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三风玄掣仙君,玉宸灵渊真君!”
三风玄掣仙君!
玉宸灵渊真君!
就在一众弟子惊疑江生这个灵字辈怎么和玄字辈的宗门仙君同时出场时,那各处玉座之上的一众仙宗仙族的宗主族长和海境龙君早就坐不住了。
当天光照下,头戴天风玉华冠,身着神风三玄袍的玄掣仙君和头戴青玉摘星冠,身着墨色莲纹袍的江生出现时,这些个仙宗仙族的掌舵人,一方海境的龙君和各个中千世界之主已经起身相迎。
“见过风部正君,见过司法天君!”
风部正君,司法天君。
这是玄掣仙君和江生的天职,大乘果位,紫敕之尊,其代表的,是纯阳之下蓬莱在天庭的直接力量显化和权柄。
天庭十二上部之一的风部正君,掌管天规戒律的司法天君,江生和玄掣仙君的权柄有多大,只有这些中千世界之主,各处部洲的仙宗仙族掌舵人最是清楚。
而这,只是这些真君龙君恭迎的原因之一,毕竟他们到底也是蓬莱附属,一般情况下天庭也不会动他们。
他们之所以这般态度,除却江生和玄掣仙君的天职权柄外,更是两人的位置,东方五席之一!
蓬莱、青华、天河,号称东天道家,玄门更是以东为尊,东方五席的位置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这两位,一位是玄字辈与玄明道君属于同辈,代表清衍天尊这位掌道真阳在天庭的力量延伸;一位是灵字辈的后起之秀,亦是如今蓬莱乃至东天道家最为出彩,号称三界第一的最年轻的五劫真君。
能在这两位上面的,恐怕就剩下蓬莱的纯阳道君们了,由此可见,这两位在蓬莱的地位和实力。
随着一众真君龙君们纷纷起身相迎,反应过来的百万弟子们亦是纷纷起身:“见过玄掣仙君,见过灵渊真君!”
一时间,随着百万人山呼海啸,气势惊动云天。
无论是周火,王存阳,还是赵悠然,亦或者张巧,楚云归,秦舒,柳宗禾,乃至化神境的裴惊琏、暮雪衣,这些或是身怀大机缘,或是自身气运不凡得天命眷顾的气运之子、天命之人,望着云天之上那道青冠玄袍,气机清朗,面若冠玉的年轻道人身影,俱是目带狂热。
他们是听着江生的故事在宗门之中成长起来的,无论是三界合并时那一场仙神佛三家竞争的大战,还是那决定玄门气运归属的玄门大劫,江生的表现在宗门内是口口相传,堪称传说。
更不要提江生还是修行神速的妖孽,甲子内结丹,仅仅是两甲子后不到一百六十岁证得太乙元婴,旋即又是在数年之后破境,证得太乙元神。
继而在三界合并之后不过百年跨越仙凡之隔,得洞玄道果;入虚空、寻访诸界,探混沌、见山海大千,访句容、斗法妖族,赴不周、力压群仙...
一桩桩一件件堪称传奇的故事,化作今日江生的模样。
太上清微德景玄,元师玉皓道灵真。
他们是未来的真字辈真传,而江生就是他们的上一代真传,与他们无比接近。
可就是这么一位灵字辈的真传,三千载光阴,已经是五劫道行,位尊天庭紫敕,入得瑶池赴仙宴,位同大乘紫敕尊,三界诸天谁不羡?
感受着周遭那些真君龙君或恭维或敬畏的举止,感受着那一众宗门师叔们那似笑非笑的视线,还有下方百万弟子那热切激动的呼声,江生本来已经有些不适应了,偏偏玄掣仙君又补了一句:“灵渊,觉得这场面如何?”
“可还威风?”
江生闻言不由苦笑:“仙君,您又何必拿我打趣,我本是灵字辈,何至于排在您后面?”
玄掣仙君却是道:“你是灵字辈,但也是蓬莱这个万年最拿得出手的人,是蓬莱最有希望登临纯阳之人,是承载了蓬莱一众祖师期盼,和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希望之人。”
“我是大乘,但我的上限也就止步大乘了,你不一样,你的未来远不止于此,按理说,你应当排在我前面。”
“莫要觉得这个位置有什么问题,那个位置就是你的,这一点,无论是元字辈、师字辈,还是玉字辈、皓字辈,都认。”
江生抬眼看去,元仪真君这位脾气火爆的老牌五劫真君正抚须笑着看着自己,而元龙真君、元林真君亦是含笑向自己点头,还有师华真君、师均真君、师萍真君...
一众宗门的师叔师伯,过去的宗门柱石们,或是欣赏,或是欣慰,都在向江生露出笑意。
而玉明真君这位平日里看似最是玩世不恭,潇洒风流的真君,这位曾经号称宗门最有希望成就纯阳的真君,也是含笑点头。
江生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他跟着玄掣仙君来到东方最后的五席云床前,玄掣仙君率先在右侧坐落,然后示意江生到左侧去。
诸天万界,以左为尊,玄掣仙君无疑是把上位留给了江生。
江生没有迟疑,不疾不徐的走到左侧那方双龙云床前,身形一动,已然在云床之上盘坐下来。
这一刻,蓬莱元字辈、师字辈、玉字辈、皓字辈以及道字辈、灵字辈的各代真传们,都看向了江生。
江生明悟,这次,不仅仅是宗门在三界扎根三千年后和宗门渡过玄门大劫后第一次展露力量的大比和选拔人才的考较,更是宗门内部一次地位权利的延续传承。