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烨如此呕心沥血的一番讲解，底下的人还是一知半解，所以只能苦笑。
他心里太清楚了，这帮考艺术学院的孩子当年就不是学习的料，你指望他们能够理解历史，理解文学，这不是开玩笑吗？
当年高考的时候，可能阅读理解是全错，大部分人就是因为学不好才来这个地方的，一个连阅读理解都做不好的人，怎么能够理解剧本呢？
张明烨看到这些人一脸茫然，不禁怒从中来：“这都记下来了吗？”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记不下来，你们还不拿笔记。”张明烨叹口气说道，“我不是打击你们，赵聪跟我要剧本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写这么深刻的剧本给你们，你们理解不了，这就像鹅卵石是做不成翡翠玉镯一样。”
赵聪也感觉有点臊的慌，因为他的理解照着张明烨一比，还差了一截，但他比这些人稍微好一些，因为他喜欢读书，因为他当年高考成绩不差，他当年考取影视艺术学院，是因为他喜欢这一行，那时候这行当可没有现在这么赚钱，不是热爱，谁家也不会让自家孩子考这种看上去不务正业的学校。
赵聪脸色阴沉地站起来：“我跟你们不止一遍地讲解过吧，作为你们的老师，我不适合说太不给面子的话，很容易打击你们的积极性，所以我请明烨老师过来打击你们的积极性，他说话也是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总的来说就一句话：烂泥扶不上墙。”
“剧本发下去，有一段时间了吧，有谁来找过我？问过我角色怎么演？谁写过人物小传？”
赵聪摇摇头：“全班只有三个人，当初分配角色的时候，他们还都是小角色，就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傲慢的资本，这样一出话剧，不要说作为你们的毕业大戏，就是全国巡演都有资格，你们就如此不屑吗？”
张明烨默不作声地退出小剧场，蹲在门旁边等着赵聪出来。
赵聪发了一通火，走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刚一出门就掏出了打火机点上。
“你行啊，”张明烨调侃地说：“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把我拉来看彩排，原来是想让我做恶人啊。”
“自己的学生不舍得骂，以为你看了他们令人失望的表现后会勃然大怒，没想到你骂得这么斯文。”
张明烨点点头：“他们确实不是我的学生，但我是个有涵养的人，我怎么可能在公共场合爆粗口呢，这不符合我文明的人设。”
“哦，你还挺有偶像包袱。”
张明烨点点头：“那肯定啊，从外形上看，我绝对属于偶像派。”
赵聪先是不屑，然后打量了一下张明烨点点头，再然后酸溜溜地说：“想当年我比你帅多了，我这是年纪大了，等你年纪大的时候还不一定有我帅呢。”
“你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在演电影了，你那时候什么样我们都看见了。”张明烨开玩笑地说，“不可否认，你这个人非常有魅力，但是你跟帅基本不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