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就这样的话,连特训都谈不上。”
看着那叫喊的女孩,桑岛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明明这个人的身体素质看起来应该是经受过锻炼的,但内心却相当的脆弱。
稍微磕碰些许就会有痛叫的行为...
如此矛盾的现象,让他根本没法忽视。
(完全看不出来她和那位是同一类人。)
脑海里浮现出大乔的身影,桑岛可是很清楚那份强大为何物。
而眼下,这位与对方称之为同伴的女孩,却有些反差过大。
要不是看在韩铭和产屋敷耀哉的面子上,他是根本不会接受这样“无理”的任性。
想学习雷之呼吸?
这可不是当事人想做就能做到的。
而在这短短的三天内,桑岛就觉得被“牢住”了。
三笠的训练不能说是毫无进展吧,但也差不多等同于原地踏步了。
本身呼吸法就需要日积月累的适应和锻炼,可看对方这个样子,他很怀疑到底能不能成功。
“忍一忍,忍一忍...”
那自言自语的唠叨声让桑岛摇了摇头。
自从那天被邀请到鬼杀队本部就被安置在了新的分部住处。
在这里负责帮忙看管当地的队员们的活跃情况也是他的任务。
平时指导一些队士们也是很常规的事情。
“也不知道善逸有在好好的学习吗?”
难得怀念自家的那个爱哭的孩子,桑岛还真希望对方能够进入候选名单里。
波纹...
能够最优先接触到那个体系的队员必然是柱们。
除此之外便是有特殊关系的人物。
势如灶门一家...
而他培养的雷之呼吸继任者如今也留在本部进修,桑岛还是希望善逸能够在那里独立起来。
要是也能够学到波纹的皮毛,今后遭遇鬼也有了更多的存活性。
“放心啦,善逸肯定没事的。”
像是听到了他的低语,三笠在前方停下动作笑道,但紧接着迎来的便是竹刀敲打的声响。
“啪!”
“好痛!”
“你该担心一下自己,注意力根本不集中。”
捂着额头,三笠也算是体验到了这种被教育的立场。
以往也只是在视频里看过类似的画面,本人亲身经历,反倒是充满了新奇感。
(不好,不好...)
(我又开始了。)
察觉到自己没能正视眼前的问题,三笠连忙将多余的心思甩出脑海。
她努力的去适应,使用桑岛教导的技巧,可还是没有任何苗头。
呼吸法...从不会到入门这也是因人而异的。
原著里的炭治郎练水呼可是接近两年才“毕业”。
她也不好说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份才能。
之所以想要学习雷之呼吸,也是觉得“速度”很为重要。
她完全不太懂战斗的氛围,索性认定培养自身的躲闪、逃跑能力是比较合适的。
从这方面来讲,其他的什么波纹、日之呼吸之流完全就不适合她。
至于死斗什么的...
那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能做到的。
三笠也很明白她那刚从新人关出来的身份是怎样的情况。
之前看见死人的尸体都会有呕吐的感觉。
就算现在也不见得心理方面能快速适应那种血腥的氛围。
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
没法战斗的话,那就跑。
所幸她的运气不差,在被“遣送”到这边来时,刚好也是桑岛所在的活动区域。
以至于她请求对方来进行雷之呼吸的教导。
本来还以为要用过多的说辞,却没想到对方一下子就同意了。
这或许都是看在她那位强大队友的面子上。
鬼杀队的人因为清楚她是大乔的同行者,所以哪怕她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也对她很是敬重和客气,这让三笠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说沾了别人的光,使得自己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否则换做别人,哪有这样顺利的局面。
(你去那里待着,未经许可不能外出。)
虽然被指使在这片安全的区域不能乱跑,可三笠也大概能够理解那背后的用意。
除了保证自己的安全性以外,恐怕更多的是为了瞒住其他参与者的视线。
哪怕韩铭没有将过多的情报分享,可她还是能从部分队士那里听到一些风声。
比方说一如和陆生两个参与者的到来...
哪怕她不明白这里面的细节,可稍微推论一番就能知道。
为了防止被她会被迫害的可能,那最好的办法就是“隔离”。
即不在其他参与者身前露面...
只要保持这种未知性和神秘性,那么想必无论对方有怎样的心思都会保持慎重的。
也算是一种保护手段...
就是因为看透了这里面的意思,她才没有不满和闹腾。
自己的那位队友,看起来冷漠和凶巴巴的,也许比想象中的要和谐。
……
“啊啊...完全不行。”
浑身累的腰酸腿疼,在临近黄昏时,她趴在木板上一副“赖床”不想起身的模样。
试图学习雷之呼吸这几天,她是真的没有任何一点进展。
当然也有可能是时间还太短,看不出成效的缘故。
“好好休息,别太乱来。”
“是!”
被一旁监督的桑岛吩咐,三笠也是老老实实的回应着。
“话说,你之前让我们送去给刀匠们琢磨的装备消息已经有了。”
“诶?!他们怎么说?!”
像是想起了什么,桑岛提到了一件让三笠格外关注的事情。
“的确是挺奇妙的装置,他们也是第一次见...”
“经过这几天的拆研,大概明白了你的需求。”
(难道说...?)
疲劳的神态一消而散,她起身兴奋着。
立体机动装置...
那个伴随着她变身而携带的装备。
和陆生的弥弥切丸一样...
算是角色的“专属”。
只是因为她不会用,所以成了一个“废品”。
考虑到不可能弃置不管,三笠就想找个懂行的人来专门给她讲解操作的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