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欧洲的记者看着台上的贝拉克,眼神中带着期待,又带着一丝畏惧。
期待,是期待这位贝拉克先生,下命令把阿美莉卡在海外的驻军全部撤回。
尤其是欧洲的驻军,只要阿美莉卡人把欧洲的驻军撤走,那欧洲就可以团结到一起,搞自己的经济发展,然后再向东,把俄罗斯纳入欧洲版图。
俄罗斯负责提供原料,欧洲负责生产。
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恐惧,是恐惧这位贝拉克先生会直接原地解散阿美莉卡在海外的驻军。
自家的军队自家清楚。
有完整的管理系统在,这些人还能称作士兵,如果没有系统性的管理,这些人就得叫恐怖分子,土匪。
阿美莉卡军队原地解散,就凭那帮家伙手里的武器,他们会直接化成恐怖分子,让当地陷入危险。
而且是比一般恐怖分子更加有组织有纪律的恐怖分子,非常非常危险。
他们眼巴巴地看着贝拉克,贝拉克也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最后,在这些记者期待的目光中,贝拉克似乎读懂了这些记者的期待,他将话筒放到自己面前,轻轻咳嗽一声:
“各位先生女士,最后,就是关于海外驻军的安排。”
“阿美莉卡是一个移民国家,来自世界各地的人移民到阿美莉卡,最终形成了现在的阿美莉卡。”
“而我们的军队到世界各地驻军,其实就是回家,回到自己祖辈出生的地方。”
“所以,我宣布,阿美莉卡海军就地解散。”
“因为联邦政府无力支付你们的遣散费用,你们可以将手中的武器卖掉,换成钞票回家,也可以找其他人借。”
“对不起!”
贝拉克对着台下的人深鞠一躬,留下讲台上那一堆退出各种组织的资料,消失在了侧门。
只剩下发布大厅内的一群记者在发呆。
发呆了几秒,这一群记者就蜂拥着往外跑,他们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传回各自的国家。
尤其是欧洲国家。
但很可惜,他们跑得快,有人跑得比他们更快。
跑得比他们更快的是卡塔尔半岛电视台的记者。
等这些记者蜂拥出新闻发布大厅,政治顾问才从角落里钻出来,走到讲台上,双手捧起那些资料,转身走出新闻发布大厅。
贝拉克的消息还没公布,也就意味着他的最后一班岗还没结束,他需要把这些消息公布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从而佐证那些记者们的消息。
这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拿着资料回到办公室,政治顾问在第一时间将这些信息上传到网络,又将信息拷贝,发给各大新闻媒体,让他们用官方的口吻,发布这些信息。
…………
加利福尼亚,萨克拉门托,加利福尼亚州州政府顶楼的大会议室里。
泾渭分明的三帮人,以会议室中间的大圆桌为圆心散开,坐在各自的位置,警惕地防备着另外两帮人。
坐在主位上的,是以华盛顿州,俄勒冈州,加利福尼亚州为首的西海岸联盟。
坐在主位左边的,是来自蒙大拿州,爱达荷州,怀俄明州,犹他州,内华达州的西部经济联盟。
坐在主位右边的,是来自亚利桑那州,新墨西哥州,科罗拉多州的南部联盟。
正在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之际,会议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年轻人拿着一份文件跑到加利福尼亚州的队伍中,将资料递给刚上任不久的州长库里格。
库里格拿着资料看了一会儿,顺手就将这份资料扔到最中间的桌上:“我们不用在这里争论了。”
“就在刚刚,那个黑鬼总统贝拉克,在白宫发表演讲,宣布建立了几百年的阿美莉卡联邦彻底解散。”
“并且退出了所有的国际性组织,阿美莉卡作为联邦在国际上的合法性宣称已经不存在了。”
“也就是说,在他宣布的这一刻,我们刚才讨论的问题,全都变成了泡沫。”
“大家讨论讨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库里格把话说完,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靠在椅子上不停地用手搓脸,他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事件的走向怎么会这么歪。
按照他们的想法,他们这些州会联合到一起,像南北战争那样,把另外那些不服的都打服。
最后,他们以胜利者的姿态进入华盛顿,进入白宫,见到因为事件不可控而蹉跎的贝拉克。
而贝拉克也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不甘心地交出联邦权力,在遗憾声中滚出白宫。
而他们作为胜利者,会对这个前领导人进行宽恕,让他能够活下去,看着他们这些胜利者改变世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跳出来,直接宣布阿美莉卡联邦解散,还把阿美莉卡家的群全退了。
这么搞,他们这帮人一点法理都没了。
之前阿美莉卡内战爆发,美元只是贬值,好歹还能用。
但是现在,他们连用美元的资格都没了!
阿美莉卡都没了,你用个球的美元。
而更要命的,是阿美莉卡卖出去的那些美债,之前大家还有一个奢望,期待美元还有重新活过来的一天,但是现在,一句阿美莉卡联邦政府解散,这些美债彻底变成了废纸。
那是真金白银换回来的废纸!
自己国家辛辛苦苦几十年,挖矿卖矿,好不容易攒了一点家底,准备给家里换点东西,结果东西还没来得及换,美元就变成了废纸。
这想找人说理都找不到。
在这个关键时候,居然有人跳出来要恢复阿美莉卡联邦的法理。
他们已经不敢想象,当他们这群人在国际上想要恢复阿美莉卡联邦政府的法理时,国际上的人会怎么收拾他们了。
恢复,恢复个球。
你tnd先把钱还我!
圆桌旁边,几个州的州长看着那份资料,越看脑袋越痛,可又想不出太好的办法,一个个的只能长吁短叹。
过了半晌,华盛顿州州长吉米·艾克用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各位,我觉得我们应该放弃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之前谈的条件全部推翻,重新谈,你们觉得呢?”
一句话过后,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开始回忆刚才讨论的细节。
又过了几分钟,库里格主动挑起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