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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军与灰骑士舰队跃出亚空间，来到加图洛斯降临的星系里。
先前，这支舰队去拜访了勇武之主，请求他帮忙杀死加图洛斯。
卡托凡迪斯与阿拉里克站在指挥甲板，突发状况需要他们来稳定大局。
“旗舰左舷巡洋舰船员集体发疯！”
“他们的火炮瞄准我们！”
“……”
指挥甲板响起一连串汇报声。
整个舰队在进入加图洛斯所在的星系后，都出现各种棘手情况。船员发疯，舰船武器自毁。一连串原本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突然集中发生的灾难性事件，比如钷素库因为意外爆炸……全都密集发生。
“立刻派出各舰船驻扎灰骑士与禁军小队进行镇压！”
卡托凡迪斯挥手下令。
在这支联合舰队里，他的权限比阿拉里克更高。
直到现在阿拉里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负责处理加图洛斯的两个大导师，都在加图洛斯降临事件里让大魔操控的傀儡宰了。
“所有舰船播放圣言录。”
“国教牧师呢？他们在干什么？”
虽然卡托凡迪斯早有安排，那些国教牧师在舰队还在航行时就不停布道讲经，可是现在这些预先手段都没起什么作用。
“舰队91和92号巡洋舰的国教牧师集体叛变！禁军小队的消息：他们都成了满身蓝色羽毛的怪胎！”通讯官大声汇报。
卡托凡迪斯一听这事，哪怕禁军在不涉及帝皇的事上心性平静无波，此时却也火冒三丈。
“这些可都是国教教宗推荐的苦修派修士！”阿拉里克眉毛倒竖，怒视卡托凡迪斯，“又是您亲手认证，怎么可能如此容易被腐蚀！”
此时这位灰骑士的态度摆明了就是质疑禁军，又因为人选是卡托凡迪斯把关，他还没理由怒斥阿拉里克无礼。
舰队继续接近血肉星球。
阿拉里克闭目感知，对身旁禁军护民官说：“这个星系的灵能影响……简直……近乎是亚空间。”
卡托凡迪斯皱眉：“可是你之前关于放逐加图洛斯的总结里没有提到这种情况。”
曾经确实参与过一次放逐加图洛斯之战的阿拉里克也很疑惑，因为上次可没出现这种情况。
假如加图洛斯能把一个星系变得跟亚空间没什么区别……那灰骑士还对付它干什么，这种情况除非灰骑士创始人马相显灵，或是就等着帝皇处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因为没有人管它，它就一直在这颗星球上施展灵能仪式，加深对整个星系的渗透。”
阿拉里克继续感知。
“这里……跟勇武之主同我们说要去的星球有联系……”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说到这，阿拉里克赶紧闭嘴，忽然意识到自己感知到的东西都是加图洛斯跟自己明说了的事实。
这大魔有一个好处，就是从不说谎骗人。
恶意随真相而来。
在亚空间影响高到可怕的地方，一个大魔足以无所不能，即便现实结构不会脆弱到完全消散，而是必定存留，必定会对恶魔造成削弱，这也是恐惧之眼和大漩涡不能说是亚空间的原因。
但那点削弱对此时的舰队来说，就像对于蚂蚁而言想要施虐于它的是人类中的孩童还是大人，都没大区别。
“勇武之主？！”
一名船员在背后惊呼声传进禁军与灰骑士耳中。
卡托凡迪斯转头一看，一个浑身滴血的勇武之主就站在身后。
“已经结束了，你们不用再尝试了。”
陆烬对众人说话，同时抬起右手。
整个舰队忽然被某种力量拖进亚空间。
“这是我的化身。”陆烬抬起手，看了一下手掌，“现在我正在从太阳系启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