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
陆烬瞥了一眼超立方迷宫。
在现实宇宙里向前时间穿梭是不容易的事情，而哪怕运用到亚空间，也只能在有限时间范围和有限影响程度上穿梭时空。
或许星神就是这么强大，能做到随便穿越时间影响未来。
或许这个时间之神能被太空死灵完整活捉，是因为太空死灵用了星神影响不到的亚空间技术。
无论如何，陆烬觉得这不太靠谱。
“我不知道当我第一次经历一切时，在那个一切的开端里我做着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陆烬转身找了个石墩子，坐在上面。
那玩意其实是一种惧亡者文化里很重要的仪式器物，象征着惧亡者在母星上的原始信仰里那个寄托美好的星空之神。
不过陆烬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失礼，喀穆萨斯也没有计校。
“现在已经不是纠结人类能不能避开亚空间的时候了。”
回想起帝皇。
“有些时候我会觉得你们这些活在过去的人真的很执着，命名一件事情已经验证过是没有可能的，却还是非要去做，去等。”
“当我知道太多后……我一次次想着，就算当年人类全部移居进网道里又能如何呢？”
“寄希望于网道解决一切，寄希望于人类避开亚空间解决一切……”
“仅仅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站在网道里，而那个网道要你给它起名字，你要是不能给出一个合适的名字，它就会用最大的恶意惩罚你。”
“同理，穿梭回过去杀死开发亚空间的人，这什么都不能改变。”
陆烬说到这，一声长叹。
“我为你尝试过。”喀穆萨斯走到陆烬面前，平视着他，“但是当然，我对你们人类不了解，我也没法做到细致入微的操控……或许换成一个对人类非常了解的人来操作，会改变结果……”
兜了这么大一圈，喀穆萨斯才说出他在尝试过修改人类过往时看到的。
“在我拿着超立方迷宫，按照我想进行的简单干涉来窥探未来时，延伸出的一整条时间线里，人类物种灭绝了。”
闻言，陆烬缄默。
喀穆萨斯转身指向超立方迷宫：“选择权在于你，在我为我的子民踏上未来道路时，你都可以自由抉择，因为我答应过你，但在那之后，我们将不再会有见面的机会。”
陆烬低下头。
喀穆萨斯转身。
当他再回头时，发现陆烬站了起来，手中的战斧指着自己。
“把世界塑造者的碎片给我。”陆烬看了一眼时间星神的迷宫，“无论如何我都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我知道它流传出去会让你的封地和子民被其他死灵王朝歼灭，这个至宝也将流入觊觎它的人手中。”
“但无关秘密，你必须把世界塑造者给我，哪怕是抢，我也要抢走它。”
喀穆萨斯一点也不诧异。
他知道陆烬之前没有动手，是因为他对另一个与之大抵接近的人产生了同情，哪怕这个人不属于人类物种。
无数条时间线上，艾达灵族都会批评新神的狭隘，认为他偏向于人类种族。
而这个新神一点都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