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瑞拉，你先前那发反亚空间炮弹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那东西给我的感觉，特别像是太空死灵的驱灵死域，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驱灵死域还能用炮弹打出去啊！”
沉默一下之后，威尔瑞有些好奇地问道。
他不是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和这个脑子不太正常，并且还有人格分裂的死灵法皇交流，不过思来想去，威尔瑞感觉自己倒是很好奇那种炮弹的原理。
假如他能仿制这样的炮弹，或者弄出效果与其差不多的武器，那他以后岂不是可以随意殴打其他亚空间邪神了？
到时候哪个邪神敢跑过来招惹自己，威尔瑞就直接给那个邪神来一炮，保证能让对方酸爽无比！
只可惜，面对威尔瑞的这个问题，梅瑞拉完全无法回答。
“唔，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感觉看到了些很不舒服的东西，所以下意识开了一炮，然后就变成那样了！”
梅瑞拉连连摇头，一脸懵逼地说道：
“至于说我打出去的是什么东西？我好像把它给忘了！”
威尔瑞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多么意外。
他知道，由于这个死灵法皇灵魂破碎的缘故，所以她大部分记忆都遗失了，在梅瑞拉这个人格层面上，她脑海里的记忆简直干净得如白纸一样。
所以在一开始，威尔瑞也没真指望着梅瑞拉能给自己解释清楚，这发炮弹究竟是什么原理。
但没关系，大不了让塔拉辛帮忙研究一下就是了。
塔拉辛的科研能力还是不错的，尤其这家伙为了跑到各大太空死灵的金字塔中盗墓，所以对很多太空死灵王朝的科技都有所研究。
在这方面，塔拉辛完全可以算是太空死灵之中的一位博物学家了。
随后，威尔瑞突然想到，他好像还没真正站在亚空间视角中，研究过梅瑞拉的灵魂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亚空间邪神对灵魂极其敏感，因为亚空间本就是灵魂之海。
在此之前，威尔瑞基本都是以人类的视角来观察梅瑞拉的灵魂，虽然人类的灵能者同样可以在亚空间层面进行观察，但相比较于亚空间邪神的广域视角，人类灵能者的视角实在差太多了。
想到这里，威尔瑞立刻便重新切回了自己的亚空间邪神视角，正好也顺带着看看四小贩那边是否有所动作。
刚切回亚空间中，威尔瑞就发现四小贩那边似乎又开始爆发混战了。
貌似是因为恐虐之前丢掉了自己的罗格多恩，所以心情相当不爽，于是这家伙才刚结束了与帝皇的战争，转头就继续跑去殴打色孽了。
恐虐和色孽在亚空间中本就是处于对位，二者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不好，所以心情不爽的恐虐第一时间就跑去打色孽，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尤其相对于其他亚空间邪神来说，如果不算帝皇，色孽大概是最接近于战士的一位邪神了。
纳垢是玩屎的，奸奇则是玩阴的。
色孽虽然砍人的时候总喜欢搞一些花里胡哨的操作，沉迷于各种奇奇怪怪的行为艺术不可自拔，但不管怎么说，色孽是真能拔刀子砍人的。
当恐虐和色孽那边开战时，纳垢和奸奇貌似也同样不怎么太平。
虽然两边没有开打，但威尔瑞能感觉到双方的灵能正在互相交锋，也不知道奸奇又怎么跑去撩拨纳垢了。
没错，在威尔瑞看来，这肯定是奸奇跑去撩拨纳垢，所以纳垢才会过来找奸奇的麻烦。
不然以纳垢腐烂堕落的性格，这家伙应该整天躺在自己的混沌魔域里摆烂，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才对，也就只有奸奇才是整天到处搞事情，时不时还跑到纳垢的地盘上当一波搅屎棍。
随后，当威尔瑞转头看向象征着帝皇的那颗冰冷太阳时，也不知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颗太阳好像进一步膨胀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帝皇在亚空间中的战争闹出了太大动静，从而导致帝国一帮疯狂的国教信徒都在忙着拜帝皇的缘故吧。
虽然这些国教信徒没搞明白帝皇在亚空间里都做了些什么，但仅仅是星炬突然变得明亮，帝皇在亚空间中显灵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他们疯狂庆祝一番了。
而在这一过程中，大量信仰正源源不断涌入到帝皇的躯体里，使他的灵能力量进一步膨胀。
看向那颗冰冷太阳，威尔瑞不由得有些担忧。
他不知道帝皇究竟能坚持多久，虽然他相信帝皇的意志，但他也清楚整个帝国的那些狂信徒究竟有多么恐怖。
如此之多的信仰汇聚，这毫无疑问会将帝皇进一步推向神位。
不再去观察其他的亚空间邪神，威尔瑞立刻低头看向就在自己旁边的那个死灵法皇。
和自己在亚空间中的巨大躯体相比较起来，那名死灵法皇在亚空间里的灵魂投影简直堪称微不足道，不过和普通人的灵魂强度相比，梅瑞拉的灵魂强度明显要高出太多了。
若是对比一下，威尔瑞觉得梅瑞拉起码得相当于是伽马级灵能者的灵魂强度。
这一等级的灵能者大约相当于是灰骑士中的智库主力，灵能力量极其强大，甚至可以与混沌大魔正面对抗，倾刻间就能用心灵力量彻底改写一整座城市的人类心智，失控时甚至能污染一片大陆。
但这样的灵能强度对于威尔瑞这种亚空间邪神来说，当真是不值一提。
“不过奇了怪了，这样的灵能强度对于惧亡者来说究竟算是什么级别？我还真不知道惧亡者是不是那种具有强大灵能天赋的种族啊！”
威尔瑞有些不确定地喃喃自语道。
在他的印象中，惧亡者貌似不是什么灵能属性强大的种族，不然对方也不至于开发一大堆压制亚空间的东西，玩的都是纯现实物理规则武器。
所以如果按照灵能属性并不强大的种族来进行判断，那梅瑞拉的灵能强度可以说是相当惊人了，甚至有些不符合惧亡者这一种族应该有的灵能强度！
而除此之外，当威尔瑞仔细观察梅瑞拉的灵魂状态时，他隐约间好像弄清楚了这个死灵法皇的灵魂破碎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