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母坐在旁边，眼里全是笑：“这也算工作啊？”
高父拿来水果刀削苹果，像是很客观地评价：“拍得挺真。”
“爸，妈…”高媛媛被说得脸更热。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支MV放出去以后会怎样。
郑辉剪完以后，给她看过。
那是在紫玉山庄的剪辑室里，房间灯很暗，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看见自己出现在洛杉矶的阳光里。
她一开始就有些不好意思，因为那不像作品，那太私人了。
私人到她甚至记得每一个镜头拍下来的时候，郑辉站在什么位置，又是用什么语气逗她笑的。
整支MV看完后，她很久都没说话。
郑辉问她：“介意放出去吗？”
那时候，她摇了摇头。
她介意被全世界看见自己那样靠近郑辉吗？
当然有一点。
可她更清楚，屏幕里的自己很美好。
不是妆容的美，不是造型的美，而是很难演出来的幸福。
那时候的她，是真的很幸福。
郑辉拿着DV看她，她就看着郑辉。
这种事，没办法在采访里说，没办法在公众面前承认，也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明白。
可它可以留在一支歌里。
所以最后，她只说了一句：“留着吧。”
郑辉看着她：“确定？”
她点头：“拍得挺好的。”
那一刻，她其实就知道，这支MV一放出来，很多事都会变得更暧昧。
可她还是同意了。
现在报道真的出来了，她也没有后悔，只是脸红得厉害。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高母看着她，笑眯眯地又补了一句：“那妈就问短一点，你们俩，好着呢吧？”
高媛媛轻轻“嗯”了一声。
高父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那就行。”
高母顿时笑了：“既然好着，那我们就不问了，报纸上的字，我们看看热闹就算。”
高媛媛低着头接过苹果，耳根还红着，嘴角却一直笑着。
《倚天屠龙记》杀青后的宣传活动上，记者又问到了这支MV。
宣传方本来希望问题集中在周芷若身上，可记者们不可能放过郑辉。
“媛媛，郑辉新歌《Just the Way You Are》MV里有很多你的画面，是专门为你拍的吗？”
高媛媛笑了笑：“不是，那只是郑导说需要拍摄MV，他那时候有个DV，就拿DV随手拍了。”
“随手拍能拍得这么甜？”
现场有人笑起来，高媛媛也笑，没否认甜，只说：“郑导很会拍。”
“最后那个捂镜头的画面，是不是你亲了郑导？”
高媛媛耳朵又有些热，但表情还是绷住了：“那是MV里的设计。”
“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她看着记者笑着说道：“工作合作。”
“可现在这支MV像私人旅行，你觉得观众会相信只是工作合作吗？”
高媛媛没有再解释，她只是微笑，那笑很甜。
甜到记者们都觉得她的工作合作像一句礼貌上的遮挡，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否认。
再追问，她就把话题拉回《倚天屠龙记》。
“我这次演周芷若，压力其实挺大的。她前后反差很明显，前期温柔，后期执念很重，我希望大家能看到这个人物的变化。”
记者们当然还是想问郑辉，可高媛媛不接茬了。
宣传结束后，新闻照样写。
《高媛媛回应MV：郑辉用DV随手拍》
《被问恋情只称工作合作，高媛媛甜笑不语》
《高媛媛否认与郑辉恋情？笑容太甜引猜测》
她的回答没有给媒体实锤，却给了他们更大的想象空间。
因为她越不说，大家越觉得有。
郑辉、高媛媛、范彬彬三个人的名字，就这样连续几天挂在娱乐版上。
有媒体写郑辉和高媛媛，有媒体写范彬彬的黯然回应。
还有媒体干脆把三人照片放在同一版，左边是高媛媛MV截图，中间是郑辉在《英雄》首映礼上的照片，右边是范彬彬被问到MV时黯然神伤的瞬间。
标题像连续剧下一集预告。
《他到底爱谁？》
这种标题很俗，但很有效。
……
飞机在伦敦机场降落后，郑辉没有停歇，从机场直接前往环球音乐英国分部为他预留的酒店。接下来的几天，他在伦敦、巴黎和柏林之间穿梭，完成《Sugar》MV在欧洲的三场婚礼突袭拍摄。
欧洲的婚礼现场与国内和日本的氛围截然不同。
伦敦的宾客们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很快便随着音乐摇摆起来，甚至有几位喝高了的男士试图与郑辉的乐队成员斗舞；
巴黎的婚礼，新娘在看到郑辉后，直接提着婚纱裙摆冲上台，给了他一个热情的贴面礼，全场宾客则用整齐的跺脚声和掌声打着节拍；
柏林的工业风的婚礼场地里，宾客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他们对Funk和电子节拍的熟悉感，让《Sugar》的现场好像变成了一场小型的音乐节。
等郑辉拍完欧洲的，准备前往北美时候，李宗明打来一个电话。
李宗明在电话里说：“有个事，可能在你意料之外。”
“什么？”
“品牌代言。”李宗明说道：“你那个MV，不光在国内掀起舆论风波了，在海外的华人圈和一些关注亚洲娱乐的时尚圈里，也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那支MV的质感太好了，把她拍得既有东方女性的温婉，又有现代女孩的灵动。最关键的是，那种被爱着的幸福感，非常有感染力。”
他继续说道：“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国际奢侈品牌通过香港那边的公关公司联系我们了。卡地亚、蒂芙尼、还有阿玛尼…他们都对媛媛产生了兴趣。
认为她的形象和气质，非常符合他们想要传递给亚洲市场的感觉。
结合她现在国内国民初恋的名头，和这支MV带来的国际知名度，他们给出的意向都很高。”
“卡地亚那边，想邀请她出任大中华区的品牌挚友，后续看反响，可以升为大使。阿玛尼更直接，他们的美妆线想签她做亚洲区的代言人。
报价都不低，都是七位数起步。”
这确实是郑辉没有预料到的，他当初拍摄和剪辑这支MV，更多是出于契合歌曲感觉，以及觉得这么拍能搅动舆论。
他没想到，这无心插柳之举，竟然为高媛媛打开了一扇通往国际时尚界的大门。
“好事。”郑辉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你让团队跟进吧，帮她把好关，挑一个最适合她的。”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