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太自作聪明了。
以为等在他回红堡的路上,说一些攻讦泰温的话,就能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动用一些歪心思。
其目的,无非是浑水摸鱼。
戴伦:“夫人,宫廷中的谣言,都是你派人散播的吧?”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奥莲娜夫人佯装无辜。
“您不用否认,我自会分辨清楚。”
戴伦绕开对方的身影,边走边说:“刚好,我想找您和泰温公爵谈一谈,千万别急着走。”
奥莲娜夫人脸色沉下,暗自攥紧布满褶皱的双手。
祸事了!
…
理事大厅。
戴伦安顿好小妹,没有叫来泰温,而是先找奥莲娜夫人。
“陛下,我很抱歉这么说,但谣言非我散播。”
奥莲娜夫人耐心解释。
戴伦充耳未闻,叫了一声:“进来。”
砰!
房门打开,提利昂和瓦里斯一块挤了进来。
提利昂个子小,先一步进门,差点被身宽体胖的情报总管踩到脑袋。
“抱歉。”
瓦里斯赶紧道歉。
“没关系,下次注意。”
提利昂根本不在意,径直走向年轻国王。
路过奥莲娜夫人时,还警惕的瞥了一眼,露出饶有深意的神色。
奥莲娜夫人气定神闲。
“陛下,我找到了宫廷中散播谣言的人。”
提利昂开门见山。
戴伦:“是谁?”
“某一个宫廷里的喂马小弟,又或者打扫庭院的粗使女仆。”
提利昂全盘托出。
有人买通了仆人,故意散播谣言。
戴伦点点头,又看向瓦里斯。
“陛下。”
瓦里斯微微鞠躬行礼,眼角余光瞥向奥莲娜夫人,随后开口:
“经我调查,高庭的几位夫人、小姐都跟那些仆人有所接触,现在仆人就关在红堡地牢,随时听候审问。”
终于,奥莲娜夫人的平静表情瓦解,下意识露出忧色。
戴伦:“夫人,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棋差一招,我无可说。”
话说到这一步,奥莲娜夫人不再假装,两手一摊选择开摆。
“你们先下去,我有事要跟奥莲娜夫人单独聊一聊。”
戴伦屏退了外人。
提利昂和瓦里斯乖乖听话,结伴出门。
“是我露了马脚,请问我有什么能补偿您,以此得到您的宽容?”
奥莲娜夫人打直球。
戴伦:“我要高庭,你给得出吗?”
“……”
奥莲娜夫人深吸一口气,确实给不起。
戴伦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打着泰温的旗号,是想撺掇丹妮莉丝的婚事,给你的孙子配对?”
“……”
“是给维拉斯·提利尔,还是你那两个更小的孙子?”
“……”
“看来不用猜了,肯定是最受你看重的维拉斯。”
“……”
奥莲娜夫人全程受训,低声道:“您果然英明神武,猜的半点不错。”
“不用拍马屁,我不爱听。”
戴伦没有客气的想法,说道:“见泰温的女儿成为王妃,所以就想给孙子娶一个公主,你们把坦格利安当成了什么?”
“随你们挑选的商品,亦或者等着配对的种马?”
如此刺耳的比喻,年轻国王敢说,奥莲娜夫人都不敢听。
她心跳加快,掌心冒出一层冷汗。
戴伦呵呵一笑:“你喜欢给人牵线对吧,夫人?”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
奥莲娜夫人强装镇定,不敢再听对方说下去了。
“打住,不用解释。”
戴伦一摆手,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牵线,那我这个国王做主,给你的家族一场匹配的婚事。”
奥莲娜夫人心头一跳,升起不详的预感。
戴伦:“你的孙女玛格丽·提利尔,听说不仅长相貌美,还很聪明伶俐,深受您的宠爱?”
“不不不!”
奥莲娜夫人腾地一下站起身,连连摇头:“不行,不管您接下来要说什么,我都绝不会答应。”
“那你就是违背王命。”
戴伦淡定道。
“就算你是国王,也不能强迫封臣随意嫁女。”
奥莲娜夫人难以置信。
戴伦:“我确实不能,但你违背我的命令,我会革除提利尔家族的南境守护和河湾地至高统领的一应头衔。”
不是喜欢阴谋诡计吗?
那就给你上上强度,见识一下真正的权力。
奥莲娜夫人呼吸一滞,单手捂住胸口,有些受惊不能自已。
“你说,我若是提拔罗宛家族或海塔尔家族,又或者亮水城的弗罗伦、长桌厅的玛瑞魏斯、新桶城的佛索威……”
“他们会不会积极响应,踩着提利尔家族这个旧封君上位?”
奥莲娜夫人听得心惊肉跳,完全能预测到这种事情发生,手下的封臣会有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