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波纹...不知火!”
有着火热气息的刀刃穿过猗窝座的肩膀,那撕裂的痕迹令其露出些许痛苦的表情,但转而就化为了冷冽的反击。
横踢而去的腿部逼的杏寿郎不得不原地跳起。
“砰!!”
可即便紧急躲开,猗窝座砸在柱子上的腿部仍然打出了震荡的冲击让他被弹开。
“噗...咳咳!!”
落地的时候吐露着鲜血,刀撑在地面,杏寿郎迅速起身做出戒备的架势。
“很快你就会死...”
“就算波纹能对我造成有效的伤害,但你自身也支撑不住。”
“人类的躯体就是这样孱弱...杏寿郎。”
看向那个眼神仍然炯炯有神的对手,猗窝座沉声道。
“哈哈哈...”
“或许是那样...但又如何呢?”
可杏寿郎只是以释然的态度大笑着,他对自己会死这件事没有丝毫的惧怕和后悔。
难道因为对手太强,就要避而不战吗?
他不能逃跑...
因为背后就是其他鬼杀队的队士和普通的人们。
纵然形神俱灭,他也要履行“柱”的职责到最后。
“更何况...我并不是为了死在战斗。”
“而是为了...”
“活下去!”
庞大的炎压于刀身上窜出,猗窝座瞳孔瞪大对这一幕感到了匪夷所思。
(波纹就是生命能量...)
(他将其完全的化为了自身的力量吗?)
“杏寿郎...你果然...很棒!”
能够察觉到对方“燃烧自我”的做法,猗窝座也摆出了架势。
要是没有获得血肉强化的之前,也许根本无法应对现状,可如今还是自己要更胜一筹。
“奥义·炎之波纹·炼狱!”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
(唔...要坚持住。)
行冥在被转移的地点察觉到了杏寿郎那激烈战斗的反应后内心祈祷着。
之前让对方去引领队士们,结果就和自己惨遭地形“分割”了。
而如此战况毫无疑问是遇到上弦后的情形。
“果然,你这家伙必须得死!”
半天狗捂着半缺的脑袋咬牙切齿着。
那迅速冲去的身影却被行冥侧身闪开,紧接着粗壮的拳头就硬生生打在胸膛上将其贯穿。
(怎么...可能)
不敢相信自己会被重击,半天狗看向胸膛的伤口惊骇着。
“南无阿弥陀佛...”
“没有和你慢慢战斗的空闲...”
“上弦之鬼。”
不客气的话语冒出,也表达着当事人的立场。
“你...!”
半天狗盯着那冒着金光的身影惊惧了起来。
他这时才发现眼前的这个柱是多么的可怕。
那个波纹反应,竟然比变强后获得妖力的自己更浓厚。
“在此...”
压根不打算和眼前的上弦之鬼纠缠,行冥想要的是赶紧解决去支援杏寿郎。
这只鬼确实不俗,但遇到他也就只能说是运气太差了。
换做其他柱来处理或许还会有点麻烦...
可自己的话就没这种烦恼。
在大乔教导的所有人里,行冥毋庸置疑是进步最大的一个。
作为鬼杀队里最强的岩柱,现在亦能做到赤手空拳杀鬼。
身影动弹起来,他奔着惊恐的半天狗冲去,一拳对准脸部...
“砰!”
“滋滋!!”
伴随光流,半天狗的躯体直接被打成了一团“血雾”。
“嗯?”
认定对手已死的行冥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能够肉眼可见发现死掉的半天狗散发着诡异的黑气在空气中。
像是追寻到了什么一样,黑气朝着某个方向汇去。
“.......”
虽然觉得那并不是好的现象,可现在他也无法追究。
找准杏寿郎所在的位置,他立刻冲了过去。
………
“似乎选错了。”
鸣女注意到半天狗被打死的战局,心中有些惧怕。
她特意分割战场,就是为了给己方的上弦们制造有利的环境。
甚至特意做到不让鬼杀队的人们可以轻易汇合。
在单对单的情况下,怎么想都是己方更有利。
可伴随着半天狗被行冥单杀的战局来看,她貌似给这位同事安排错对象了。
“黑死牟大人...这位柱朝着猗窝座大人那边去了,请您务必去应对。”
“他的实力很强,半天狗大人已经被消灭了...猗窝座大人要是被两位柱围攻的话...”
联系着最容易行动的友军,鸣女是全权负责传递情报的。
她并不是特别能够战斗的类型,更偏向干扰和辅助。
纵然也吃到了不少血肉加成,但面板上的提升远不如能力上的升华。
“黑死牟大人?”
未听到回应,鸣女有些惴惴不安。
可下一刻她就听到了那冷冽的话语。
“无需联系我...如果猗窝座因此而死的话,那就是他的命。”
收起刀刃,黑死牟行走在毁坏的道路上。
“等...”
“你...”
后边传来顽强的声响,他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再关注了。
被自己斩成缺手,缺腿的惨样,过不了一会就会因伤势过重失血而死。
“你...这...”
不死川倒在地上,想要起身却根本做不到。
作为柱他单人没能打过眼前这个上弦鬼。
即便祭出了波纹,可仍然没能改变既定的结局。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鬼竟能够这么强。
比起当初遇到的那个假“无惨”都要猛的多。
“啪嗒...”
“可...恶...”
脚步声越来越远,这让不死川很是愤怒。
可渐渐涣散的意识让他知道自己死期将近。
怎么能够在这里死去呢?
都还没有见到真正的无惨...
主公大人那边也需要支援...
不甘的心思在内心中充斥,可他却无可奈何。
“找到了...”
就在眼睛闭合之前,他隐约看见了熟悉的身影闪过。
那腿部的装扮似乎是宇髄?
但宇髄不是和伊黑一同行动变得生死不明吗?
旁边貌似还有谁在...可他看不清。
脑海无法思考更多,不死川昏沉了下去。
………
“忍!”
“我知道!”
“哥哥!”
“炭治郎!”
“喝!!”
“呲啦!!”
炎刃划过玉壶的手臂,将其斩出缺口。
金色的流光刺激着伤口,让玉壶发出了痛苦的声响。
“啊啊啊啊!!!你们这群小鬼...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