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并不算大，而且看着摆出来的首饰和珠宝也并不算多——甚至许多橱柜都是空的。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店里唯一的一个年轻柜员朝他们问道。
“你能感觉到什么吗？”杰克低声朝耶稣问。
“在那边。”耶稣指了指这家店的后门，压着声音说，“至少‘遗物’上次发挥作用的地方在那。”
“你们好？”年轻柜员面露怀疑地看向他们三人，“你们……是来买东西的，还是……”
他有些紧张地往后靠了靠，手已经搭在了报警器上。
“我们只是想借用一下厕所。”爱丽丝连忙说。
“抱歉。”店员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我们这儿——没厕所。”
“为什么你这么紧张？”杰克疑惑地问。
因为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店员在撒谎。
也就是说，这里有厕所，并且平时可以借客人用，但现在出于某种原因，这个店员想要拒绝他们。
“你们……不是来抢劫的吧？”店员僵硬地问。
“当然不是。”杰克皱着眉头说，“我们只是来看看珠宝的，只是我朋友他有些尿急——你们这儿出现过抢劫犯？”
“你们不知道？”店员不理解地问，“上个星期五的新闻都传遍了……你们刚来这里吗？”
“对。”杰克说，“家庭旅游——能跟我说说这个新闻吗？”
店员狐疑地看了看杰克，手这才从报警器上挪开，因为杰克看着确实不像是个抢劫犯。
没有抢劫犯会抱着只猫抢劫……吧？
“喏……”店员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张周末的报纸，上面的头版写的就是斯特劳德珠宝店被抢劫的事。
杰克接过了报纸，跟爱丽丝和耶稣一起看了起来。
“一个抢劫犯抢走了许多现金和珠宝。”年轻店员说，“还开枪打伤了一个店员，原本这儿有两个店员的。”
“所以你是另一个。”杰克问。
“不，我是新来的。”年轻店员耸了耸肩说，“那两个都被开除了。”
“真可怕。”耶稣感叹道。
“头发很有个性。”年轻店员对着耶稣的头发笑了笑。
“我也喜欢我的头发，只可惜我弟弟一直觉得我该把头发和胡子弄短些。”耶稣搂着杰克的肩膀说。
“看着就跟……我是说，你看着跟耶稣似的。”店员说，“太神奇了。”
“店里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杰克抬头问，“上周五的时候。”
“呃……”店员顿了顿，“我倒是帮老板收拾了一下店面——我猜那个劫匪和其中一个老店员的搏斗可能发生在厕所，因为我在那儿洗了半天的血迹。”
“你刚刚还说没有厕所。”爱丽丝扬了扬眉毛。
“我能借用你的厕所吗？”耶稣和善地问。
“嗯……行，行吧。”店员纠结地看了耶稣的脸好一会，然后一种莫名出现的“如果我拒绝了他好像会遭受天谴”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那——那你去吧，别憋坏了……”
“太感谢了，上帝保佑你。”耶稣说着，就拉着杰克一起往商店后面走。
“你们俩都急？”店员愣了愣。
“对。”耶稣说，“还有这只猫。”
“他们兄弟俩关系很好。”爱丽丝尴尬地跟店员解释道，“上厕所都要一起。”
“看，看得出来……”店员移开了目光，不自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