一道掌力的新力衔接在一起,形成一种几乎没有断裂的持续波浪。

  而赵峰的九阳神拳则保持着稳定的节奏,每一拳的间隔大致相等,拳锋处的力量强度在全程中没有出现下降反而越来越强。他的身体在连续的攻防交换中没有向后退超过半步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同一个半圆形区域内,而陈燃的站位已经从他初始的偏左位置向侧方移动了一段距离,像是正在逐渐被推出自己选定的范围。

  第十五回合时,赵峰在一次直拳被陈燃的掌面格开之后没有收手,而是顺着那道格开的力道向侧面偏移了约半个身位,在偏移的同时将右拳再次送出,这一次的九阳之力凝聚在拳锋正前方一个非常窄的面上,不再是一道扩散的冲击波,尖端压入陈燃刚刚收回尚未完全展开的掌面边缘。

  那道细线状的劲力在接触掌面后持续向前推进了一段距离,陈燃的身体被带着向后移动了两步,靴底在石台表面上留下了两道短促的摩擦痕。他的掌面在退回身前的过程中收拢成一道更小的圆,想要守住自己的门户,但已经来不及了。

  赵峰的下一拳已经破开他的手势,蓬地一声击中他的胸前,虽然到了他这个层次护体真元已经非同小可,但陈燃还是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落在石台外的地上,面上一阵苍白,硬生生将一口鲜血吞了回去。

  石台周围的安静持续了比之前更久的时间。

  众人一片沉默,有人将目光从赵峰身上移到陈燃的背影上,又从陈燃的背影移回赵峰身上。片刻后才是响起了一阵议论声。

  “天榜第五,十几招就败了。“

  旁边的人接了一句:“他似乎连全力都没出。“

  “镇北王果然深不可测。”

  “江湖上传言他在草原和漠北力挫蛮神殿的高手果然是真的。”

  “他的实力足以进天榜前三了吧。”

  “别说了,真正的天榜第三在这呢。“众人的目光转向了石台对面那排石柱的方向,萧无尘站在那里,双臂交叉放在胸前,与众人之间隔着一道柱子的距离。他没有转头回应那些正在看他的目光,也没有移动位置,维持着柱前站立的姿态和间距。

  仿佛没有听到众人的议论。

  但他在片刻之后动了。不是走向石台中央的方向,而是沿着石台的边缘向另一侧走了几步,然后在距离南宫绾绾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转身面朝她的方向。他的声音想起,不高,但足够让石台周围大半的人听见:“南宫小姐。上次在苍梧渡的事,今天可以一并了结了。“

  南宫绾绾靠在南侧的一根石柱上,红衣的下摆被风拂动了一下又落回原位。她微微转头看着萧无尘,目光似笑非笑,随后她从石柱旁走出来,步伐沿着石台边缘展开,直到进入那片光石边界线内,才在中央站定。

  “没想到萧无尘居然跟南宫绾绾有过节。”

  “正常,太虚剑宗好像在南疆有产业,冲突也很正常。”

  “不过,南宫绾绾可是和苏清婉齐名,萧无尘是她的对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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