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里奇的公寓里到处都是对付恶魔的符文,吉姆为了避免被灼伤,不得不留在了门外。
“没事,我就坐在这儿打打游戏等你们出来。”
吉姆不是很在意地说,他一屁股坐在了楼梯的第二节台阶上,掏出了耶稣和弗朗多画的那些火柴人,打算仔细看看这些都描述了些什么故事。
“有些恶魔是他这样的?”里奇朝杰克他们问,在杰克他们挨个进来之后关上了门。
“不,只有他是这样的。”弗朗多纠正道。
“你们真的给他画了一套漫画?”杰克想到吉姆刚刚在看的那些稿纸,皱眉朝弗朗多问。
“当然,有了吉姆我们就不用再去拉其他人了,我们当然要准备充分,这会是他对我们的冒险燃起兴趣的第一步。”耶稣十分严肃地说,“我们把昨天的故事全都画了上去。”
“就是画的不太写实。”弗朗多说。
“我很努力了!”耶稣瞪着眼睛说,“昨晚全是我一个人在出力——”
“我是只猫,我没法握笔。”弗朗多理直气壮地说。
“你们在说些什么?”里奇不解地问。
“一个游戏,不用管,里奇先生。”杰克摇了摇头说,“他们经常这样。”
“救世主在沉迷游戏?”里奇问,“那我差不多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完蛋了……你们突然过来做什么?上次弗朗多不是说不顺路吗?”
“因为我要给你展示耶稣啊。”弗朗多说,“我不信你不想看到耶稣——”
“真的?”耶稣眼神一亮,充满期待地看向里奇。
“……”里奇顿了顿,“不想。”
“他一般这样就是假装自己不想,实际上已经在考虑跟你合影的事情了。”弗朗多解释道。
“闭嘴吧你。”里奇没好气地说,“你们随便坐吧,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里奇将杰克他们带到了公寓的客厅里,让他们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到了厨房里。
里奇在德克萨斯的新公寓还算宽敞,不过很大一部分空间都留给了书房,所以客厅就显得有些窄了。
这里看上去只有里奇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弗朗多有些奇怪。
所以当里奇带着水壶和几只杯子回来的时候,它出声问道:
“菲比呢?”
“他女儿?”耶稣低声朝杰克问。
“朋友的女儿。”里奇显然听到了耶稣的悄悄话,解释道,“她上学的时候找到了个男朋友,不怎么回来。”
“什么?”弗朗多意外地问,“我以为她喜欢你呢——她上次都这么说了——”
“得了吧,你知道她那是心理有问题。”里奇皱着眉头说,“她只是分不清对父亲的依赖和正常的男女关系之间的区别,我跟她不可能在一起,我是她长辈。”
“你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弗朗多问,“每一次?”
“……”
“可怜的菲比。”弗朗多叹了口气。
“非得用我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样的语气吗?”里奇问,“别管这些了,你还没仔细跟我说说你的情况,从你复活之后一直到现在,你甚至连电话都没打过几次,发生什么了?”
说着,里奇看向了耶稣。
“还有你们是怎么碰到的。”
“这件事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弗朗多说,“我当时……”
弗朗多从自己是如何从坟墓里钻出来,然后又是怎么被杰克发现的事情开始讲起,一直到“路西法正在追杀杰克”。
“路西法。”里奇低声念叨了一遍。
“地狱的头子,所以很危险。”弗朗多说,“不过我们现在正在解决这个问题。”
“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里奇皱眉道。
“不用,我们这次过来是给你上道保险的,我不希望路西法在找杰克的过程中发现了你——你知道的,就跟——”
“就跟上次我被那群吸血鬼抓到一样……”里奇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
“我不是在怪你——”
“谢谢。”里奇看起来像是突然又老了几岁。
他们沉默了一会,像是曾经知无不言的老友突然产生了些隔阂。
甚至杰克都没能弄清为什么。
不过很快,他们就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开始聊起了其他话题。
比如耶稣从古到今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情。
“什么?!”里奇难以置信地朝耶稣问,“你他妈的就只当了一千多年乞丐?”
“不!不是这样——我才当了几十年。”耶稣朝乱说话的弗朗多瞪了一眼,“我有干过其他事情……”
“比如?”弗朗多问。
就在耶稣和他们争论自己这些年有在做些什么事的时候,杰克和爱丽丝悄悄地溜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