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异族强者被太虚天魔发现，其必然会尾随缠上，期间会被天魔持续施加影响。
持续几百上千年，直到自身意志枯竭，最终被太虚天魔吞噬。
太虚天魔还会尾随寻到它所在位面，若位面天道不强，甚至连带它所在的位面内生灵都会被吞吃！
金蟾大神君就是这般被缠上的！
想到这，纪衍看了眼金蟾大神君。
而金蟾大神君见自己这个人族来此，却只是转动了下眼球，然后就继续看着下方位面。
金色身躯金血依旧流淌，维持下方位面的生机。
这金蟾肉身已然恢复完整，但灵魂薄弱、神魂不足，意志已然磨损严重了，思维也走向极端。
摇摇头，纪衍转向太虚天魔，而后抬手。
“嗡~”
手中漆黑混洞浮现。
“虽知晓用物质的手段无法损伤太虚天魔，即便对现世造成再大的破坏，将世界碾碎成齑粉都不行……”
“但还是要亲自尝试下的。”
松手，自天外投下混洞。
截因证果发动，混洞毫无轨迹瞬息出现在位面上空而后炸开——
“轰！”
位面上空出现数里的漆黑混洞，抽纳无数风、气、灵机，就连光线也因此扭曲，于混洞周边呈现环状！
但，对太虚天魔毫无影响。
无形天魔不被现世物质的变动牵扯其中。
反而金蟾大神君有所反应！
庞大金蟾自位面边缘深处舌头。
咻——
舌头穿越数千里舔向混洞。
“砰”一声沉闷声响，混洞在舌头包裹中炸开，无数金血洒落位面，滋润大地。
纪衍蹙眉看了眼金蟾大神君。
“咕呱~~”那庞大金蟾也抬头看向天外，无意义的叫了一声。
就这般对视片刻，金蟾不再看纪衍，转而继续专注的看向世界之内。
“原来如此。”
纪衍算是看明白了，金蟾大神君磨损的意志让其专注守护生灵，这意志犹如执念，再难容下其他。
只是……
【惧妄】在吸收生灵恐惧与灵魂，金蟾大神君维持界内生机，这不就是在给太虚天魔养殖生灵？
难怪天魔盘踞于此这般久，界内还有这般多生灵。
而且刚才骰子的结果是“3点”，而非“1点”，这天魔有些许智慧，知晓可持续发展的道理。
还能顺便磨损金蟾大神君。
“这金蟾大神君即便大残，那还可以在这个位面守个……大概一千九百年才会被消磨意志溃散。”纪衍估算了下。
毕竟是活了七千余年的天生神兽。
哪怕现今残缺，意志体量比之修行不足七百年，还有魂网之树反馈擢升的纪衍要强些。
正好骰子冷却完毕，纪衍不再看金蟾大神君，开始以神通“天衍”衍算诸多可能。
“湮因果或许可行？”
“还可以试试以“因果溯流”神通，以真幻和因果道则模拟昔日【滞逝】的影响效果或许能扰动其它太虚天魔。”
顶着天魔影响，纪衍脑中骰子跳动，略过一个个手段。
最终挑出来的可行手段就湮因果、滞逝这两项。
至于其他手段都无法直接影响到太虚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