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说啊?”
刘艺妃惊呼了一下,她倒不怕这样的场面,作为一个大明星,再多人她也见过,但是她觉得自己没词儿。
“没事,上去随便说两句!”
“也行,我好像还没在星光说过话!”
刘艺妃笑了一下,星光成立都十来年了,她还真没在星光的舞台上说过几次话。
“主要是我们不办跨年……”
一般这种钱啊,是年会上给的,直接年会开完,财务发给大家,跨年这还真是第一次。
“那今年的年终奖呢?”
“这就是年终奖啊,谁规定年终奖要过年前发的啊!”
“……”
何良大笑,说道:“往年为了方便计算,都是过年前发去年的,其实一样的!”
今年就是2016年的2月发2015年的年终奖,只不过今年2016年的年终奖早发了一两个月而已,因为都是截止最后一天。
也不会有遗漏,基本上到12月25号左右,入账的款项、相关提成之类就都已经算好了,不会有任何变化,毕竟星光赚钱不是按天来的。
当然,也有一些按天来结算的项目,那些就到时候算到明年账里。
一样的。
“哎呀,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刘艺妃突然笑了一下,她其实有一段时间没出现在公众面前了,年会这样的事儿肯定要上热搜的,不用怀疑,陈泽禁止星光内部追星,但是不禁止追星自己老婆。
星光九成员工都是刘艺妃粉丝,毕竟是自家老板娘。
“要带俩闺女吗?”
“怎么滴,让她俩表演个尿床啊?”
刘艺妃翻了个白眼,哪儿有这么说自家闺女的,不就是表演个尿床,害得夫妻俩睡了一晚上的客房吗?
天知道小小人那么厉害,尿不湿都兜不住!
“我回去就告诉女儿,让她们都不理你!”
当父亲的可最害怕这个,陈泽连忙求饶,俩女儿要真不理他,陈泽能自闭咯。
就在闲聊之中,市场部门的总经理走了进来。
“陈导,正好你也在,微博上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能让星光的公关经理这么紧张,那必然不是简单的事儿。
“15分钟之前,导演王家卫在微博上发了一条长微博,内容力挺正在点映的电影《摆渡人》,然后华艺等公司的艺人一起下场,纷纷转发力挺,然后就有微博用户站出来表示,这是否影响电影点映制度的公平,截至目前为止,话题已经开始热起来了!”
15分钟!
星光的公关速度就是这么快。
陈泽眉头一挑,“我喜欢”和“我不喜欢”事件吗?
“阿里有下场吗?”
“微博那边还没回我呢……不过从数据分析来看,有!”
“呵呵,阿里想要玩自己那大数据的一套,终于启动了!”
阿里影业很早就开始布局所谓的“大数据电影”了,但是在2014年才正式开始启动,第一个项目就是这一部《摆渡人》,而当时第二个项目就是刘艺妃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但这辈子的刘艺妃不是阿里能请得起的!
当然,阿里真想打开局面的话,唯一的一个办法还真的就是请刘艺妃。
没辙的,因为阿里自己说的,“数据造爆款,不靠大导演”、“先有数据,再有电影”、“阿里大数据,拍观众想看的电影”、“大数据消除电影行业赌博”。
严格来说,对!
大数据的确是可以筛选出大部分用户都喜欢看的电影类型以及剧情,然后进行拼接,再拍摄出来。
但问题是,哪怕是商业电影,本质上也是一个导演的艺术创作。
大数据电影的核心是什么?
是数据!
90%的喜欢“三角恋”,那大数据电影就必然会把“三角恋”这段剧情给放到电影里。
但问题是,不是什么电影都适合三角恋的。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核心,最重要的核心是什么?
那就是“大数据”这玩意儿,只适合宣发,不适合内容创作。
就好像AI写小说,在AI学会真正和人类一样思考联想之前,所有的AI,归根结底,也是大数据!
只不过用模型,来代替思考逻辑,然后用大数据所搜集到的数据,在模型里,按照预设的路线跑一圈,最终拿出自己预设好想好的结果。
那AI写作适用于小说吗?
完全不适用。
写作和拍电影、画画一样,是艺术创作,艺术创作最需要的除了技巧之外,就是情绪。
而很显然,大数据和AI都是没有情绪的。
陈泽拿出手机,微博上一大堆明星都发表了“我喜欢”的表态,但凡是了解过这个名单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帮人要么是京圈要么是港圈,都是一伙儿的。
内地娱乐圈和香港娱乐圈混在一起最多的就是华艺,因为当年王婧花就是把那一波香港明星给带到京圈资本里的。
事态,开始发展了。
因为转发的明星越来越多,《摆渡人》的热度开始急剧攀升,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同样攀升的还有一条隔壁的词条——#《摆渡人》恶意宣发。
是的,有电影观众认为,如此多的明星集中推荐一部电影,本身存在“恶意宣发”行为,会影响观众对电影的判断力。
不过陈泽可没有在乎这个词条。
影响观众的判断力?
别闹了!
观众这几年早就被陈泽给喂饱了,上辈子的观众都无法忍受这样的烂片,更别说这辈子的这群吃过更好电影的观众了。
现在才第二天下午,主力部队要到晚上才来呢!
果不其然,等到陈泽和刘艺妃回到家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微博上去看过《摆渡人》的电影观众们,开始发力了。
“梁超尾王嘉卫金橙舞也拯救不了《摆渡人》,这才是2016最大惊吓。”
口碑,爆了!
不过不是向上高分评价,而是彻底的低分轰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