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还需要耶稣帮忙看看鬼魂躲在了哪儿。”杰克说。
“吉姆,你该多出来走走的。”耶稣一边一个地勾搭着诃息和吉姆的肩膀,“不走动的话你会长大肚子,这样你就会变成人们最不喜欢的那类人——”
“我不需要人类喜欢。”吉姆撇过头。
“以及爱丽丝——没有哪个侄女会乐意自己叔叔是个顶着大肚子的油腻中年男人。”耶稣说。
“真,真的?”吉姆狐疑地偷偷看向了爱丽丝。
爱丽丝配合地点了点头。
“……好吧。”吉姆闭上了眼睛,“我就在这旁边闲逛一会吧……看着你们忙活。”
说着,吉姆绕到了诃息那侧,似乎诃息现在更能给他安全感一点。
“门没锁。”杰克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在盯着他们。
当然,也不会有人盯着一群人往一间凶宅里钻,这种人在普通人眼里要么是寻求刺激的年轻人,要么是流浪汉。
而这片富人区根本没有流浪汉。
杰克他们走进了这栋房子。
这里的一切都被搬空了,客厅里空空如也,地上落着灰,还有一些灰尘上的脚印。
“卢卡斯肯定在这儿呆了好一阵子。”
杰克留意到了地上散落的一些白色晶体粉末。
“你的意思是卢卡斯是个瘾君子?”爱丽丝皱眉道。
弗朗多从杰克的身上跳到了地上,闻了闻那些白色晶体。
“不。”弗朗多抖了抖毛发,“这是盐。”
“但这些盐没有被画成一个圈。”杰克皱眉道,“如果他要对付恶魔的话,这东西不应该被画成一个保护圈吗?或者囚禁圈。”
“没有恶魔。”吉姆皱眉道。
“也没有到处晃荡的鬼魂。”耶稣转了一圈,“我看得出来他们就在这儿被死神带走了——杰克,这是不是意味着……”
“你们没用了,跟吉姆一起回旅馆打游戏去吧。”弗朗多说,“记住,打车,因为我们的车我们要用。”
“终于!”吉姆解放了地说。
“不是鬼魂,不是恶魔,所以是某种生物。”杰克开始顺着那些细盐的痕迹搜寻,“卢卡斯可能是口袋漏了一些……顺着他走动的痕迹一直到……”
杰克停在了一面被修补过的墙旁边。
“他进到墙里了。”诃息跟在杰克后面说,“按照他的运动轨迹。”
“所以这面墙后面有东西?”爱丽丝问,“比如一个密室?”
“这个简单。”杰克说。
他回到车上找出了锤子和铁钉——
这面墙并不是承重墙,敲个洞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很快,杰克就发现了这面墙背面并没有什么密室或者通向下方的地下室入口。
这面墙后面是这栋别墅的后花园。
“不,至少肯定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密室。”
杰克收起了锤子和钉子,
“而且我有一种我们要赔钱了的感觉。”
“那这儿为什么会恰好有修补的痕迹?”爱丽丝不理解地问,“卢卡斯的痕迹也停在了这儿——等会,警察来这儿调查过,对吧,因为那两起失踪案的事情。”
“而且他们没找到尸体。”杰克明白了爱丽丝的意思,“他们也怀疑过尸体被藏在了墙里……但为什么偏偏是这儿?”
杰克看了一圈周围,并没有找到类似的被破坏过的墙。
“说明这面墙上有过什么可疑的痕迹。”弗朗多说,“至少在那些警察检查的时候有过,你们说两起失踪案?”
弗朗多听到了不对劲的点。
“还有一起失踪案发生在这家人被抓之后,一个姓布莱克的侦探,他帮这栋房子的主人鲁弗斯·沃克调查过沃克的妻子和岳父,而这对父女正好就是这些失踪案的罪魁祸首。”杰克说,“但报纸上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布莱克来过这儿。”
“那就是来过了。”弗朗多说,“鲁弗斯·沃克为什么要找私家侦探调查他的妻子和岳父?因为他猜到了自己妻子和老丈人干了坏事?”
杰克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
“我们找他问问。”弗朗多给出了结论。
“怎么找?”杰克问。
“得了吧杰克,我们都有他的名字了。”弗朗多说,“更不用说他还住在富人区——你知道的,富人可算不上多。”
“等会——”杰克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朝爱丽丝说,“我想到了——卡莱布·多诺万!这栋房子的买家,他找驱魔人就是想解决这栋房子闹鬼的事情——他肯定认识鲁弗斯,对不对?他知道鲁弗斯在哪,我们去找他。”
杰克他们重新找到了驱魔人酒吧的老板埃斯梅,并且从埃斯梅那儿要到了卡莱布·多诺万的电话。
“你好?是多诺万先生吗?”杰克在拨通电话后问。
“嗯?”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你是谁?有什么事情?”
“我们是接了你案子的驱魔人——”杰克的话刚说到一半,多诺万先生就怀疑地打断了他。
“前天已经有一个驱魔人找过我了,我说了我只会付一份酬金。”多诺万先生说。
“不,他出事了,多诺万先生,他昨天失踪在了那栋房子里。”杰克沉声说。
“我不负责意外事项的赔付,我们的合同里没有写这点。”多诺万先生抢先说。
“……”杰克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只是想找到他并且解决这件事——能告诉我们你对这栋房子了解多少吗?比如那里的失踪者是怎么失踪的,或者——”
“我不知道,你们该去问沃克——该死的,我他妈的就不该买这栋房子,你们的业务能力怎么这么他妈的差?我还不如去他妈的教堂里找个神父——”
“那你有沃克先生的联系方式或者地址吗?”杰克跳过了多诺万的抱怨和辱骂,平心静气地问。
“他现在住在瓦纳马克大道,电话号码是……”多诺万把沃克的地址和电话报给了杰克,“去问他吧,他欠我的——妈的……”
在挂断电话的前一刻,多诺万还在骂骂咧咧,就好像自己买这栋房子是被沃克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