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腾的赌坊内,吵闹声此起彼伏,
“哗啦!”
单手掀开前面的人,张诚则是来到桌子前,手里捧着糖葫芦道:“大!”
“看清楚,大!二十金!”
将箱子放在押注的上方,倪君则是一脸彪悍的将其打开,
露出笑容,荷官却是看了眼不远处的男人,
点着头,男人则是不由得微笑起来,
“哗啦啦!”
手中筛盅摇晃,荷官则是拍在桌子上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而就在下一秒,只见筛盅打开,上面赫然是小,
呆滞的看着张诚,倪君不敢置信道:“贵人?我们好像输了!”
“把好像去掉,我们是真输了!”
对着倪君解释,张诚满脸的无语,不过还是依然啃着糖葫芦,
从赌场走出来,倪君望着一脸风轻云淡的张诚,不由得震惊道:“这可是二十金啊!贵人,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担心有用吗?”
吐出糖葫芦的枣核,张诚随意对着远处招手,
全身披甲上前,一名左武卫的巡逻士卒当即道:“张郎将!多日不见了!”
“喏,叫人来,把这赌坊给我查抄了!”
指着后面的赌坊,张诚一脸悠闲的开口,
“是!郎将!”
听到张诚的话,对方则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而就在一刻钟后,上百名左武卫士卒赶来,瞬间将赌坊包围了起来,
“左武卫擒贼!全部蹲下!核验身份!”
“左武卫?误会,误会啊,我们背后是乐四爷!”
“贵人?这?”
尴尬的看着张诚,只见倪君愣住了,
“这什么这?想赢我的钱?不开玩笑吗?哈哈哈!”
大笑着开口,张诚不由得眯着眼睛,
因为他是什么玩意,自己能不清楚吗?
一刻钟后,当所有的钱财都被收缴后,左武卫千牛来到张诚面前笑着道:“张郎将!”
“嗨,都是自家人,说这些!”
将怀中的箱子抱回来,张诚不由得跳着眉毛道:“给兄弟们分分!”
“谢郎将!”
感谢着张诚,左武卫千牛则是带着兵马离开了,
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倪君不敢置信道:“黑,黑吃黑?”
“会不会说话,什么黑吃黑,这叫例行巡查,查验逆贼!”
拍着倪君的脑袋,张诚不由得霸气起来,
可看着张诚,倪君则是打开箱子,望着里面多出来的金锭道:“这是?”
“劳务费啊!”
耸着肩膀,张诚不由得迈着八字步向前,满脸的嚣张,
抢百姓那俩子,多累啊,要抢就抢赌坊!
至于为什么不抢官银,那是因为现在身份不对!他是左骁骑卫鹰扬郎将啊!要是沙匪,你看张诚上不上就完了!
“可左武卫为什么会听您的吩咐?”
震惊的看着张诚,倪君有些诧异,
“你不知道本郎将,以前就是左武卫的人吗?钓鱼执法,得有鱼饵才行,懂不懂!”
对着倪君挑着眉毛,张诚不由得微笑示意。
大兴,某处庭院中,
当一袭白衣的竖走进来,乐四爷望着他道:“你剑术不错,替我杀个人!”
“我已经不做了!”
对着乐四爷开口,竖的脸上满是平静,
“燕子娘的事情,你没办成,如今是你欠我的!”
仰起头,乐四爷看着竖,满脸的严肃,
“杀谁!”
淡然的看着乐四爷,竖则是冰冷的开口,
“左骁骑卫鹰扬郎将,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