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济也得是什么特战部队...
如果仅仅是一般人来介入这里面,遇到从者那几乎就是白给。
“咔嚓!”
“不知道...但还是当做魔术师、死徒一类的生物比较好。”
将子弹上膛,切嗣冷声回答道。
但就在此时,联络用的通讯道具传来了助手舞弥的声音。
“切嗣!我看见伊莉雅了。”
“?”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纵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切嗣都短路了一瞬。
伊莉雅...?
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伊莉雅?”
就连爱丽都有些懵。
她们都跑到这个国家来了,伊莉雅不是在“老家”吗?
和切嗣对视了一眼,带着Saber几人就前往着舞弥所在的楼层。
“那是....真的是伊莉雅?”
能够看见城堡外面的道路上正缓缓走来的小身影,爱丽惊住了。
“不...要小心。”
切嗣则是回想起天草那边的告诫,反倒是拉满了警惕心。
这绝对有异常!
“!”
爱丽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转而观察着。
“啊,果然在这里呢!”
似乎也发现了他们,女孩热情挥手跑来的架势,让几人都沉默着。
不管怎么看,这个孩子都是伊莉雅...
但切嗣却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大门口...
“切嗣?”
有点惊慌对方的行径,爱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停下!不要再接近了。”
没有搭理爱丽,他冷声呵斥着。
外边的女孩脚步一顿,转而歪头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Saber,去杀了她!”
而就在此时,切嗣向阿尔托莉雅下达了那个残忍的命令。
“?”
闻言,Saber宕机了一瞬。
作为父亲的男人让自己去杀了他的女儿?
这听起来就是相当不妙的“剧本”。
“为什么...”
还未等爱丽问出这句话,在门外的女孩已经率先发言了。
那无辜的眼神和可爱的容貌都表达着当事人的不解。
“你的性格和身体...在我看来全都是伊莉雅。”
“但是!”
该如何形容这份毛骨悚然的悸动呢?
切嗣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
哪怕曾经亲手杀死过“父母”,也干了不少凶残的事情,可如此诡异的画面还是第一次。
恐惧...
切嗣品味到了什么叫做战栗...
明明对方是自己的“女儿”,可这种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寒而栗是某种排斥。
仿佛在本能的抗拒...
“我的内心否定了你!”
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几人转而就看见了女孩脸上露出的坦然表情。
“虽然觉得可能行不通,但听见这么说也还是很遗憾的。”
“毕竟你可是为了正确的事情,从不手软的男人。”
对方那摊手的姿态彻底暴露了伪装的事实。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装成伊莉雅出现在我们面前!”
莫名有些担心自家女儿,爱丽质问道。
Saber则是切换出了战裙和圣剑,随时准备出手。
“装成?你说什么傻话...”
“这可不是伪装哦...”
“现在的我...就是货真价实的...”
“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对方那漫步在城堡外悠然的姿态,彰显着从容的心理。
“至于为什么来接近你们?”
“很简单的道理...”
“!”
“小心!”
只是在这一瞬间,阿尔托莉雅的直感就在疯狂警醒。
粉色的光炮轰击而来,她纵身一跃挡在了切嗣、爱丽、舞弥的前方。
“砰!!!”
猛烈的威力将城堡轰出了巨大的缺口,因冲击的关系几人都朝着下方坠落而去。
Saber因匆忙迎击的关系更是被轰的人仰马翻,狼狈的撞在了旁边的围墙上。
“这个...魔力?”
“是宝具?”
未曾想到会遭受这样的突袭,Saber迅速起身看向了前方。
视野里,之前还走动的少女此时俨然变成了另一幅姿态。
粉色的连衣裙,手中拿着魔杖,之前天真的眼眸换成了冷然。
“真奇怪啊,刚才那个距离还能让你弹开部分吗?”
“虽然有我没用全力的关系,可这也不应该。”
“还是单纯说是运气好呢?”
略带不解的话语传出,也让在场的人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伊莉雅非常的危险...
切嗣看向跌落下来的爱丽和舞弥略微松了口气。
两人虽然腿部受了点伤,但好歹还能行走。
可当他起身看向伊莉雅那边的瞬间,对方恰巧也看了过来。
刹那间,切嗣就发现身体无法动弹了。
“这是...魔眼?”
浑身宛如麻痹了一样,甚至可以隐隐看见腿部有种石化的痕迹。
“切嗣!”
爱丽和舞弥看着他的状况顿时一惊。
Saber则是站稳身体朝着伊莉雅冲锋而去试图打断其“施法”的状态。
(她的姿态改变了,是某种变身的力量...)
意识到这一点,阿尔托莉雅当机立断选择攻击而不是护卫。
而这正确的判断也成功让切嗣脱离了会被石化的风险。
虽然身体仍然还在麻痹之中,可至少腿部没再被石化侵蚀。
“让他跑掉可就亏了。”
“但在这个位置的话...”
可还未等几人安心,那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就传递而来。
“暂时不能躲开了吧。”
“一石四鸟...”
“请你们...”
“都去死吧。”
那转换拿着法杖对准这边的架势,让Saber认真了起来。
“轰!!!”
巨大的魔炮对准这边冲锋而来...
那充满魔力浩荡的一击,无亚于从者的宝具解放!
面对这番光景,阿尔托莉雅也只有一个选择。
高举圣剑朝着前方怒喝挥斩。
“EX...calibur(胜利誓约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