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喜欢“浪费资源”,在不了解角色池子深度的情况下,对着看起来不错的卡片就投入了。
以至于就会发生那种均分培养角色卡,结果都没起色,实战被人暴打的程度。
就算是全部梭哈了一张角色卡,可要是这个角色本身上限不高,那也只是在浪费。
所以现在被韩铭这样打击,丛云牙就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强化流里的新人“愣头青”。
他不相信对方手里只会有大乔一个可以强化的选项。
既然有强化机会,肯定选更合适的对象才对,没必要放在乔纳森·乔斯达这种毫无前景的卡片上。
“哗哗...”
“我得承认你误打误撞成功了。”
脚下水流回滚着,两人对视站立,丛云牙深吸一口气说着话。
“?”
可韩铭却头顶问号,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误打误撞?
这指的是哪门子东西?
“常在路边走,哪能不湿鞋的...”
“夜路走多了,也就会撞见鬼...”
“那些形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像是在感慨自己的遭遇那般,可韩铭却是一头雾水。
这家伙难不成有什么毛病?
还是说单纯的脑子不好使?
亦或者其实是在装唐骗人?
闪过类似的疑惑,韩铭倒想看看他有什么花招。
可下一刻,丛云牙就手持刀剑动了起来。
刀刃在身前缓缓画圈...
妖气肉眼可见的卷起在尖刃上。
如同实质一般的气旋凝练着。
“狱龙破!”
没有过多的言语,丛云牙击出了那一击。
巨大的妖气球体撕裂着水流扑面而来。
那沿途扩散的气流令较近的河岸边开始崩塌。
较远处的林木在疯狂摇摆,碎石飘飞在空中...
“好猛的妖力!”
陆生站在高台上看向下方,对丛云牙展现出来的力量感到惊愕。
他还是太小看对方这些年的积累了。
这样的实力,已经不是他能够正面对付的。
“等等...为什么不躲?!”
眼眸看见韩铭那双手朝前,像是要架住妖气球的姿势,他喊了出来。
“不对...现在就算想跑也来不及,以那个破坏力...根本不足以自身跑到安全区域。”
“可即便如此,也不应该站在正面硬接。”
“太鲁莽了!”
对其评价着,陆生并不看好他这个行为。
那凝聚的妖力,估计能够把这一带都夷平。
就算跑不了太远,可也能够稍微避免中心的冲击。
直接面对顶着这样的杀伤硬接太不理智了。
“有种!”
丛云牙看着韩铭的举动,心微微一跳,随后沉声道。
他就不信这一下,对方还能安然无恙。
自己可是来自《犬夜叉》里的超级妖刀,在这里所凝练的力量也不会弱于多数角色,他真不觉得敌人可以无视这样的打击。
“滋滋!”
掌心接触在狱龙破的表面,如同被汽车推动那样,韩铭的躯体在向着后方渐渐退去。
双脚摩擦在水面溅起激流...
双臂向身体两侧展开,胸口挺起,做了一个深呼吸,这一次,他体内的波纹之力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大江大河般汹涌澎湃。
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因为波纹能量的影响而产生荡漾,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
目击到闪耀的光辉,丛云牙都觉得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视野里,狱龙破的前方有着鲜艳的光亮。
简直就像是小太阳一样在和狱龙破对碰着。
而最让丛云牙感到不太妙的是,那本应该命中目标就会产生炸裂的攻击,此刻依然没有爆发出来。
(他在用波纹干涉内部...使其稳定在没有接触目标的程度,所以才没有被吞噬!)
明白了对方是怎么用手接妖力球的,丛云牙也正视着这个敌人。
对方看起来像个新人,可在角色熟练度这一块非比寻常。
(难不成,他其实是个资深者?)
脑海里产生了一瞬这样的念头,他想到了自己的队友。
那家伙在对角色卡方面似乎也是和这家伙算一样的类型...
“你想把狱龙破推回来或者甩飞?”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没有给对方挣扎的余地,丛云牙再度补了一发狱龙破上去。
“竟然能这么快打出第二发?!”
“而且威力更强?”
“这家伙究竟...”
眼看那更大的球体在向前行进,陆生惊喊着。
韩铭超出他的预料也就算了,可丛云牙的表现也远非之前观察到的那么简单。
仅是在用“能量”攻击这一块,对方就驾驭到了很老练的地步。
“要糟!”
第二发狱龙破一旦接触到第一个,那碰撞膨胀的现象会立刻引发无法想象的爆炸。
陆生下意识的向后退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来不来得及脱离到安全范围。
可韩铭却没有闪躲或者撤离的意思。
而是在狱龙破交接的瞬间,单手支撑在前方,另一只手握拳,金色的流光笼罩在手中,随后猛的击打了出去。
简单、直接、毫无花哨的一拳...
与第二个狱龙破抵达的同时,命中了第一个。
伴随着这一拳碰触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拳劲与妖气碰撞的位置,空气发生了扭曲。
紧接着,一股无法想象的能量爆发出来,以撞击点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地面全部塌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环形凹陷。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碎石,月光在这一刻都被遮蔽。
这一幕甚至让人有种从“武侠”升华到“修仙”时代的既视感。
可唯有作为最先发起进攻的当事人却无法冷静了。
因为他毫无防备的被那贯穿的“拳劲”余威所命中,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向后飞出,躯体重重的砸落在碎石地面上摩擦滑动翻滚。
“噗...咳咳!”
“!”
这一刻,无论是丛云牙本人还是刚准备撤离的陆生都陷入了惊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